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陸青歌的眼中便也是就有一抹光芒散發了出來。很快的,這陸青歌就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就看到他帶著一臉詭詐的笑容來到了這大漢的跟前,然後,眼神之中就顯露出來了一抹充滿了玩味的神色。那環抱著雙手,站在大漢的面前。看上去饒有興致,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甚麼。
陸青歌沒想到剛剛還在自己面前服服帖帖的大漢,居然一下子就又變得如此囂張起來。不過沒關係,現在的陸青歌,可不會在意這些的。因為,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那天元道人的所在。
既然此人是那天一教門下,那他肯定知道關於天元道人的一些事情。既然如此的話,那陸青歌……
想到這裡,陸青歌看著大漢的眼神之中,就更是有無比詭魅的神色浮現了出來。
而這大漢呢,被陸青歌用這樣的神色看著,卻只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好像是一下子就墜入了冰窖之中一樣,變得無比的寒冷。他剛剛還比較囂張的氣焰,在這個時候卻也是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膽寒之意。
不過呢,他此刻卻是一邊顫抖著一邊就問陸青歌道:“你……你想幹甚麼?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是被嚇大的,如果你想要對我做甚麼不好的事情,我回頭就帶領我天一教大軍,來踏平你這破客棧,將你碎屍萬段!”
雖然他說的話聽上去好像是蠻兇狠的,可實際上,在這陸青歌的耳中,卻是一點的威勢都沒有。他整個人卻就好像是一個困獸一樣,只能夠做最後的掙扎。而除此之外,別的任何能力都沒有了。
見他這樣,陸青歌卻就是微微一笑。旋即,便見陸青歌神秘地說道:“如果你願意將你背後的那天元道人所在的地方告訴我,那我就可以免你一死,怎麼樣?”
陸青歌說著,他的嘴角卻也是微微上揚,顯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而那個大漢呢,他被陸青歌用這樣的神色給盯著,卻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自覺地瑟瑟發抖起來。就好像這陸青歌,當真是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一樣。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如此恐怖,他……他還是人嗎?
面對陸青歌,這個大漢當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於是,他也就只能夠不停的顫抖。而實際上,即便是他這樣顫抖著,他卻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畢竟,自己可是在陸青歌的手中是五花大綁的啊。不管怎麼樣,落入了別人的手中,就真的只能夠成為旁人手中那待宰的羔羊了。
大漢想到此處,也就是嚥了一口唾沫。
而陸青歌呢,卻是一點一點地將映雪神刀取了出來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面。那映雪神刀之上,對映出來了非常凌厲的鋒芒。而只是這樣的一道鋒芒,卻就是讓那大漢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彷彿是隻差一瞬間地功夫,就可能被陸青歌給斬斷了。
這樣的窒息之感,讓他不由得又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那唾沫卻還沒嚥下肚呢,陸青歌的眼中卻陡然射出一道凌厲的寒芒。同時,他手中的映雪神刀之上,有一道鋒芒就是在同一時間激射而出。這道鋒芒射出去的速度,可是非常的凌厲。只是眨眼功夫,便彷彿直逼大漢的咽喉。
下一秒鐘,這大漢就感到自己似乎是身首分離一般,全身上下,在一瞬間就冒出了陣陣冷汗!
不過,這只是一種感覺而已,卻並不是陸青歌真的將他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但即便只是一種詭異的感覺,卻依舊是讓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溼透了,讓他整個人在此時,都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完完全全地被嚇傻了。
等到這大漢再一次回過神來看著陸青歌的時候,卻就能發現,此時的陸青歌,臉上已經顯現出來了那種非常詭異的笑容了。片刻之後,就看到陸青歌用一種玩味的神色對他說道:“怎麼樣啊,意識到我的強大了吧?既然如此的話,那你便決定是想要死,還是想要活吧!”
剛剛的那種感覺,讓這大漢真的感覺到自己真的彷彿是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似的,讓他都快要被嚇傻了。
不得不說,陸青歌的能力真的是太強大、太可怕了。
面對這樣的處境,說實話,即便是他,卻也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在此時此刻,這大漢的心靈深處,在進行著非常劇烈的思想鬥爭。
而陸青歌呢,卻就真的像是一個審訊犯人的人一樣,站在一邊就是用一種惡狠狠地目光瞪著他,想要看看他究竟會給出自己一個甚麼樣的答覆。不過呢,這個人卻是很快的就想好了。
便看到他終於抬起頭來,用一種略顯失望的語氣就對陸青歌說道:“好吧,我答應你!我可以將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但是,你卻必須也要滿足我的條件,保護我的人身安全。不然的話,我即將不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想不到這大漢居然還有條件。
陸青歌聽了他這話之後,卻是笑了笑。緊接著,便是非常爽快地回答道:“很好,既然你這麼爽快,那我就答應你好了!你放心,我不是一個喜歡言而無信的人。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肯定會保護你的安全的。”
“不,那天一教的眼線遍佈在這個城中的任何一個地方,就在我們談話的這段時間,也有可能被他們給發現。所以,若是你沒有做出相應的舉措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話的!”
這大漢卻是搖了搖頭道。
看他的樣子,居然對陸青歌的話還有些不信任。
而陸青歌呢,見他這樣說來,卻是眯著眼睛看著他。旋即,便見這陸青歌一彈指。頓時,一道光芒就從他的手中射了出來。這道光芒地速度極快,一瞬間之間,便沒入到了這客棧所在的庭院外面。
最終卻又是消失地無影無蹤,彷彿完全看不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