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給我把他砍成肉末!”白鳳大聲的說道,眼睛血紅,面目猙獰。
陸青歌身形如電,步伐飄忽不定,手中的血色龍槍猛然橫掃了出去,直接擊中了其中一人,厚重的盔甲發出了響亮的聲音,砰的一聲,那人直接被陸青歌拍飛了出去,巨大的身子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但是令陸青歌沒想到的是,那人居然不是被一擊斃命,胸前的盔甲也只是凹陷了下去,並沒有被打破。
難怪這黑巖軍團如此的囂張了,這鎧甲的防禦力居然如此的可怕?堪稱神器級別的盔甲了吧,而這白家居然能夠大批次的生產這樣子的盔甲,著實是讓人震驚萬分的。
既然這些盔甲防禦這麼厲害,那就直接。
陸青歌眼神一凜,對著衝上前來的一人的脖子就是一刺,同時手臂用力,猛然一挑,那人的頭顱便被陸青歌高高的挑起,鮮血狂湧。
而此時陸青歌正處於背後的真空期,一人乘此機會,朝著陸青歌的背後攻擊了過來,陸青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龍瞬步發動,龍瞬步在敵人剛好進行攻擊到來的時候,瞬間發動,能夠立馬脫離原地,並且身體能夠有短暫的一息無敵的時間。
但是發展龍瞬步的時候,自身的防禦會下降到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受到任何的攻擊,都會造成嚴重的創傷,也是生死步,所以一般人是沒有膽子敢使用的,陸青歌既然敢用出來,便是有著足夠的自信的。
畢竟這些黑巖軍團的反應能力,跟陸青歌的比較起來,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的。
陸青歌的身體在原地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然到了另一個人的面前的,那士兵朝著陸青歌猛然砍了過來,而此時的陸青歌又正處於那一息無敵的時間之中,陸青歌直接無視了那一刀,手中的血龍槍朝著那人的頭顱劈了下去。
遠處的沉魚以為陸青歌要受傷了,驚訝的叫了一聲,但是沒想到那人的刀刃砍在了陸青歌的肩膀之上,卻是直接被彈開了,而陸青歌的長槍卻是準確無誤的將那人的頭顱捅了一個窟窿。
遠處的白鳳看得是目瞪口呆,差點跪倒在了地上了:“怎麼可能?他是神嗎!怎麼做到的,天啊,太不可思議了!”
陸青歌就這麼和這些黑巖軍團如此周旋著,每一次出手都會帶起一串血霧。
而此時這邊的徐三,已經被那些秋家的火麒麟兵給包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水洩不通。
“老劉啊,怎麼辦啊,難道今天我們就要死在這裡看了嗎,你說我的老爹也正是的,居然把你送過來給我當保鏢,平日裡遇到的劫匪毛賊,你比我跑的還快,現在真正遇上了秋家的火麒麟兵了,看來是真的要完了。”
徐三嘆息了一聲:“本公子死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沒有跟咱們那北斗城的頭牌來一次最後的魚水之歡,哎。”
“公子,放心,老奴,護你。”
“行了,老劉,你講話牙齒都漏風了,護個鬼咧,你快些走吧他們的目標只是我而已。”徐三一臉的無奈,看著這些高達的麒麟兵,還有那迎面而來的灼熱的氣息,他已經完全的認命了。
靠老劉?不靠譜。
那些火麒麟兵朝著兩人衝了過來,他們就如同一艘小船一般,被敵人給淹沒了。
這邊的陸青歌已經解決掉了最後的一個黑巖軍團計程車兵了,血龍槍將那人的頭顱生生打爆,紅白飛射到處都是,此時陸青歌正好看到了遠處那徐三被敵人淹沒的場景,以為他要完蛋了。
但是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到一道白色的光芒從那便散發了出來,十分的耀眼,縱使陸青歌都能夠感覺到其中無比強大的氣息,龍靈眼發動,陸青歌此時明確的感受到了,遠遠凌駕自己實力之上的氣息!
“轟!”
那些麒麟兵身上的紅色鎧甲,頓時寸寸龜裂,靠得近一些的,更是直接化成了飛灰!
那道強大的白光爆發,瞬間將周圍清理的一乾二淨,沒有一個活人!
而此時能夠看到,徐三驚訝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老劉,身材還是那個矮小的身材,但是此時他覺得真的他媽的無比高大啊!
老劉背後一直揹著的那把裹著灰色破布的東西已經消失不見,此時九把透著白色光芒的劍懸浮在半空之中,排在了老劉的面前,光芒刺眼。
“老劉!你真他媽的帥!你怎麼這麼猛!哇哇!”徐三對著老劉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
老劉則是對著徐三微微一笑,一口缺漏的黃牙,此時徐三覺得,雖然還是那麼的醜,那麼的噁心人,但是此時的老劉,無疑是最讓人矚目的!
“哼,果然麼,這徐瞎子,沒有那麼的輕易讓自己的兒子身犯險境的,連劉劍神都派來保護自己的兒子了。”穿著火紅色長裙,姓秋的女子,冷哼了一聲,淡淡說道:“撤退吧,有這個老傢伙在,我們人再多,也是枉送性命。”
“走,走了?就這麼走了?”一旁的白鳳看著女子離去的身影,愣在了原地,一臉尷尬的神色,而此時陸青歌雖然被那老者的強大的實力跟震驚到了,但是大部分的注意力還是在那白鳳的身上的。
陸青歌身形一動,來到了那白鳳的面前,血色的長槍直接朝著他攻擊了過去。
白鳳回過神來,頓時朝著後撤了一大步,手上捏著一張黃色的符文,看著陸青歌冷聲說道:“陸青歌,我是打不過你,你的實力的確非常的強大,但是今天的這筆賬我記住了,來日必定和我的兄長,一同討還!”
白鳳捏碎了符咒,身形頓時化作了一團煙霧,消失在了半空之中,陸青歌還是沒有能夠留住此人。
“這是甚麼法寶?”陸青歌一臉納悶的神色,看著那白鳳消失的地方。
身後的李香香走了上來,解釋說道:“這白家擅長使用的便是這種稀奇古怪的道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