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陸青歌倒也是不再說話了,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既然他們現在有中了別人計謀的可能,那他必須要好好地想清楚接下來的對策才是。
陸青歌的腦海之中不斷的有一個又一個的想法浮現了出來,而當這些想法顯現出來的時候,很快的,卻就看到陸青歌的眼神之中立刻就有一道光芒射了出來。緊接著,便見他冷然一笑,就對眾人說道:“我想到了,我們可以兵分兩路!”
“嗯?兵分兩路?”
眾人一聽到陸青歌這話,卻也都是來了興致。旋即,他們便也都是朝著陸青歌這邊看了過來,似乎是想要看看這陸青歌的口中所說的兵分兩路究竟是一個甚麼意思。
而陸青歌呢,見此情形卻是微微一笑。
旋即,便看到他說道:“這所謂的兵分兩路呢,其實就是我們幾個人分成兩部分去那個地方。我和紫霞兩個人,先試探試探,看看對方是不是有甚麼陰謀詭計。然後旱魃兄和大牛,你們卻就在外圍接應我們好了。若是我們遇到了甚麼危險的話,那你們便一定要記住,要在第一時間趕來救我們。若是沒有甚麼危險,那就算了吧。”
陸青歌此時,卻就顯得很冷靜,將自己的想法都給說了出來。
而聽完了這陸青歌的想法,那邊的飛天旱魃等人也都覺得此計可行。
因此,他們大家也就都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很好,這個辦法我覺得可以。既然如此,那我們還等甚麼呢,直接這麼說定了吧!”
他們都不是一般的人,身懷修為的人在處理某些事情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和一般的人一樣,總是顯得婆婆媽媽,優柔寡斷。現在的陸青歌他們,既然已經確定了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那他們自然就會直接行動起來。
因為還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如何,所以,陸青歌他們所要做的準備也必須要非常充分。
畢竟,從大漢的口中所得到的訊息來看,他們現在所遇到的這個敵人應該還算是那種比較強大的。既然對方的實力還算是強大,那陸青歌等人自然也就不能怠慢了,必須要將一切都給準備充分。
而那大漢所說,對方要在三天之後才會前往那個目的地。所以,現在的陸青歌他們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準備。
在接下來的這三天時間之中,陸青歌他們便也是甚麼地方都沒有去,就著手在客棧之中開始準備起來。從荒古劍池之中,陸青歌其實真是帶出來了不少的好東西。而那些好東西呢,卻又有很多都是相當厲害的。
先前在葉家的戰鬥之中,陸青歌消耗了不少。
現在,雖然他手中的靈寶已經所剩不多,但陸青歌覺得,對付那些天一教的匪類,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陸青歌他們在稍微收拾了一番之後,也就並沒有做更多的甚麼事情,而是選擇在家中休養生息靜靜地等待時間的到來。
在這三天的時間之中,陸青歌還逼問了那大漢一些其他的事情。主要,就是一些關於那個天元道人的事情。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陸青歌有必要在真正和那個天元道人交手之前,去好好地瞭解一下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來頭!
在這三天之間,那大漢也算是徹底見識了陸青歌他們的本事。他慶幸自己比較機智,在關鍵的時候將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給了陸青歌,而沒有讓陸青歌對自己嚴刑拷打。就陸青歌所展現出來了的那些能力,哪一個不是驚天動地的?
別說是自己了,就是再來十個自己,也不一定會是陸青歌的對手。
他的心中這樣想著,卻也是不由得為自己而感到高興。的當然了,現在的他由於有了陸青歌他們的保護,自然是不會再對陸青歌他們隱瞞甚麼資訊。看到陸青歌他們來向他打聽訊息,自然也就是沒有絲毫的隱瞞,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地給陸青歌他們說了一遍。
從這大漢的口中,陸青歌其實也並沒有得到甚麼特別有用的資訊,無非也就是一些和天一教的規模結構相關的事情。
陸青歌發現,其實這天一教之所以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發展的這麼厲害,除了他本身就具備的那種“能夠讓人成仙”的謊言之外,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它的內部結構,是一種三角形的結構。
最上面的掌控之人,當然是教主天元道人了。
而在天元道人之下,卻就是八大長老。
那八大長老各司其職,每一個人的手下,都帶著一大幫的弟子。而這些弟子呢,卻也不是完全平等。即便是這些弟子之中,其實也是有高階和低階之分的。那些低階的弟子,並不直接聽命於長老,而是聽命於高等級的弟子。
就這樣,掌教管長老,長老管高階弟子,高階弟子管低階弟子。
整個宗門,都是呈現出那種非常規整的結構。看上去,就彷彿是一個組織嚴密的勢力一樣。
而那大漢他們呢,卻就是屬於剛剛加入門派沒多長時間的最為低階的弟子。其實按照道理來說,他們這種低階弟子在門派之中的地位都是一樣底下的,但他畢竟是比其他的那些弟子們稍微要厲害了一點,所以,自然也就有不少人跟著他的後面前簇後擁,唯他馬首是瞻。
而這樣一來,卻也是能夠更好的幫助他進一步升級為高階弟子。
就這樣,搞清楚了這天一教之中的結構之後,陸青歌他們卻也是再一次陷入了難題裡面。
因為他們便覺得,這個天一教的組織結構那的確是相當的嚴謹。既然它的結構如此嚴謹,不就是代表了陸青歌他們如果想要對天一教進行一些打擊,就變得困難了不少了嗎?
這種感覺其實很怪的,他們明明知道天一教的勢力是甚麼樣的。但由於天一教的特殊結構,他們每一次所能夠面對的,卻都是一些被派遣過來充當炮灰的低階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