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啊白銀隊長,剛剛那局你勝之不武使用了丹藥,按規則應該判你輸了吧。”
使用丹藥?牛帥氣怎麼會知道的!牛白銀嚇得心臟都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不過他說到底是一個情緒控制力強的人,立刻掩蓋慌張表情,轉而鎮定問:“牛帥氣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只需要向牛黑黑戰士檢測一番就知道了。”
陸青歌話音落下後,石制擂臺上就出現了大長老牛一行的身影。沒錯,是陸青歌讓人把大長老給請過來了,有他進行檢驗相信無人會反對吧。
哪知牛白銀卻阻攔了,他護住牛黑黑說:“想檢查可是不成!牛黑黑是我的隊員,哪是你說檢查就檢查的!”
“那麼說你是做賊心虛了?如果沒有使用丹藥也就不怕檢查了吧?”陸青歌說著時還特別向牛大火看了一眼,問道,“對吧,大王。”
牛大火當然也是同樣的想法,到底牛黑黑使用丹藥沒有隻有檢查才能知曉。
隨即牛大火就發出命令要求配合,牛白銀不敢不從,哪怕十分悲憤但他還是讓了一步,讓大長老為牛黑黑進行檢查。
當然在牛白銀心裡面還存在著一絲希冀,就是希望大長老檢查不出。
魔族人提供的奇力丹,丹氣非常弱,以普通之法是難以檢測出來。事實結果也的確如此,牛一行透過靈氣注入牛黑黑的體內,進行間接探測,結果並未發現牛黑黑體內經脈的奇異之處。
“牛黑黑並無使用丹藥。”
聽得牛一行這句話,牛白銀可是大大舒了一口氣,活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慶幸感。
隨後露出銳利牙齒,牛白銀張口向陸青歌質問:“怎麼樣,牛帥氣你可是誣陷我了,但即便那樣也改變不了你失敗的結局!”
“哦?我真的失敗了嗎,我看未必哦!”
陸青歌手握起一把小刀子,大步邁去就朝牛黑黑的指頭割了一個口子,血液滲出。
牛白銀看見急得都跳了起來:“你在幹甚麼!不認輸也罷了,還想傷人嗎!”
牛大火不明所以,也覺得動怒,認為陸青歌太小家子氣了。
倒是牛一行突然老眉一挑像是察覺到甚麼了,便看見他老人家湊了過去用指頭沾了牛黑黑的血,把血放在鼻前去聞。
牛一行聞到了,是丹藥的味道,非常稀薄,但這的確是丹藥。
“我說錯了,牛黑黑是使用了丹藥,這種丹藥隱匿性非常好所以極難發現。”牛一行說著時還向陸青歌讚賞道,“牛帥氣小兄弟天資聰慧,檢驗體內有無丹藥透過放血是最好的辦法,想必帥氣小兄弟是知道此法才會無禮傷人。”
真相大白,牛黑黑果然是使用丹藥了。
牛黑黑生性膽小可害怕大王處罰,撲通一下跪下請罪:“大王饒命,我並不是真的想在比賽中使用丹藥的。”
牛大火很生氣,體外靈氣一冒就繞了圈圈火焰,隨即他大手抓向牛黑黑的脖子,質問起事情經過是怎麼樣的。
牛黑黑哪經得住牛大火的盤問啊,哪怕牛白銀一直對著他擠眉弄眼的,但他還是把真相原本道出。
牛大火聽後直感憤怒,原來幕後主使居然就是副將牛白銀,於是瞥過頭問向牛白銀:“你還有甚麼話可說的。”
牛白銀滿滿都是絕望,此時哪還有話說啊,於是便承認道:“就是我乾的,我別無可說。”
“白銀,你本有著大好前途,居然糊塗幹下這種事!”牛大火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畢竟牛白銀向來辦事認真深得他心,卻是在比賽中唆使屬下使用丹藥,此乃重罪不得不罰。
不過現在這場合不適合進行出發,牛大火讓人將牛白銀暫時押下,容後再罰。
至於現在自然是要澄清比賽結果,牛大火雙手一招對著觀眾重新宣佈:“比賽勝利者為三十三佇列的牛七春!”
全場觀眾皆是震撼,事情峰迴路轉出乎意料,但得知牛黑黑使用丹藥才會被判輸,觀眾們也都欣然接受這個結果呢。
夜晚星星懸掛倍加清亮,在火焰部族中的石頭道路上掛有火把,牛人們沿著火焰光芒在小路行走,暢通無阻。
陸青歌此時沿著道路來到一間草木屋子,屋子很大,牌匾上寫有獸人字元,旁邊的牛西冷解釋著這是醫館。
此次陸青歌前來是來探望牛七春的,說到底今天戰鬥牛七春是真拼了命,雖然戰鬥結果敗了,但他的努力卻被陸青歌看在眼裡。
前來醫館,發現大堂這裡有一位穿著布裙的女性牛人,她是這裡的醫生,柔唇大眼,據稱是村內的美人,名作牛文靜。
牛西冷看見牛文靜時可是不淡定了,呼吸加速,說話也結巴了。
“是文靜姑娘,我們是來找牛七春的,他在哪個房間了。”
“在木甲房,不如我帶你們過去吧。”牛文靜走路輕漫,雖是一位牛人,但姿態與其他牛人的確不同,也難怪她能吸引眾多牛人拜倒其石榴裙下了。
現在進入木甲房後,也是能看到臥在床中的牛七春,他看上去狀態不怎麼好,渾身都包滿了繃帶紗布。
此時牛七春看見陸青歌兩人過來,那個開心啊,連忙打起了招呼:“帥氣隊長、西冷隊長,你們特地前來看我實在令人感動!”
牛西冷很熱情,作出一副關懷後輩模樣說:“是啊,你傷得那麼重需要好好休息接受治療,就別起身了。”
“謝謝你西冷隊長!”
在門口站著的牛文靜見得此幕,笑靨如花:“好了,你們就在這裡多陪陪病患者,我有事還需要去忙了。”
門口砰得一聲合上,牛文靜離開了。
她的離去,對於牛西冷來說彷彿是特別感傷的事,當下他一把甩開握住牛七春的手,轉而跑來陸青歌這裡傾訴道:“帥氣兄啊,你看看文靜是不是特別好看特別美啊。”
牛七春突然覺得自己被人冷落了,剛剛牛西冷對他還很熱情,結果牛文靜一走就變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