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鬥了多時,不見分曉,倒是讓郭霆和沐英佔了便宜,超過他們,向著金鈴果逃跑的方向追去,最後卻也是無功而返。
“金鈴果不見了?”等程谷慄、吳長老、無花見三方人久不返回,追了過來後,知道結果,非常納悶。
“是不是你們藏了起來,乖乖的叫出來。”玄天門的人逼問郭霆和沐英,認為是他們得到了金鈴果,藏了起來,然後編了個謊言騙大家。
“莫說我們沒有得到金鈴果,就算得到了,那也是我們的,你們憑甚麼要我們交出來?”郭霆挺身而出,與玄天門的人針鋒相對。
玄天門的霸道囂張已經原形畢露了,但是郭霆等人並沒有因此懼怕,明明之前就說好各憑緣分,現在又要自己叫出來,明顯就是強盜行文。
“不可能。最後只有你們去追金鈴果,怎麼可能會沒有追到呢!”玄天門的人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金鈴果雖然看著有靈性,會自己跑路,但是不可能會憑空消失,一定是郭霆和沐英藏了起來。
“我們追到那邊懸崖,就是沒有看到金鈴果,就返回了。”沐英再次解釋道。
“這個金鈴果似乎不是一般的金鈴果了,初俱靈性,大家再在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發現。”程谷慄相信郭霆和沐英不會說謊,猜測應該是金鈴果自身的原因,與其在這裡爭吵,不如再找尋看看。
“四處找找吧。”無話少主也覺得程谷慄說得有點道理,立刻帶著人往一個方向找去。
“你往這裡,我往這裡。”陸青歌指著兩個方向跟祁羽殤道。
“自己小心點。”祁羽殤提醒一句,向著一邊走去。
陸青歌順著自己前進的方向走了不遠,看看四周已經沒有人了,立刻在草叢裡悄悄的道:“出來吧!”
草叢裡一陣晃動,靈狐挺著大肚子走了出來,慵懶的躺在了陸青歌的面前。
“靠,你一點也沒有給我留啊!”陸青歌見到靈狐,有些氣惱的道。
吱吱!
靈狐不斷的揮舞著前肢,非常興奮,好像是在跟陸青歌說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好了,知道你嘴饞。”陸青歌也沒有辦法了,雖然金鈴果被靈狐吃了,但是靈狐是自己的,也算是自己的一種獲得。
剛才玄天門的人偷襲陸青歌和祁羽殤,祁羽殤忍不住率先出手,陸青歌趁機放出了靈狐,讓它去追金鈴果,自己也留下來和祁羽殤一起對付玄天門的人。
靈狐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對靈藥更是貪婪到了極點,一聞到金鈴果的味道,就立刻追了過去。陸青歌以為靈狐至少會叼部分回來給自己,沒有想到它竟然全部給吞了下去。
開啟儲物袋,把靈狐收了進來,陸青歌又在附近裝模作樣的找了一回,又返回了原地。
祁羽殤也返回了,無花也很快回來了,郭霆、沐英也相繼回來。
“我們先走了!”吳長老對程谷慄辭別,金鈴果是自己先發現的,原本還以為和程谷慄能一起分享一下,一人一半,沒有想到中間無花少主的出現,使得整個事情變得非常糟糕,不僅金鈴果沒有得到,還鬧了一肚子的氣。
“休想走!”玄天門的人攔住了吳長老三人,狠狠的道:“今天不把金鈴果交出來,誰也別想走。”
“那是不是我們也不用走了?”程谷慄再有涵養,再不想和玄天門有甚麼衝突,也難忍住玄天門的這些小輩一次又一次的對自己的好友的挑釁,當下冷冷的發問道。
“你們幹甚麼?都給我退下。”無花少主怒喝自己的手下,嚇得他們趕緊退了回來。
“程長老,剛才我的人言語不慎,還請見諒。”無花少主對程谷慄賠禮道。
“無花少主,我們能走了嗎?”程谷慄第一次感覺到無花少主的賠禮是那麼的讓人厭煩,語氣有些生硬的道。
“當然可以了,晚輩改日登門致歉。”無花少主再次把自己的身份放低了,在程谷慄面前承認了自己是晚輩。
“告辭了!”程谷慄和吳長老帶著陸青歌等四人離開了這片山區。
