與之對比的是擂臺鋼石地面上多出了一個個深約一厘米的小窟窿,地面就好像遭受到溶液的侵蝕千蒼百孔狼藉一片。
觀眾們看得都驚呼一片,大家都沒想到羊元海施出的小小雨點居然有這樣強的穿透力。
卻是羊元海不由咬了咬牙覺得真是麻煩,剛剛那招“暴雨侵蝕”是他的獨門招法,使用此招就算是天理境強者也難於抵擋,但牛帥氣卻抵擋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區區固體境卻擁有著不輸給天理境的防禦力,羊元海顯得有些疑惑不解了。
倒是陸青歌有點熱血沸騰了,之前一直都採取防守的戰略可把他打得被動了,現在索然他也不玩,他要動真功夫了。
便可以看見陸青歌單手握起狼牙棒,另外使著左手捂在右胸膛中,其掌背上浮現出天使翅膀的銘文印記。瞬間,身輕如燕,這是速度銘文。
隨後陸青歌踩出步伐迅速朝前衝去,在觀眾看來,他跑的簡直就沒影了,呼的瞬間穿梭到羊元海的面前並揮著狼牙棒轟砸下去。
羊元海反應十分地快,他有著天理境的修為,雖然陸青歌速度很快但還是被他成功捕捉了。
隨後羊元海掌中的玉如意一閃爍,他的背部出現了兩條結實的胳膊,胳膊是由水體凝聚而成。陸青歌的狼牙棒當面砸落下來,對方的兩根水胳膊就把狼牙棒給接住了。
化物為形!陸青歌不由驚駭,想著羊元海的天賦真是不低啊。使用靈氣化作相應屬性從進行驅動義肢,羊元海就是透過此方法來製造“水臂”接下陸青歌的攻擊。
陸青歌想把狼牙棒給拽回來,但羊元海的水臂義肢卻把狼牙棒握得牢牢的,就算想拽回來也拽不回。
“你就那麼想要這狼牙棒嗎?既然想要就給你!”陸青歌索性把武器扔掉了,轉而後步踏出拉開了十米距離。
羊元海背部一雙胳膊抓住了狼牙棒,明顯他可不喜歡陸青歌的武器了,於是聚力就把狼牙棒給扔了回來,但他這扔可不是普通的扔還,而是以“砸”的方式扔過來。
狼牙棒就好像是一枚炮彈破開空氣極速射向陸青歌,這感覺特別恐怖,要是被砸中怕是會被砸得重傷吧。
陸青歌靈巧地朝右側躲去,避開了狼牙棒,結果狼牙棒砸落在擂臺的高圍牆中,整根棒子都鑲嵌在牆體內,一個明顯大洞就這麼出現了。
在羊元海剛扔完狼牙棒以後,他的攻擊繼續出現,雙手結印施法,在他背部的一雙水體胳膊就延伸拉長直朝陸青歌抓去。
胳膊延長約十米,並開始擴大,其掌心就由原本的二十厘米大小變作兩米大,猛得一抓就要抓向陸青歌。
陸青歌看到那水掌可覺得噁心了,立刻避開,結果兩個水掌都抓了個空。
在這間隙中,陸青歌回頭就跑到擂臺邊將鑲在牆中的狼牙棒取下,並揮動狼牙棒將飛來的水掌拍散。
撲得一下水體凝聚的胳膊被陸青歌拍作一攤積水,然而羊元海卻透過控制靈氣使得積水再次化作巨大的掌心來抓住陸青歌。
一不留神,陸青歌被抓住了,巨大的水形掌心將他束縛得牢牢的,他不斷掙扎,但這些水體卻如同實物具有強烈的韌性,想要掙脫也掙脫不了。
羊元海見抓到陸青歌可顯得大喜,但他並沒有把這種喜悅表現出來,轉而舉起玉如意,在玉如意的靈氣牽引下空氣憑空冒出了一根長約一米的水體尖錐。
“接招,水突刺。”
空中懸浮的水刺猛得射出,直衝向陸青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把體內丹田靈氣盡數使出,源源不斷的靈氣被轉化作火焰蔓向四周。
本是束縛著陸青歌的“水掌”遭到火焰燃燒快速蒸發,由此他成功掙脫了。在解開束縛後,他迅速把身子趴下,那飛來射向他的水刺錯開沒有打中,射落到遠處的擂臺高牆中。
完整的擂臺牆上被一塊水刺給突入,磚石裂痕甚至引來整個擂臺會場的震動,陸青歌回頭看去暗呼好危險,剛剛差點那根一米長的水刺就要在他身上刺出個窟窿了。
羊元海的表情顯得極為難看,他剛剛還以為自己一擊能將陸青歌給解決掉,看來並沒那麼簡單啊。
只是現在的情況比較起來仍是陸青歌處於劣勢,兩人對戰陸青歌一直都處於防守地位,就算想要進攻但他很快就被羊元海打得防守。
現在陸青歌身上的傷痕就是最好的證明,他面板上的牛毛脫落,穿著的戰甲破破爛爛,其四肢胳膊中還有被水滴劃傷的血液滲出。
此時羊元海就發言冷道:“真是頑強啊,牛帥氣你不如早點投降,也不必受這皮肉之苦。”
“投降?為甚麼你不投降了,這樣你我兩人都不需要這樣疲憊。”
“真是執迷不悟啊,這樣我就得讓你看看實力的差距。”羊元海像是要使出一記大招了,他把玉如意在身前舉起,劃了一個圓圈,隨後玉如意冒出了一個小型的光陣。
陸青歌能看出來對方是要使出一種強大的殺招,尋常越是強勁的法術越需要更多時間來完成積蓄。
羊元海卻是小看陸青歌了,在對方施法過程中,難道陸青歌還會傻站著等對方完成施法嗎?現在正是偷襲的好時機!
陸青歌遠遠地就把手中狼牙棒給扔了出去,巨力一扔,狼牙棒的棒頭尖刺直面就砸落在羊元海身上。
但羊元海早有防禦之法,他的體外瞬間凝聚出一道半透明的水盾,狼牙棒砸落時就被水盾全面接下。
並且羊元海的施法也已經過半了,他呢喃低語,腳下生出一個圓形的五星法陣,法陣光芒閃爍並且還有一個奇怪生物從法陣中冒出。
那生物目前只是從法陣中冒出了半個身軀,從那半身軀中能看得出來是一頭山羊,渾身水形藍色,頭生獨角,體長兩米,遠遠看去非常龐大。
觀眾席的諸位觀眾看得可是心驚,大家都在猜測著羊元海在施展甚麼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