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在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路過的時候感覺好多目光在注視著自己,但是他都沒有在意,而是淡然的在祁羽殤身邊坐下。
“不錯!”程谷慄難得的開口稱讚了一句陸青歌,祁羽殤聽到這話,直接冷漠的看起了比試。
“你這是吃醋了嗎?”陸青歌笑著對祁羽殤道。
“我吃甚麼醋,我是在想今天葉紫霞為甚麼沒有來,要是她來了,肯定把你原地撲到。”祁羽殤哈哈大笑道。
提到葉紫霞,陸青歌心中又有點起伏了,發現自己真的有些想她了,只要有人提到她,自己的思緒就會不由自主的往她身上去想,腦袋裡浮現出她的樣子。
“我說你們兩個甚麼時候能攤開了說啊!”祁羽殤見到陸青歌沉默不語,猜想他就是在想葉紫霞,所以又推了陸青歌一把。
“這個事情讓他們自己想好,水到渠成才是最好的,你急甚麼?是不是師父給你也安排一個?”程谷慄看了一眼祁羽殤,淡淡的道。
聽到程谷慄發話,祁羽殤再也不敢說甚麼了,專注的看起來了比賽。
很快輪到了郭霆,昨天一場以後,他已經排名靠前了,所以今天還要跟比試。
郭霆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打得也非常順暢,讓陸青歌和祁羽殤也有些意外。
“師父,郭霆應該沒有完全恢復吧?”祁羽殤好奇的問程谷慄。
“是不是有壓力了,到時候連他也打不過?”程谷慄知道郭霆對祁羽殤的影響,想趁機敲打一下祁羽殤。
“那倒沒有,我們都跟玄天門的交過手,所以他還差那麼一點。”祁羽殤笑著道。
“自大自負!”程谷慄雖然這麼說著,心裡還是非常高興的,祁羽殤的腦袋非常清醒,那就完全無憂。
“師父有些偏心,你從來不說陸青歌的,卻對我這麼打壓,不公平。”祁羽殤在外總是一副冷酷的姿態,在程谷慄面前,卻是甚麼手段都會用的那種。
“我又不是陸青歌的師父,所以我只好訓你了。”程谷慄笑著道。
郭霆很快獲勝了,接下來的比試陸續進行,也沒有多少出彩的,一天的比試就這樣結束了。
陸青歌和祁羽殤隨著程谷慄下山,又遇到了吳長老,吳長老見到程谷慄和陸青歌,又是一番感激,郭霆今天能贏比試,完全是曇線花的功勞。
“郭霆,接下去的比試可是難應付多了,你還行嗎?”程谷慄難得的問郭霆道。
“老傢伙,看不起我的徒弟嗎?你們問仙宗今天風頭還不夠嗎?”吳長老有些憤憤的道。
“明天的比試,可就是前一百的比試了,水準都非常高了,已經有一些大宗門的弟子進來了,老傢伙,我沒有心情跟你玩,是在說真的。”程谷慄正色道。
九鼎大會的比試,一百名是一道坎,陸青歌剛好在這道坎上,祁羽殤還要低於這道坎,郭霆應該受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這麼連日的比試下去,對於身體的強度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更重要的一點是明天的比試可能會遇到玄天門的人,郭霆已經很玄天門的人結仇了,既然玄天門可以在兵器上下毒,在比試臺上,更加可以對他下毒手了。
“程長老,小侄為宗門,已經拋卻生死了,哪怕不能拿不到第一,為明年來參加的師弟們爭取一個高的起~點,也是好的。”郭霆感謝程谷慄的提醒,恭敬的道。
“得,好人全讓你做了,原本我準備回去說的全讓你給說了,乾脆你把他們兩個帶走算了。”吳長老一臉不悅的道。
“我可不敢要你們天衍宗的人,萬一你們宗主找上門來,我可吃不消。”程谷慄笑著道。
就這樣,兩撥人說說笑笑下了山,各自回了小院。
剛進小院不久,吳長老又來找程谷慄了,急匆匆把門敲得蹬蹬響。
“老傢伙又來幹甚麼啊?”程谷慄沒有好氣的道。
“剛才被你氣到了,忘記了一件事情,陸青歌不是還有曇線花,我可以幫他煉成丹藥,說不定在這次比試的時候有所幫助呢!”吳長老興奮的道。
“你是不是還想騙他的曇線花?甚麼時候你會煉丹了?”程谷慄對吳長老充滿了懷疑的道。
“不是我煉,是我找人煉。他救了我徒弟,我有這麼沒有良心嗎?”吳長老又開始憤怒了,程谷慄這麼說,簡直就是懷疑自己的人品。
“藥王宗的人這次也來了?”程谷慄確信吳長老的話後,吃驚的問道。
“這次他們是來九鼎山採靈藥的,我中午的時候看到他們了。”吳長老確認的道。
