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怎麼問那些人,那些人的回答卻都只是說,他們已經成仙了這樣的話。這樣的內容,怎麼有用?
所以,人們也就只能作罷了。
後來有發展了一段時間,由於失蹤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城主便按捺不住了,他派人去調查此事。本來,那些沒有加入修煉這天元道的人們,還是很期待城主能夠調查出一些甚麼有用的訊息呢,但是卻沒有想到的是,城主派出去調查的人,卻是連一個都沒有回來。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地事件,讓城主徹底憤怒了。
他直接就準備派兵去徹查此事,可是,就在這城主剛剛準備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詭異的事情卻是發生了。甚至連半點猶豫都沒有,城主本人,居然也好像是如同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下,簡直就是讓所有的人都彷彿是炸開了鍋一樣,頓時,讓整個城中的人們都變得沸騰了起來。當然了,沸騰起來的,都是那些沒有修煉天元道的人,而那些修煉了天元道的人,則依舊是非常麻木,甚麼事情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人們都意識到,這個天一教的天元道人,可能不是甚麼好人。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甚麼,但從他這接二連三的一系列舉動之中卻能看得出來,他所要做的,絕對是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一些還沒有被天元道給蠱惑的人們,便開始著手準備逃走的事情了。
只可惜的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逃跑呢,這整個城池,就都已經被天一教的人給直接掌控了。他們派遣了大量的人手來到此處,將這個城給佔據下來。從那以後,這座城,便是變成了天一教的人所掌控了。
全城的人都生活在天一教的陰影之下,而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加入天一教之中,這天一教的勢力,也明顯變得比從前要大了不少。
到後來,不僅僅是這個一座城,就連周圍的一些別的地方的城池,也都被天一教給囊括了進去,成為了他們下轄的一個地方。
可以這樣說,時至今日,周圍方圓數百里範圍之內的所有城池,其實已經成為了天一教的地盤了。而那天元道人,卻就是這片地方的王,是這片地方最為強大的存在!
所有的人都活在這天元道人的恐怖之下,若是稍有不從,便會被那天一教門下的打手給警告。
就像是這掌櫃的所遭遇到的事情一樣。
不過,大多數的人在被那些傢伙給警告的時候,卻都根本不敢說一個不字,要不是這一次陸清發現了端倪,救下了掌櫃,只怕這掌櫃的,也要被對方給打個半死了。
說完了這一切,掌櫃的一家人卻也是哀怨的嘆息了一聲:“哎,這天一教的人,真的是無惡不作,為禍一方。但可惜的是,我們這邊的人們,居然還真的就相信他們所說的話,相信他們真的是能夠修煉,並且可以修成神仙。你想想啊,這種事情是怎麼可能的呢?如果真的能夠這樣就能修成神仙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神仙不是滿地亂跑了嗎?”
他們在這邊吐槽,陸青歌卻是安安靜靜地在旁邊聽著。
說實話,此時的陸青歌在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之後,卻還是非常震驚的。他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的人們,居然還遭受到了如此的對待。從這掌櫃的他們一家人的語氣之中,陸青歌卻也是能夠明顯聽得出來,那個所謂的天一教,這不是明擺著就是一個鞋教組織嘛。
雖然不清楚那個天元道人這麼做,但陸青歌的心中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他們絕對不是好人。
因此,陸青歌卻就眯著眼睛想了想。然後,他便是對那掌櫃的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這件事情被我們碰見了,自然就不能坐視不管了。所以,你告訴我,那天一教的老巢在甚麼地方,我這就去端了他!”
陸青歌這話一出口,那掌櫃的一家人便都是紛紛連連搖頭起來。看他們那樣子,就彷彿陸青歌此時是做了甚麼非常不得了地事情一樣:“不不不,可不能這樣啊!”
而陸青歌見他們這樣緊張的樣子,卻也覺得很是奇怪:“為甚麼?既然這個天一教將你們這裡禍害的如此之深,卻又為甚麼不能將他們給消滅了呢?這樣的鞋教勢力,還是早一點被摧毀了好,省得留在世上害人害己。”
陸青歌根本沒將其放在心中。
但他這話剛剛說完,掌櫃的一家卻也是又用一種非常沮喪的語氣說道:“我們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呢?只是……那天元道人修為通天,非常強大,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夠對付得了的。我們知道,英雄你的實力也很強大。但是呢,若是真的和他戰在了一起,你們卻也未必能佔得上風啊。所以,哎……還是不勞煩你們好了……”
說話之間,他們幾個人倒也是非常無語地低下了頭去。
不過呢,陸青歌卻就顯得不樂意了。他這個人這一輩子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服輸服軟,因此在他們的面前,這陸青歌當然就要表現的非常強勢。尤其,他的對手還是這些鞋教組織。
身為問仙宗門下弟子,怎麼能夠讓這樣的鞋教組織為禍一方呢?
因此,陸青歌便更覺得,自己是有這樣的義務的。
而見陸青歌一下子便展現出來了這樣的神態,一直沒有開口的大漢卻是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臭小子,你是不是真的認為,你打敗得了我,就真的可以打敗聖尊了嗎?那我告訴你,這不過只是你的痴心妄想!就憑你這樣的實力也想要和聖尊作對?我看你還是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的本事吧?!”
這個大漢雖然是被林峰給困得結結實實的樣子,但他的語氣卻是非常的囂張,看上去似乎是根本沒有將陸青歌給放在眼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