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不是一聲大喝,便將我的威壓給呵散了麼,你才是真正的強大啊。”陸青歌吹捧著說道。
那男子不說話了,倒是霍公子臉上一副氣急敗壞的神色,但是自己的修為的確是低微的,跟陸青歌比較那更是天差地別,只能夠冷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這裡,那男子也是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一旁的司徒婉兒輕輕的撥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十分無奈的神色說道:“這個霍公子,還真的是一個十分難纏的角色的。”
“怎麼?婉兒,他時常來騷擾你麼?”陸青歌皺著眉頭說道。
“他經常叫他的的父親來到我們的府邸之上,來跟老爺提親的。”一旁的阿紫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說道:“他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居然還痴心妄想,想要得到小姐的芳心,真的是拉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哈哈,那人家也是有理想的啊,雖然婉兒並不搭理他,但是他能夠如此的執著,也是令人欽佩了。”陸青歌臉上無奈的說道:“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甚麼勇氣,自己的修為如此的低微,都敢來追求婉兒,難道不知道喜歡婉兒的人,都是在千劫境界之上,才有可能有機會的麼?”
“所以我說他自不量力啊。”阿紫捂著嘴巴笑道。
司徒婉兒卻是看著陸青歌的眼睛搖了搖頭說道:“不,不是的,就算青歌你只有不滅境界,甚至是武功全廢了,我喜歡的人,也是隻有你一個的。”
“哎呀呀,小姐好肉麻啊。”一旁的阿紫咯咯的笑著,陸青歌卻是一把將司徒婉兒摟入了自己的懷中,臉上露出了無比柔和的神色說道:“那就謝謝你咯,不過我不會武功全廢的,我要成為強者,好好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的欺負。”
‘“嗯,有你的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司徒婉兒柔聲的說道。
兩人在這裡柔情蜜意了一陣,陸青歌便放開了司徒婉兒獨自回到了客棧之中了。
一旁的阿紫看著陸青歌消失的背影,臉上不禁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來:“小姐的眼光真是好啊,這個陸青歌,還真的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呢。”
司徒婉兒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也覺得,此生非他不嫁了呢。”
陸青歌一會到了客棧之中,葉天便迎接了上來,面上帶著興奮的笑容說道:“陸兄這大晚上的跑去哪裡了,難不成是幽會了麼?”
“嗯?你為何這麼問?”陸青歌記得自己出來的時候,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的。
葉天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在陸青歌的肩膀上眯著眼睛微微嗅了一下說道:“你這衣服之上的芳香,如何能夠逃過我靈敏的鼻子呢?說吧,陸兄你去了哪裡?”
陸青歌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正是去見了司徒婉兒罷了。”
“喲喲,居然大晚上的去私會佳人,還真的是令人羨慕呢。”葉天微笑著說道。
“青歌回來了嗎?”此時唐雪也走了進來,看著陸青歌,她的神色微微有些緊張的樣子,陸青歌難得見到想來鎮定的唐雪露出了這副姿態,急忙上前問道:“雪兒姐姐怎麼了?看你的樣子貌似十分慌張啊。”
唐雪好看的眉頭皺起,冷聲說道:“那南宮越帶著南宮羽飛還有南宮羽也一同前來了。”
“甚麼?”陸青歌顯然也有些驚訝,皺著眉頭說道:“不是叫他們在楓城等我們的嘛,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他們現在在哪裡呢?”
“就在樓下了。”唐雪淡淡的說道。
陸青歌急忙走了出去,可以看得出來,陸青歌的臉色是十分的難看的,畢竟現在的節骨眼上,陸青歌最重要的還是專心準備比武招親的事情,南宮越這時候帶著南宮雲飛過來添亂,實在是令人的心情有些煩躁的。
一下了樓,陸青歌便看到了南宮雲飛被南宮越和南宮羽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南宮越見到了陸青歌下來,本想大喊的,但是看到了陸青歌那冰冷的神色,瞬間又是如同霜打的茄子嫣兒了下來了。
“你們為甚麼要過來了?”陸青歌一上前,便直接問了這麼一句,這司徒城之中,此時是高手如雲,若是到時候真的出了甚麼狀況,陸青歌還真的沒有辦法保護他們的,而此時南宮雲飛也是不能夠清醒。
南宮越神色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青歌,你別生氣啊,我們來這裡,是因為大哥的事情的。”
“南宮雲飛?他怎麼了?”陸青歌轉頭看向南宮雲飛,此時他緊緊的閉著自己的雙眼,臉上是雪白的神色,嘴唇乾裂,貌似看起來十分虛弱的樣子啊。
一旁的南宮羽嘆了一口氣解釋著說道:“大哥他之前被你定住了穴道,雖然剋制了他的行為,但是他體內的真氣卻是越積累越多了,得不到釋放,此時已經要損壞五臟六腑了,我們沒有辦法,才迫不得已的來找你了。”
“原來是這樣。”陸青歌伸手,搭在了南宮雲飛的脈搏之上,眉頭皺起,臉上的神色也是驚疑不定的樣子。
果然正如同南宮羽說的那樣子,南宮雲飛的體內真氣動盪,而且出不去,躥騰到了五臟六腑,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了。
陸青歌急忙伸手,解開了他的穴道,一道道的真氣從他的體內飛了出來,同時,南宮雲飛也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睛依舊是血紅的顏色的,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大吼了一聲,猛然朝著陸青歌撲了過來,張開的大嘴,彷彿想要將陸青歌吞下一般。
此時的南宮雲飛,就如同那沒有絲毫人性的猛獸一樣。
陸青歌伸手一擋,手掌是直接抵住了對方的腦袋的位置,同時單手猛然發力,將其盪到了一邊。
“控制住他!”陸青歌大聲的說道。
南宮越以及唐雪幾人,立馬就上前,抓住了南宮雲飛的四肢,讓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