“陸青歌,把曇線花拿出來,交給吳長老。”程谷慄毫不遲疑的道。
陸青歌依言把裝曇線花錦盒從懷中拿了出來,恭敬的遞給了吳長老。吳長老接過錦盒興奮的跑了出去。
“三日之後等我的好訊息。”
“師父,吳長老為甚麼能請動藥王宗的煉丹?”陸青歌不知道,祁羽殤卻知道,藥王宗是所有宗門對忌憚的宗門,因為他們的煉丹技術無人能比,所以各大宗門都求著他們,是整個大陸最風光的宗門。
“二十年前,天衍宗還是跟問仙宗差不多的宗門,那年他們的後山出產了一株千年難見的靈藥,藥王宗為了得到這株靈藥,答應給天衍宗免費煉丹三次,而且是有求必應,必須煉製的那種。這老傢伙為了報答救他徒弟命,所以要動用宗門力量了。”程谷慄有些感嘆的道。
用千年難見的靈藥換來的三次機會,現在為了陸青歌不惜用去一次,可見吳長老對陸青歌的感激之情,也可見吳長老甚至是整個天衍宗對郭霆的重視程度。
“天衍宗為甚麼會二十年間掉落為小宗門呢?”陸青歌不解的問道。對於修煉者來說,二十年的時間不算長,可是天衍宗卻從一個跟問仙宗差不多的宗門直接掉落到了小宗門,郭霆這樣的已經是全宗最好的了。
“他們的宗主不見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所有人為了宗門的事情內訌,元氣大傷,現在就靠著他們幾個老人撐著。”程谷慄說到這裡有些沉悶。
一個宗門的宗主,竟然會離奇的失蹤,生死不知,這讓陸青歌和祁羽殤像聽故事一樣,完全不敢想象。
“最傷元氣的還是宗門內訌,同宗子弟,互相攻擊殺傷,外人不用打,自己就把自己殺死了,然後宗門實力下降,遭受別人的欺負,一天不如一天,這些事情你們是無法想像的。”程谷慄嘆息了一聲道。
“師父,你跟我們說這些幹甚麼?”祁羽殤有些不解的問道。從程谷慄的語氣中,他明顯感覺到應該還有其他的意思。
“我是絕對不會放過蒼痕的。”陸青歌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這話讓程谷慄喜憂參半,喜的是自己無意中透露心頭的心事,沒有想到被陸青歌舉一反三的推測了一些出來,憂的是陸青歌從今天的比試中已經顯露出了自己的鋒芒,只怕是要經歷大風大浪的主,弄不好又是一個劉季玉。
“陸青歌,你怎麼說?”程谷慄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程長老,我現在可以確定我和祁羽殤的訊息是蒼痕透露出去的,回去後我就找他去算賬。”陸青歌狠狠的道。
“你怎麼知道的?”程谷慄驚訝的問道,自己這幾天也在暗中查這個事情,雖然有些眉目,也覺得是蒼痕乾的,卻沒有想到陸青歌這麼確定是他。
“因為程長老你的話。”陸青歌自己這幾天休息的時候也在想這件事情,覺得蒼痕是最大的嫌疑。
常歡和祁羽殤曾經都提醒過自己,蒼痕師徒可能在路上會對自己不利,那就說明蒼痕師徒自私的人,完全沒有把宗門的利益放在首位。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程谷慄帶隊下山,還有祁羽殤也來了。既讓蒼痕師徒沒有辦法動手,更惱火蒼痕因為被自己打傷失去了一次機會。
所以,他們師徒肯定會採取報復,那麼現在對自己和祁羽殤的一些負面影響完全可以有懷疑到他們師徒身上的理由。
而剛才程谷慄的一番話,著重強調了宗門內訌的損害,陸青歌聽出了有告誡自己的意思,也就是說明程谷慄其實已經有一些線索表明就是蒼痕做的。
一旦這個事情讓自己知道,自己肯定會找蒼痕算賬,這樣就會讓長老們為難,從大長老和程谷慄的表現來說,陸青歌能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重視,自己一旦與蒼痕起衝突,蒼痕的師父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到時候問仙宗內發生甚麼分歧,雖然不至於宗門內訌,但也會有所損失。
程谷慄和祁羽殤驚訝的看著陸青歌,不知道說甚麼好。程谷慄沒有想到陸青歌的心思會這麼敏捷,可以真麼快感覺到自己不經意流露的一些想法。
祁羽殤卻沒有想到陸青歌竟然能推斷出這麼多東西來,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