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又一個九鼎山莊的弟子過來,請程谷慄過去,程谷慄知道應該是有甚麼事情要說,便囑咐了陸青歌和祁羽殤幾句離開了。
陸青歌和祁羽殤看看周圍,恰巧郭霆和沐英路過,便打個招呼。郭霆和沐英兩人面對玄天門完全不懼,為了自己的宗門敢挺身而出,給兩人留下良好的印象。
“原來你們在這裡。”郭霆和沐英見到陸青歌、祁羽殤也非常開心。
“嗯,你們在哪裡?”陸青歌問道。
“我們就在後面,我們的號子也比較可能,可能會早上場。”說到這裡,郭霆和沐英有些沮喪,這次大會,他們雖然是來參加的,但是天衍宗畢竟是小宗門了,他們也清楚自己的實力,要奪魁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我們也不是很前面。”陸青歌和祁羽殤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出言安慰道。
“無論如何,代表宗門,全力一戰,也是沒有遺憾了。”郭霆很快振奮了起來道。
“對,為了宗門,全力一戰。”陸青歌和祁羽殤也同樣振奮的道。
“呵呵,就憑你們也想全力一戰,能堅持兩局再說吧!”玄天門的正好在這個時候路過,見到他們正在相互打氣,便出言嘲笑道。
“玄天門又怎麼樣?那天也沒有覺得你們厲害到哪裡去。”那天陸青歌和玄天門的人交過手,在自己只是使出最普通的劍招的時候,也能跟這些人戰個平手,現在還聽見他們非常自大的嘲笑,立刻反駁道。
“陸青歌,別以為你拿了宗門第一就可以目空一切,這次我一定要當著這麼多人讓你出醜。”玄天門的人狠狠的道。那天要不是陸青歌和祁羽殤纏住自己,自己肯定能拿到金鈴果,在無花少主面前請賞,這一切都被他破壞了。
“就憑你!”陸青歌非常不屑的道。
“走著瞧!”玄天門的人憤憤的道。剛才原本還想仗著玄天門的氣勢打壓他們一下,等一下在比試的時候好順利點,沒有想到陸青歌和祁羽殤根本不怕,態度十分強硬,根本沒有佔到便宜,便無趣的離開了。
郭霆和沐英知道是因為自己把玄天門的招來了,所以也沒有心思在跟陸青歌和祁羽殤聊天,便告辭而去。
“奇怪,他們怎麼知道你拿到了宗門第一?”祁羽殤再次納悶,他發現到了這裡之後,這幾天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不夠用了,玄天門的行為越來越古怪,對程谷慄非常恭敬,對自己和陸青歌又沒有甚麼好態度,這到底要幹甚麼?
“這裡面肯定有古怪。”陸青歌雖然不知道玄天門在搞甚麼,也跟祁羽殤一樣充滿了疑問,但是也想不出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只是心中有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兩位要不要下點注?”一個獐頭鼠目的人湊了過來,問陸青歌和祁羽殤道。
“下注?下甚麼注?”陸青歌和祁羽殤不解的問道。
“這次大會,最有希望獲得第一的人都有一個賠率,你在一個人身上下注,只要這個人贏了,就會獲得相應的賭注。”這個人耐心的解釋道。
“這裡面有誰?”陸青歌和祁羽殤頓時來了興趣,不是為了賭注,而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高手,自己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這個人從懷裡拿出了一本冊子,上面記錄著每一個人的事蹟,最後就是賠率。
陸青歌開啟一看,第一個是恆羅門的劍秋水,在宗門內三十場沒有敗績,更在外遊歷的時候,曾經擊破多人聯手的圍攻,是本次大會排名第十的種子選手。
“後面還有呢!”這個人見陸青歌看得認真,提醒他往後面看去。
後面幾個經歷跟劍秋水差不多,只不過經歷稍微比劍秋水豐富一點。看到這裡,陸青歌和祁羽殤有些感慨,大宗門的好處就是資源優厚,可以讓弟子快速成長起來,順帶還能遊歷增加實戰經驗,而自己從外門到內門也只不過四個月的時間,雖然也有實戰經驗,但是都是在宗門內的,根本沒有辦法跟這些人相比。
“這是木城的劉恆,拜入了白沙宗,是近年來的一匹黑馬,都說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比當年的劉季玉還要搶風頭。”這個人指著第五名道。
木城,劉恆,劉季玉,陸青歌和祁羽殤聽到這裡,心中一動,難道他是劉季玉的晚輩?
