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出名的,逃生的手段無數,想要抓住這白鳳,還是要出其不意才行的。”
“原來如此,道法麼,這玄神界還真的是有意思啊。”之前見到了神魂術法,現在又見到了道法,這裡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是非常之多的啊。
敵人都退走了,此時那老者也變回了原來的憨厚樣子,雙手揣在自己的袖口裡面,一笑,便露出滿口缺漏的黃牙,誰能夠想到,這樣子的人,居然是一個玄神界的強者呢!方才的那一幕,現在陸青歌還是處在震驚之中的。
這便是玄神境界強者的實力嗎?真的令人嚮往啊。
此時那徐三走了過來,對著陸青歌微笑著說道:“給你帶來了不少麻煩了,不好意思。”
陸青歌看著他,一臉古怪的神色。
徐三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我的真名其實叫做徐羽楓,乃是北方徐家的唯一的嫡子,當年我父親將這南方的門派家族殺了個邊,惹下了無數的仇怨,我來這地方,也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父親當年殺得血流成河的地方成了甚麼樣子了,現在看過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要是你來北方了,來我家大門面前喊一聲我徐羽楓的名字,我便出來了,帶著你去享受一下咱們北斗城的頂級服務,哈哈哈!告辭了。”徐羽楓轉身,帶著那老者離開了。
陸青歌看著一高一矮的背影,隱約能夠聽到他們爭吵的聲音:“老劉你這麼厲害怎麼不早說啊?不然咱們能夠吃那麼多的苦頭嗎?小毛賊都把咱們欺負的屁滾尿流的!”
“你爹,不讓,我輕易的幫你。”
“我爹不讓你就不幫了嗎?看看本公子,現在都瘦了一大圈了,老劉,你不厚道啊……”
陸青歌微微一笑說道:“這兩人,有點意思。”
陸青歌轉頭看著李香香,說道:“這方才他說的是甚麼事情?他爹將南方的門派家族殺了一個遍?”
李香香也是看著漸行漸遠的徐羽楓的背影,淡淡的說道:“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啊,畢竟過去幾百年了呢,不過到了現在,南方的還是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北方徐瞎子,南邊染紅了血。”
“呵呵,有點意思,看來有機會定要去看看著北方的大人物了。”陸青歌笑道:“不過今天幸好的就是,沒有惹到秋家的人,不然我們也是在這南方寸步難行了。”
“是啊,秋家在南方的勢力非常的龐大的。”李香香也是感嘆著說道。
正在這時候,一個女人朝著陸青歌走了過來,身穿紅色長裙,居然是那秋家的女人,去而復返了!
陸青歌立馬露出了一臉警惕的神色說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我只是跟白家有些過節難道你想要對付我麼?”
看到了陸青歌這副嚴陣以待的神色,那女人的神色頓時一怔,接著破天荒居然露出了笑容,這一笑可不得了,頓時夜空都要明亮了,月亮都要躲在了雲朵裡面了,實為傾城動人。
“你這麼緊張幹甚麼?我只是覺得你很厲害,想要請你到我家去做做客。”女人說道。
“去做客?”陸青歌和李香香對視了一眼。
“怎麼?難道不肯給我這個面子麼?我秋夜寒難得請人,難道你要拒絕麼?”女子眉目如畫,著實動人。
“不,不去便是了,秋姑娘能夠邀請在下,在下自當十分的榮幸了。”陸青歌恭敬的說道,從方才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貌似並不想和自己成為敵人的,陸青歌並不知道這玄神界的四大家族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關係。
但是陸青歌覺得,應該不像是表面的那麼友好的。
秋夜寒點了點頭,說道:“那麼,請跟我來來吧。”
眾人跟在了秋夜寒的身後,朝著前方走去,一旁的沉魚從前覺得自己很漂亮,在自己的國家之中,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但是自從跟著陸青歌來到了外面的世界以後。
沉魚發現,漂亮的女人,實在是太多太多為了,她也越發的覺得自己配不上陸青歌了,青歌那麼的厲害,而自己甚麼都不會,總是拖他的後腿。
“青歌,你能夠教我修煉麼?”沉魚忽然抬頭看著陸青歌問道。
“嗯?你要修煉啊?為甚麼呢,有我保護你不就行了嗎?”陸青歌看著沉魚的小臉,微笑著說道。
“可是,可是我也想幫青歌的一點忙,不想拖你的後腿。”沉魚聲音柔弱的說道,沉魚的聲音,配著她這如同天使般的面容,無疑是非常的動人,天衣無縫的。
陸青歌哪裡知道沉魚的心中在想著甚麼,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沉魚若是想要修煉的話,自然可以教的,沒甚麼大不了的,不過我也捨不得你在我的面前和人打鬥的,有我在永遠不用你出手的。”
聽了陸青歌這話,沉魚的心中一暖,十分的感動。
一旁的李香香看著陸青歌對待沉魚這麼好,心中微微有些羨慕,也有些微微的嫉妒,為甚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對待自己這麼好的人呢?
李香香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說不出一個人喜歡的人名字,想不起一件持之以恆的能夠做下去的事情,她就像是一根無根浮萍,隨遇則安。
所以,她看到陸青歌和沉魚如此的恩愛,此時心中也渴望的得到愛情了。
兩人朝著前方一直走去,不一會兒便走出了森林了,秋夜寒停住了腳步,轉身說道:“前面便是我們秋家管理的城池了,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我們南方秋家城池的風采。”
陸青歌此時站在了原地,皺眉問道:“秋小姐,你有甚麼目的就直接說明了吧?大家的時間都非常的寶貴,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的。”
“呵呵,果然是一個十分果斷的人呢,好吧,那我就明說了。”秋夜寒看著陸青歌,淡淡說道:“我十分的欣賞你,想要你加入我們秋家,成為我們秋家勢力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