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衣男子看到陸青歌和寧恆相談甚歡的樣子,完全將自己晾在了一邊,不禁上前,語氣之中帶著埋怨說道:“寧大哥!他是甚麼人啊,你為甚麼對他那麼的客氣?”
“哦,差點忘記了,陸兄,給你介紹一下。”寧恆微笑著看著那個黑衣女子說道:“這位是我的朋友,乃是中州一流的門派,白焰門門主的獨女,名為白盈盈。”
寧恆又看著陸青歌說道:“這位呢,便是劍神山劍神黃的弟子,陸青歌陸兄了。”
聽到這寧恆居然說出了自己是劍神黃的弟子,陸青歌不禁有些驚訝的看著寧恆,寧恆卻是一把就猜到了陸青歌的心思,微笑著說道:“想不到陸兄隱藏的那麼的深呢,若不是舍弟寧軒回來告訴我,在魔獸之地遇到了你,我還真的不知道你竟然得到了劍神黃前輩的青睞呢。”
原來如此,這寧恆是透過了寧軒的口中得知了陸青歌的身份的,不過知道也就知道了,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這遲早也是要讓人知道的事情,陸青歌也不是有意的隱瞞的,只是以前在劍神山之中,有諸多的不方便罷了。
“你是劍神黃的弟子?”這白盈盈一臉震驚的看著陸青歌,眼神之中有著羨慕,還有小小的嫉妒說道:“真的是走大運了,竟然能夠被劍神黃看中,我看你也是平平無奇的樣子,為甚麼劍神黃會看中你呢?”
“哎,白姑娘可別這麼說了,陸兄的天資可是十分之過人的呢,當年在劍神山看到陸兄的時候,還是在不滅境界的,現如今都到了道尊境界中級了!實在是令我等望塵莫及啊。”寧恆十分感嘆的說道。
陸青歌擺了擺手說道:“也都是運氣罷了,寧兄你也不是到達了道尊境界了麼?”方才寧恆能夠御空飛行,這邊是最好的證明了,只有到達了道尊境界的修者,才可以御空飛行。
“哈哈,都是靠著家族的力量上去的,算不得本事,哪像陸兄你,靠著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到達的境界,這才是真本事呢。”寧恆微笑著說道。
陸青歌也不想再跟這個寧恆在這裡互相的吹捧了,這樣說下去,估計說到天亮也說不完,於是陸青歌便抱拳說道:“既然白姑娘是寧兄的朋友,那自然所以的矛盾和問題,都不是問題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有機會再見吧。”
“哎,陸兄這麼著急就要走麼?不想和在下小酌幾杯?”寧恆面上帶著微笑,但是心思到底想著甚麼,根本沒有人知道,這樣的無時無刻都在保持微笑的笑面虎,心機之深沉,斷然是令人難以揣測的。
“有空再喝吧。”陸青歌的心底有些厭煩,告辭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等到了陸青歌走了之後,寧恆的笑臉慢慢變得了陰沉了下來了,他眼神看著陸青歌消失的方向,其中透著冷意。
一旁的白盈盈上前說道:“寧大哥,此人便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你平生最為痛恨的人吧?”
“本以為是個小人物,但是貌似現在看起來非同小可了,不單單是在境界之上得到了巨大的突破,而且竟然還是劍神黃的弟子,想要殺了他,還真是有些棘手的事情啊。”寧恆聲音透著冰冷說道。
“這個時候來到了這佛陀城的,無非都是打魔胎的注意的,只要我們得到了魔胎,再吸取了魔胎之中的精華力量,還怕他麼?”白盈盈冷哼了一聲,顯然這個白焰門的獨女,白盈盈,是跟寧恆狼狽為奸的。
“獲取魔胎的難度可想而知,是非常的巨大的,但是在獲取的魔胎過程之中,將這個陸青歌殺了,也沒有甚麼不可以的,只是要做得乾淨利落一些罷了。”寧恆淡淡的說著,同時帶著白盈盈離開了。
陸青歌獨自一人回到了客棧的房間當中,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幾個時辰的時間,陸青歌正打算躺在床上睡一會兒,忽然門口便被人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
來人正是葉天!
“幹甚麼啊?大晚上的急急忙忙的樣子。”陸青歌先是遇上了寧恆,心中本來就有些不爽,此時再被人打擾到休息,更是不舒服了。
葉天一把拉起陸青歌朝著外面趕過去,邊走著邊說道:“別睡甚麼覺了,魔胎出世的位置已經找到了!快點過去再說吧,不然晚了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魔胎的下落找到了?這麼簡單的麼?說找到就找到了!”陸青歌跟在葉天的身後,走出了客棧,在葉天的帶領之下,兩人飛入了半空之中,朝著佛陀城外趕了過去。
可以看到,黑夜之中有許許多多的黑影也朝著一個方向趕了過去,顯然這個魔胎的位置,並不是甚麼秘密啊!
兩人在半空之中極速的飛行著,一旁的葉天對著陸青歌指了指前面的方向說道:“陸兄,看到前方的那漆黑的光柱了嗎?”
陸青歌抬頭看去,果然在佛陀城外的不遠處的位置,有一道漆黑的光柱,插入了漆黑的夜空之中,給人一種令人心悸的感覺。
陸青歌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了,想必那便是魔胎出世的地方吧?這麼多人都趕過去,爭搶定然是十分的激烈的啊!”
葉天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這魔胎是每個修真者都想要得到的至寶,千劫境界,道尊境界趕來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的,你我這等道尊境界的實力,待會千萬莫要與那些千劫的高手起甚麼衝突才是,在這等的天材地寶面前,縱使你是天王的兒子的身份,也不好使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修真者更是為了這等能夠直接提升修為的東西,拼得個頭破血流的,這也是屢見不鮮的事情的,這是規則,也是生存的法則。
人心中的貪念所至的,縱使陸青歌也不能夠免俗,陸青歌的心中自然也是非常的想要得到這魔胎的,不然也不會答應和這個葉天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