“兩位看來還是知道劉季玉的,劉季玉這個大魔頭當年可狠了,一個人屠滅了一個宗門,連個靈獸都沒有放過,最後還逼得他情人的師父自殺,要不是後來遭到圍攻,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個無人能比的超級魔頭了。”這個一說到劉季玉,立刻興奮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陸青歌好奇的問道,同時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想起了劉季玉的囑咐,看來自己只能用原來的劍法對敵了,當著劉恆使出劉季玉的劍法,肯定會被他抓住蛛絲馬跡的。
“這誰不知道啊?”這個人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心想陸青歌和祁羽殤肯定是剛出宗門的小嫩草,雖然聽說過劉季玉,對劉季玉的事情根本不瞭解。
“外面都這麼說?”陸青歌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瞭解真正的內情。
“這都是大家有了公論的,你還有疑問啊!”這個人更加確定陸青歌和祁羽殤是兩隻辣雞,正好下手。
“往下面看下去吧!”陸青歌還想問些甚麼,祁羽殤卻催促陸青歌道,生怕他問得太多,露出了一絲破綻,讓這個抓住,到時候就不妙了。
接下去就是第四名離漸高,他的戰績只有一條,曾經在宗門內挑戰過宗門長老,全身而退。
雖然只有一條,但是也足夠讓人震撼的了,來這裡都是先天境界的修為,他竟然憑藉這個境界去挑戰至少高出兩大境界的長老,還能全身而退,這份戰績的確是足以震撼。
“那都是騙人的,那次挑戰,雙方只是比劍法,根本沒有用內力,所以跟境界修為關係不大。”這個看著陸青歌和祁羽殤發愣,知道他們被離漸高震撼到了,急忙解釋道。
不過這雖然聽起來沒有寫得那麼震撼,但也是讓人足夠重視的了,長老級別的人物,哪怕不用修為,在劍法上的感悟,也遠非弟子能比的,竟然能面對這種挑戰,說明他在劍法的造詣已經非同一般。
“後面還有呢!”這個人見陸青歌和祁羽殤沒有買離漸高的意思,又讓他們往下翻去。
第一名無常,玄天門十年難得一見的優秀弟子,記錄無。
陸青歌和祁羽殤納悶的看著這一條,非常不解,難道玄天門已經牛叉到了這個地步,只要雖然報個名字,就能成為第一名的種子。
“這是玄天門的記錄沒有辦法獲得,不過有小道訊息說這個無常的恐怖程度甚至超過無花少主。”這個人說到這個,把聲音押到了最低,生怕別人聽見一樣,弄得非常神秘。
“有這麼玄嗎?”陸青歌和祁羽殤都跟玄天門的交過手,感覺這次來的弟子也一般,根本沒有感覺到有多少高,何況剛才也有一個弟子放話說要在臺上讓陸青歌好看,說明他們的人都來了。
“當然了,這裡沒有記錄的原因就是知道無常的人都已經死了。”這個人說道這裡,露出了有些恐懼的表情,活像白日見鬼一般。
“甚麼?”陸青歌和祁羽殤根本不敢相信,沒有想到這麼年輕的人,竟然有這麼狠辣的手段。
“千真萬確,我們這個盤口年年來九鼎大會,你隨便問一下人就知道了,絕對是信譽保證。”這個生怕陸青歌和祁羽殤不相信,拍著胸脯道。
陸青歌和祁羽殤倒吸了一口涼氣,能在九鼎大會開盤口的勢力,那絕對不是一般的勢力,這種實力都找不到無常的記錄,那這個人說的,肯定是真的了。
想到當初下山的時候,陸青歌和祁羽殤兩人還雄心勃勃,準備要拿下九鼎大會比試第一,沒有想到遇見了這麼恐怖的一位,心中頓時涼到了谷底。
“你們要買哪個呢?買無常保險點,但是賠率太低,沒有甚麼新鮮感,我覺得買劉恆不錯。”這個人見陸青歌和祁羽殤沒有下注的意思,立刻推薦他們道。
“這些都不有趣,非常無聊,我們不想買。”陸青歌和祁羽殤原本就是想透過他了解一下情況,現在想知道的都知道,所以就找了個藉口拒絕。
“你們要有趣、刺激的,我這裡也有。”這個人笑著道。
“還有甚麼有趣、刺激的?”陸青歌和祁羽殤一驚,沒有想到差點還錯過訊息。
這個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指著上面的人道:“這次有人特地開了盤口,賭這兩個人能在幾場落敗,只要猜對了場數,賠率是一賠一百。”
“誰啊!”陸青歌和祁羽殤頓時覺得這個的確是有趣,要猜一個人贏,可以估算,要猜一個人輸,還猜在第幾場輸,那就是非常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