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飛只是在嗷嗷的大叫著,面容蒼白的他,此時看起來十分的恐怖,如同鬼魅一樣,之前這南宮雲飛中了七色花的毒素,後來雖然千辛萬苦找來了無憂果,解除了毒素,但是南宮雲飛的神魂卻是丟失了一部分,才導致成為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南宮越的綠鼎雖然能夠治療神魂,但是想要神魂再生,卻是沒有辦法的,陸青歌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封住了他的穴道,但是沒想到這樣子卻是差點害死了對方的性命。
這南宮雲飛失去了理智,自然也是沒有辦法控制和疏導自己的真氣的,穴道被封住,他自己體內的真氣又自主的不斷的衝破,最終在體內四處的胡亂遊走,這才是導致了讓他受傷的緣故了。
“這怎麼辦啊?陸兄!”葉天按著南宮雲飛的一隻手臂,臉上的表情著實是納悶無比的,因為此時南宮雲飛的嘴巴之中,滿是腥臭的氣息,吐出了氣息也正好撲在了葉天的臉上,讓他苦不堪言。
陸青歌自己卻是不怎麼搭話,眼神始終都是放在了南宮雲飛的身上,南宮雲飛此時眼睛是血紅的顏色,整個人的狀態如同一個瘋子猛獸一般,張牙舞爪的樣子,十分的駭人。
唐雪冷聲說道:“青歌,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南宮雲飛,封住穴道不得,若是就這麼一直按著,是誰也沒有那個心思的,這頓時讓陸青歌的心中犯難了起來了。
這時候,一人走了過來,身長玉立,身穿著一襲白衣,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看看我這丹藥吧,名為凝神丹,讓他吃下去,必然是老老實實的。”
陸青歌轉頭看向了那白衣的男子,並沒有見過,可以確認此時是第一次見面的,陸青歌十分好奇的問道:“這位兄臺,你這丹藥能否給我看看?”
那白衣男子微笑著將丹藥遞到了陸青歌的手中微笑說道:“放心吧,絕對是沒有任何的毒素的,放心服用。”
陸青歌將那丹藥接了過來,放在自己的鼻子位置聞了一下,眯著眼睛說道:“其中灌注了一股特殊的真氣,這藥材的味道也是有些新奇,不知道是何種藥草研製而成的?”
“哈哈,那自然便是催眠草了,在下身為一個煉丹師,自然是精通各種丹藥的煉製,這區區的凝神丹,並不算是甚麼稀罕的東西,只想過來跟諸位交個朋友便是了。”那白衣男子微笑著說道。
陸青歌點了點頭,將丹藥遞給了南宮越,說道:“這丹藥沒有毒素,放心給你大哥吃下吧。”
南宮越接過,將那丹藥遞到了自己大哥的嘴巴之中,南宮雲飛一服用了那丹藥,便立馬閉上了眼睛,安靜了下來,效果十分的明顯,見到南宮雲飛不再掙扎了,眾人也是稍微的鬆了一口氣,放開了南宮雲飛了。
陸青歌看著那白衣男子問道:“不知道這丹藥能夠讓我的這位朋友沉睡多久啊?”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從袖口之中又拿出來了一粒青紫色的藥丸說道:“想要他沉睡多久,便沉睡多久,只要服用下我這枚醒神丹,他便立馬能夠甦醒過來了。”
“多謝了。”陸青歌將那丹藥接了過來,將其遞給了南宮越保管著,南宮越小心收好。
陸青歌對著那男子十分感激的說道:“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呢?今日多謝兄臺出手相助了,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
那白衣男子擺了擺手說道:“舉手之勞罷了,小事一樁,不必客氣的,在下姓白,名天。”
“白天?”陸青歌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覺得這個名字倒是十分的奇特的。
一旁的葉天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我叫黑夜,白兄你好。”
“黑兄你也好。”這個白衣男子貌似沒有察覺葉天在開玩笑似的,也十分有趣的回應道,縱使在一旁的唐雪,都有些忍俊不禁了起來了。
“在下陸青歌。”陸青歌自我介紹著說道,唐雪和葉天也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了,名為白天的男子面上帶著笑容說道:“不知道閣下是不是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呢?”
陸青歌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啊,我正是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不過他們不是。”
白天哈哈笑道:“我就看出來了陸兄你的實力非同小可了,必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只不過我有一件事情非常的疑惑。”
“甚麼事情?白兄但講無妨。”陸青歌皺著眉頭說道。
白天看著陸青歌,眼神之中透著冷冽說道:“不知道陸兄的身上,是否有著甚麼特殊的寶物呢?”
“特殊的寶物?”陸青歌的心中頓時一驚,難道對方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上有神器青龍佩的事情麼?
陸青歌半眯著眼睛,假裝不知道說道:“我沒有甚麼寶物啊,不知道白兄為甚麼會這樣子問呢。”
陸青歌根本不相信對方居然看透了身上有青龍佩的事情,畢竟青龍佩是已經融入了陸青歌的血肉之中的,外人的修為不管有多麼的強大,是根本沒有辦法察覺到的。
白天神色萬分疑惑的在陸青歌的身邊轉了一圈,一隻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的位置,眼神上下打量著陸青歌說道:“陸兄的身上有著一股威壓的氣息,其中更是透著神聖,我眼光十分的獨到,必然是不會看錯的。”
“哦?那白兄以為我的身上到底有甚麼樣子的寶物呢?”陸青歌歪著腦袋,面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自己也不揭穿,對方若是能夠猜得出來,也算是他的本事吧。
白天露出了一副思索的神色,打量了陸青歌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吧,我最終還是看不出來的。”
“看不出來最好吧,反正也沒有甚麼值得發現的,不是麼?”陸青歌眯著眼睛看著白天,不管他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還是假的沒有看出來,此時他沒有說破,也算是明智之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