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西冷兄,你要真喜歡文靜姑娘就早點表白,耍那麼多手段幹甚麼。”陸青歌開始吐槽了。
牛鐵凡也在場,聽得陸青歌說牛西冷的感情故事後,他非常驚訝:“原來西冷兄居然喜歡文靜姑娘啊,真是奇蹟啊,我還以為西冷兄不會尋找伴侶了。”
牛西冷在牛族人中常常是獨來獨往對甚麼事情都不敢興趣的,也難怪牛鐵凡會驚訝了。
但牛西冷立刻就進行否認,斬釘截鐵地稱:“這是帥氣胡說八道,我沒有喜歡牛文靜啊!”
恰巧的時門外不知何時站有一人,就是穿著長布紅裙的牛文靜了,她表情僵硬顯得非常不自然,想必她是聽到牛西冷剛剛說的話。
待得大家留意到門口中出現的牛文靜時,全場尷尬,四周無聲。
倒是牛文靜主動開口了:“我只是想來看看比賽選手的身體情況,沒想到你們在討論我的事情了……不過牛西冷隊長你請放心,我對你同樣沒有興趣。”
牛文靜顯得好象有點生氣,本身她是來看看陸青歌的情況的,現在她也不看了,轉身就走了。
牛西冷整張臉佈滿死樣,剛剛他說的話都被牛文靜聽到了?他肯定被牛文靜討厭了。
轉過身牛西冷就抱向陸青歌,搖晃著他的身子問道:“帥氣兄怎麼辦,到底怎麼辦好啊!”
“甚麼怎麼辦?”
“文靜姑娘聽到我說的話了,她肯定討厭我了,我居然在她面前說不喜歡她。”
陸青歌呵呵了,這就是自作自受吧,如果喜歡就勇敢點承認,就是因為害羞所以躲躲藏藏,讓感情道路都變得不順暢了。
陸青歌沒時間陪牛西冷發瘋,用手推開著他的牛臉讓他閃一邊去,隨即邁著步伐,陸青歌要上場比賽了。
場內氣氛森嚴,站在圓形鋼石擂臺上,可以看見觀眾席上坐滿了不少獸人,大家鼓掌吶喊都很期待這場比賽了。
陸青歌站在擂臺上,手上握著狼牙棒,他正向觀眾席那邊揮手示意問好了。
對比起來羊元海要從容淡定多了,他穿著白袍子,黑色鐵甲護肩,手上握有一把玉如意。
陸青歌尤其留意其對方的護肩和玉如意,那兩樣東西應該是寶器,品階不低,但具體品質卻認不出來。想來也是,羊元海是羊族中的年輕修煉者,被族中寄予厚望,身上肯定不缺乏寶貝,這次來參戰關乎到牛羊兩族的利益劃分,羊族大王羊東風肯定沒少在他身上下重本了。
當然陸青歌這次參戰才不是為了牛族利益,他是為了自己,尤其是想到羊東風殺害林空聞時,他目光不由變得銳利,殺意瀰漫。
羊元海似是能感受到陸青歌的殺意,這使得他莫名其妙,兩人素未謀面為何牛帥氣會散發這樣強烈的殺意了?羊元海不解,卻也沒問,他只知道在戰鬥中勝出即可。
負責主持本次比賽勝負的人是牛族大長老牛一行,飄在天空中,他的長袍在風中拂拂作響,隨後一揮手他就宣佈:“比賽開始。”
羊元海一點都不遲疑,靈氣縈繞在手中的玉如意上,猛得揮動玉如意,在他身旁周圍出現了近三十個水形泡沫。
泡沫約是拳頭大小,伴隨羊元海的指令,泡沫如同子彈飛射過來。
陸青歌把狼牙棒架起,雖然此武器並不是劍刃,但也被他當作劍刃揮動起來,便可以看見他呼哧揮動下襲來的泡沫全部都被打爆,砰砰作響,水氣散開。
羊元海不由顯出幾分讚賞,他使得這招用作對付普通固魂境是綽綽有餘的,對上牛帥氣一點作用也沒有,果真牛帥氣不是普通固魂境戰士啊。
既然如此,那這招又如何呢?羊元海再次揮動玉如意,腳上生起一道水流,隨後他步伐一身影飄飛,詭異的他居然來到陸青歌的後面了。
“水柱衝擊!”羊元海揚著玉如意,從玉如意頂上噴射出一道強烈水柱直衝向陸青歌的背部中。
啊地慘叫發出,陸青歌整個人遭到水流衝擊倒飛出去,最後重重地摔到了擂臺的圍牆上。牆面碎裂,碎石散落於地,周圍的觀眾禁不住發出歡呼喝彩,直稱比賽有趣。
觀眾們看比賽是看得精彩了,可憐陸青歌遭到羊元海的攻擊可狼狽得很。
好在鬥角場中並沒有掉落擂臺外就判輸的規則,這裡的會場是中低四周高,擂臺低下,四周的觀眾席都被磚石堆得高高的,觀眾們可以清楚看到戰鬥,至於戰鬥的人員則是被擂臺四周的兩米高牆圍著。
陸青歌踉蹌一下從地面起身,手揮著狼牙棒,狼牙棒中就燃起了熾熱火焰。根據他的分析羊元海應該屬於遠距離攻擊的型別,與牛人族不同,牛人族多是擅長近戰,但羊人多擅長遠戰,尤其是在法術修為更加強大。
提著大步陸青歌打算衝上去與對方近身戰鬥,然而羊元海卻提前洞察到陸青歌的動機了,便可以看見他一揮玉如意,空中生起眾多的泡沫再次打來。
為了躲避泡沫,陸青歌不由降低跑步的速度連連躲閃,卻是在這時候給對方製造機會了!
羊元海玉如意再一舉,天空中凝聚出許多小水珠,水珠密集如同雨落,不同的是這些水珠居然是呈現銀色的,而且形狀不是不規則的橢圓形,而是一種尖錐形。
陸青歌看見這狀況可嚇得心臟都跳出嗓子眼了,想著要是被這種招數打中怕是身子得擊出多個窟窿吧。
沒作多想陸青歌就選擇躲避,而擂臺範圍雖然大卻也移動有限,因此他把狼牙棒架了起來,以武器為引,靈氣為動力,由此在體外凝聚出一個水形護盾。
護盾將陸青歌的全身都包裹住,並且在他掌心中還浮現出玄武銘文印記,以銘文的力量加強防禦力,護盾變得更加凝實了。
當水珠從天空擊落下來時,一一打落在護盾上,但沒有打破,陸青歌成功把水珠都抵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