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的身形如電,前面的那身影也是絲毫的不遜色,發現有人在追自己,猛然提速,與陸青歌迅速的拉開了距離。
陸青歌心底一橫,沒想到此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陸青歌也是不忿,全速前進,陸青歌的身法本就快速,緊追不捨的,兩人的距離也在緩緩的拉近著。
藉著月色,能夠看到前方的這個黑影身穿著一襲黑衣,眉宇之間英氣十足,但是那眸子之中卻是也含著溫柔,額頭光潔,看似是一個女子。
她見到陸青歌緊追不捨,不禁冷哼了一聲,落到了前面的一處房簷之上,轉過身子來,面向著陸青歌。
“你為甚麼追我?”她的聲音十分的清脆,如同泉水叮咚一般。
陸青歌緩緩落在了她對面的方向,神色冰冷:“你還問我為何追你?放在你用火燒了我的窗子,就想這麼一走了之麼?”
“區區一個破窗子罷了,何必追得這麼緊?”女子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是挑釁!挑釁知道麼?你路過也就罷了,居然還來惹我,這就是你不道德了吧。”陸青歌面帶著不屑說道。
“呵呵,挑釁,你說是便是了,你想怎麼樣?這就劃出條道兒來吧!”面對陸青歌的冰冷,這個女子的心中也是火冒三丈了,完全就是一副要和陸青歌幹架的氣勢。
陸青歌見到這個女子修為也不低,與自己貌似不分伯仲的樣子,而且此時還蒙著面紗,神神秘秘的,頗有些古怪。
陸青歌也不想與她大動干戈,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跟我道個歉我就原諒你了。”
“道歉?”那女子冷哼了一聲,神色帶著不屑說道:“要我道歉,門都沒有!”
陸青歌被她這語氣也是心中十分的不爽,上前一步說道:“既然你態度如此的不善,我也沒有甚麼好說了的,來吧,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呵呵,你這是想要和我決鬥麼?不過事先宣告啊,若是我不小心把你打傷打殘了,你可不要哭哭啼啼的!”陸青歌面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對面這黑衣女子頓時神色一冷,朝著陸青歌攻了過來,只見到她從腰間摸出了一把軟劍,在黑夜之中尤為的惹眼,透著森森的寒氣,鋒利無比,陸青歌見到對方的攻勢猛烈,也不慌,後撤了了幾步,躲過了這一擊。
同時,陸青歌手腕一番,頓時一道真氣洶湧而出,朝著那女子的腰部襲擊了過去。
陸青歌的真氣之渾厚,遠遠超越道尊境界的修真者的,在真氣的控制方面,陸青歌也有自己的一道法門,那黑衣女子神色一變,沒想到陸青歌出手的角度竟然是如此的刁鑽的。
“哼!”這女子冷哼了一聲,身子頓時騰空而起,皎潔的月色更是將她的身影襯托的越發的婀娜,一道白光從她的長劍飛出,她口中也輕聲唸叨了幾句咒語,那白光也越發的熾熱了起來。
陸青歌能夠感覺到這濃烈的危機,急忙閃身退到一旁,躲開這攻擊。
“轟!”那道白光擊中了陸青歌原先所在的地面上,頓時冒出了一個深坑,讓人十分震驚的是,那深坑之中竟然還燃燒這白色的火焰,將盡未盡的樣子。
“這是甚麼功夫?”陸青歌眼睛瞪大看著地面上那女子製造出來的深坑,表情完全就是驚呆了的樣子,顯然,若是方才陸青歌沒有躲過那攻擊,此時已經被那些白色火焰腐蝕成碎片了啊。
“哼!知道了我的厲害了麼?白焰門的人,豈是你這等鼠輩能夠招惹的起的麼?”那女子見到陸青歌一臉驚訝的神色,不禁得意的開始自報家門了。
“白焰門?”這陸青歌倒是沒有聽說這個門派,但是看到對方那得意的樣子,顯然也是在這中州之中,數一數二的一流門派吧。
“哈哈哈!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此時大笑的聲音響起,陸青歌和那黑衣女子同時轉頭朝著側方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半空之中漂浮來了一個男子,面容可以說是十分的英俊的,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子英氣。
見到了此人,陸青歌不禁十分的驚訝,大聲的說道:“寧恆?”
不錯,來人正是玄黃大陸四大修真家族,寧家的天才少年,寧恆了,上一次在劍神山,寧恆和陸青歌對決,這寧恆吃了司徒婉兒的醋,想要將陸青歌置之死地,在比試之中使用了寧家的禁忌之法,生死輪。
但是好在陸青歌的身上有神器護體,這寧恆想要傷人,反倒是被傷,最終昏迷不醒,被寧家的家主親自前來,接了回去療養了。
時隔差不多了一年多的時間,想不到又再次見到了寧恆了,而且還是這這樣子的場合之下,說不驚訝完全是不可能的。
只見寧恆對著陸青歌抱拳微微一笑,臉上的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謙虛,貌似根本沒有將當年的事情放在心上似的。
“陸兄,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啊?”
“還好,還好,寧兄的傷勢如何了?是否完全的痊癒了?”陸青歌見到這寧恆沒有上來就針對自己,他也不是甚麼不講道理的人,別人不翻臉,陸青歌自然也是陪著笑臉了。
“勞煩陸兄掛礙了,現在已經完全的康復了,當日也是怪我衝動了,心中並沒有記恨陸兄的意思,希望你不要多想了。”寧恆的舉止得體,完全彰顯出了一個未來家族繼承人的大度和氣勢,著實讓陸青歌的心中也暗自佩服。
這寧恆果然不愧為寧家的天才,更是未來將會帶領寧家走上玄黃大陸頂尖家族的位置,這份氣量也是窺一斑可見全豹的。
陸青歌對於這種客套話也是十分的老道,面上帶著笑容說道:“寧兄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了,我怎麼會多想呢,寧兄的寬容和大度,也是遠近聞名的,謙謙公子來形容寧兄,那是綽綽有餘啊。”
這一馬屁陸青歌拍的也是快準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