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七春不由抱怨問:“西冷隊長……你就不關心下我嗎?”
“去!你也就受了點傷還沒有死,關心甚麼啊!”
牛西冷的態度果然是三百六十度旋轉啊,陸青歌一眼就看出問題了,估計是剛剛牛文靜在所以牛西冷才表現出那副熱情善良的模樣吧,看來這牛西冷對牛文靜是有意思啊。
陸青歌俊朗笑說:“你喜歡文靜姑娘?她的確是好看的女孩子。”
“哈哈,哪有!我沒喜歡她啊!”牛西冷哈哈大笑並且還用手不斷拍著陸青歌的背部,陸青歌被他拍得心肝脾肺腎都要出來了。
這牛西冷還說不喜歡牛文靜了,他的反應著實出賣了他。
而隨後沒多久,牛西冷也是委婉承認了:“其實吧,我的確喜歡文靜姑娘,她長得好看而且溫柔善良,我們火焰部落任何男人都會喜歡她的。”
說到一半牛西冷突然作出警惕模樣:“帥氣兄弟啊,我當你是好友才告訴你這秘密哦,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好的好的……”陸青歌說出去幹甚麼,這不是吃飽撐著沒事嗎?
最關鍵是牛西冷作出這種警告也就算了,而且他還要求陸青歌別對牛文靜產生好感,所謂兄弟妻不可欺也。
對此陸青歌拍著胸膛就答應絕對不會對牛文靜有意思,或許牛文靜在獸人眼裡或許是一個大美人,但對他來說實在美不到哪裡去。
畢竟牛文靜生著一張大鼻大眼的牛人臉,頂著雙角,實在不符合審美啊。
在這時臥在床榻上的牛七春委屈了:“兩位隊長,你們到底是來看我還是來看文靜姑娘的?”
陸青歌正想回答當然是來看牛七春的,牛西冷卻幽幽冷厲道:“當然是來看文靜小姐的,看你小子有甚麼好看,你不還沒死嗎?”
瞬間牛七春有種想死的心情了,好在陸青歌過去安撫了他一下,還把之前約定好的血珠贈出,如此一來牛七春的小心靈才得到撫慰。
就是牛西冷對著牛文靜明顯不死心,伸著手搭在陸青歌的肩膀上:“帥氣兄弟,你聰明有智慧,其實這次我跟著你來就是希望你給我出點計謀好讓文靜姑娘喜歡我的。”
“這樣……”
陸青歌臉都黑了,他就說在前來醫館的半路中牛西冷怎麼冒出來,敢情對方一開始就打著壞主意啊。
至於說到追求女孩,陸青歌對此頗為擅長,說到底以前在玄黃大陸、玄神界間他的確是有不少心儀對像呢。
現在開堂講課,陸青歌板著面容告訴說:“如果要讓一個女孩喜歡你,首先你得要哄她開心,方法手段有很多,但送禮物是最簡單的。”
“送禮嗎?”牛西冷一雙大牛眼轉了轉,敏銳回答說,“送血珠!”
陸青歌擺手就否認了,血珠相當於貨幣,根據觀察來看牛文靜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牛人,怕是對這種不感興趣。
於是陸青歌提議:“要送的話應該送一些珍稀的草藥,或者是漂亮的武器寶具,那些東西就有用多了。”
“原來如此,受教受教。”牛西冷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紙筆記錄,顯得非常認真了。
牛七春見得陸青歌在開課,他也有問題了:“隊長,那如果這女孩子就是不喜歡禮物,也對你沒感覺,那應該怎麼辦呢?”
“這就要看女孩子的需要了,有些女孩會喜歡強壯有力量的男人,有些是喜歡有錢有權,有些是注重感情的。”
所謂蘿蔔鹹菜各有所愛,愛情也是同樣的道理,不同的人選擇的標準不同的。卻是牛七春居然對愛情問題也產生疑惑,怕是這小子有心儀對像啊。
陸青歌拍了拍牛七春的腦袋給對方提了一個實際的辦法:“根據我來看,火焰部落的女孩子都喜歡實力強大的牛人,這可以保護得了她們,如果你想愛情順心最好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我明白了隊長,等我傷好了以後肯定會努力修煉的!”
火焰部族的中央磚石宮殿,周圍氣氛縈繞一股黯然沉重。
站在殿前牛大火顯得震怒:“白銀啊,你為甚麼作出這種事情,你這不就是自毀前途了嗎?”
之前在會場中牛大火沒有責罰自己的副將,此時回來,當然得興師問罪了。
牛白銀單膝下跪請求原諒道:“大王我嫉妒牛帥氣得到您的寵愛因此才糊塗了,還請恕罪。”
牛大火哪會怪責牛白銀,近日之事中他對於牛帥氣多有賞識,在此方面的確有失偏頗。何況考慮到牛白銀向來忠心耿耿立下不少功勞。因此按照族中規矩應該罰禁閉三年,但牛大火併未那麼作,而是僅僅辭去牛白銀的副將一職。
“白銀啊,辭退職務後就回去多多休息吧,接下來族中若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再將功贖罪可成?”
“謝謝大王。”牛白銀不是不識時務的人,知道大王開恩沒有過多刁難。
只是對於陸青歌的怨恨,如同火中澆油更盛一層,牛白銀在走出磚石宮殿後便是顯出滿面陰森模樣。
“牛帥氣,你給我等著,我肯定會想辦法整慘你的!”
翌日黎明之時,天剛亮陸青歌居住的石頭小屋就傳來咚咚的聲音,開門一看發現是牛西冷了。
看見牛西冷就令人感到厭煩,說來昨天一晚他就抓著陸青歌聊著如何追求牛文靜之事,聊了整整一晚,害得陸青歌都沒怎麼睡好。
“我說西冷兄啊,你這麼早來找我是幹甚麼啊?”陸青歌不耐煩地問。
“你還睡,難道你不知道今天要比賽嗎?”
“比賽?好象是哦。”陸青歌揉著雙眼顯出一種不緊不慢模樣,反正比賽就比賽啊,作為隊長的他早去晚去都沒差別,因為又不是他比賽。
但令人尷尬的是,牛西冷恰恰好提醒說:“你今天需要上場比賽,你睡那麼晚哪還有時間準備啊。”
“哈?為甚麼是我去比賽?”
陸青歌是隊長,只負責指揮,比賽的事當然都交給隊員們去處理了。後來經得牛西冷一說,才算明白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