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說著,便又是晃了晃手中的映雪神刀。
這映雪神刀的威力,大漢剛剛是見識過了。所以,此刻的他看到陸青歌再一次將映雪神刀祭出的時候,那眼神之中自然而然也就射出來了一抹驚駭之色,再一次流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態。
不過呢,雖然他對映雪神刀感到無比害怕。但這個時候的他,口中卻還是這樣說著:“我……我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這就已經是我所瞭解的全部內容了……”
“甚麼?”
陸青歌一聽這話,然後就顯得很是不高興了起來:“你居然不知道了?這怎麼可能!看來,你是準備要死了啊?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啊!”
他說著,手中的那映雪神刀卻也是立刻就朝著此人的咽喉上面抵了過去。
而那大漢看到這一幕,立刻就再一次嚇得沒有了人的樣子。他氣喘吁吁,看上去害怕極了。同時,整個人也是瑟瑟發抖起來。一邊發抖,一邊就哭喪著對陸青歌說道:“饒命好漢饒命啊,我真的是甚麼都不知道啊,求求你放了我……”
“切!既然你都已經甚麼都不知道了,那我幹嘛還要放了你?你這樣的人基本上就是死不足惜,要我放了你?做夢吧!所以,你還是給我乖乖地去死吧!”
陸青歌說著,那映雪神刀之上便更是有一抹非常耀眼的鋒芒激射而出。
這鋒芒立刻便是刺向那人的咽喉,似乎想要一下子就將他給直接斬殺!
然而就在此時,卻見那個大漢也是被陸青歌給嚇壞了。他一邊哭著,一邊就求饒著:“大哥,大哥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是甚麼都不知道啊大哥!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看他的樣子,就好像他的的確確是甚麼都不知道似的。
而陸青歌卻好像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這樣放了他一樣,他的口中依舊是用那種非常震懾的語氣說道:“草,你還不說是吧?不說的話,小心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說話之間,陸青歌那映雪神刀上面的鋒芒,一下子就變得更加凌厲了起來。
這大漢此時也是急壞了,立刻嚇了不知道該說甚麼是好了。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腦子裡面也是瘋狂的想著現在自己該怎麼辦來。
而突然地,他卻也是覺得自己的大腦之中好像是有靈光一閃。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也像是想起來了甚麼。此刻,就見他猛然一拍自己的腦門,就對陸青歌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了,他們三天之後會去城東一個郊外,然後在那個地方不知道幹甚麼事情!”
“嗯?”
一聽到這話,陸青歌的眼神之中卻也是有一抹寒芒閃現而過。
然後,他就和飛天旱魃等人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之中顯現出了頗為複雜地神色。看他們的樣子,就彷彿是明白了甚麼似的。
一下子就想到了甚麼,陸青歌便也是立刻就將自己的臉轉了過來,又用那種神秘而又詭異的眼神看著這個大漢。同時,他的口中卻也是就問道:“你……真的不知道他們去那邊是幹甚麼嗎?”
這個大漢其實早就被陸青歌給嚇壞了,而此刻見著陸青歌這樣,卻也是就有些顫顫巍巍地問陸青歌道:“那啥……大哥,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是真不知道啊,所以,所以……”
“算了,陸兄弟,我估摸著他這樣的小嘍囉也肯定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在幹甚麼。所以,咱們也甭為難他了。有這麼一個資訊,對我們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此時,飛天旱魃卻也是就眯著眼睛對陸青歌道。
而聽到了這一番話,陸青歌卻倒也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的也是,那好,就姑且相信你這麼一回!”
說著,陸青歌便是將手中之劍收了起來,和飛天旱魃等人返回屋子之中,準備商討一些事情去了。
而那大漢呢,就被他們這樣晾在院子裡面不聞不問,任由這個大漢怎麼鬼喊鬼叫,他們就是不將其放下。畢竟,在陸青歌他們看來,這個大漢本身就是天一教的人,要是放下來的話,萬一讓他給跑了,那可就不好了!
因此,陸青歌自然是不會放他了。
而回到了屋子之中,陸青歌卻也是看了看周圍的眾人,他的眼中,有一抹銳利的光芒放射出來:“我說……諸位,你們覺得這個傢伙所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我覺得應該是真的。”葉紫霞笑著回答,“你們難道沒注意到,他的那個神情嗎?那兩個眼睛都快要蹦出來了,真是笑死人了。我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應該不太可能說假話吧。畢竟他的求生慾望那麼強,要是說假話了,那豈不是會死的很慘嗎?我想,他這樣要面子的人,應該不可能在這種緊要關頭的時候說謊吧。”
聽到葉紫霞這話,陸青歌卻也是點點頭:“唔,紫霞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我覺得那個傢伙現在既然已經被我們給嚇成這個樣子了,那自然是不會對我們說謊。所以,他所說的應該是真的!”
飛天旱魃這個人平日裡比較小心謹慎,因此,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他也是時刻保持著自己的冷靜和警惕。
就在陸青歌他們大多數的人都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甚麼問題的時候,飛天旱魃卻是依舊皺著眉頭,對他們說道:“不……我覺得這件事情裡面或許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假如,我是說假如,這也是有甚麼陰謀詭計在裡面,如果這是敵人設下的一個圈套,讓我們進去鑽的話,那我們如果聽從了他的話,豈不就是所有的人都一股腦的進入了陷阱之中了嗎?”
“咦,這話說的倒也是有些道理啊。”
見此情形,陸青歌倒也是眼神一亮。不得不說,如果對方真的安排好了一個圈套讓他們去鑽的話,一切不就是中了別人的詭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