“少主,你為甚麼對那老頭這麼客氣?”一個玄天門的人有些不憤,自己的少主人把姿態放得這麼低,程谷慄好像沒有領情。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響起,發問的這個玄天門的人臉立刻腫得跟豬頭一樣。
“我告訴你們多少次了,做事要看時候,剛才誰叫你這麼冒失的把程谷慄也帶進去的?”無花少主厲聲喝問道。
剛才玄天門的人攔住吳長老和郭霆、沐英,無花少主是沒有意見的,在他看來,金鈴果如果不是出現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在他們身上,但是這個手下不會說話,說了一句“誰都不能走!”直接把程谷慄等人也包括了進去,所以程谷慄發怒質問無花少主,把無花前面辛苦忍讓建立起的良好印象全毀了。
這個玄天門的弟子立刻跪在了無花面前,痛哭流涕的哀求道:“少主饒命,少主饒命,我這都是替少主生氣。”
“你也有資格替本少主生氣?”無花少主憤怒的一掌拍向了玄天門的這個弟子,這個弟子直接倒在了地上,腦骨碎裂而死。
“你不是說不能惹玄天門的嗎?怎麼自己先招惹他們了?”在回來的路上,陸青歌笑著問祁羽殤,剛剛和玄天門的人打了一場,讓陸青歌和祁羽殤舒服不了不少。
“誰叫他們三番四次的惹我們的,看不爽了就打他們一次。”祁羽殤憤憤的道。
“你們兩個,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們,哪裡來的這麼多事情。”程谷慄在一邊埋怨道。
“這你也不能怪他們。”一邊的吳長老倒是替陸青歌和祁羽殤說起了好話,年輕人生性好動,動手也是很正常的,要不是忌憚玄天門和自己的身份,吳長老早就出手教訓無花了。
經吳長老一說,程谷慄的氣倒平息了不少。
“程長老,無花為甚麼對你這麼恭敬?”郭霆在後面開口問道,這個問題他也想不明白,為甚麼無花對於程谷慄言聽計從,剛剛自己還以為必須要再打一架了,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沒有想到程谷慄一生氣,無花少主就立刻讓自己走了。
“對啊,無花對你為甚麼這麼好?你不會悄悄把女兒嫁給了他吧?”吳長老也奇怪的看著程谷慄問道。
“你老不正經,我哪裡來的女兒。”程谷慄對於這個問題也想不明白,這一路上也是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但是毫無頭緒。
“那你要小心了,無花這個人怎麼看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說不定對你們問仙宗有甚麼企圖呢?”吳長老提醒道。
“我問仙宗又沒有甚麼好東西,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這次得罪了無花,也就是得罪了玄天門,天衍宗要如何才能化解一下。”程谷慄坦然的道。
“怕他做甚麼,大不了我不在天衍宗待下去了。”吳長老果然的道,似乎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師父!”這讓郭霆和沐英心中一緊,他們知道得罪無花這件事的確非同小可,師父的話也不是說著玩的。
“那來我問仙宗吧,我給你看門的職務。你這兩個徒弟也可以帶來。”程谷慄開玩笑道。
“呸,呸,你直接說你怕了玄天門算了。”吳長老怒道。
到了住處,和吳長老分手,程谷慄就再也沒有離開小院半步,每天都監督陸青歌和祁羽殤練功。
三天後,一個九鼎山莊的弟子過來通報,明天就是九鼎大會的日子,讓他們一早上山。
程谷慄打發走九鼎山莊的弟子後,讓陸青歌和祁羽殤休息了一晚,一早就帶著兩人往山上走去。
山下住了不少人,這個時候也已經出來,一起向山上進發,山道上三五成群的都是人,都是一心的趕路,生怕遲了趕不上大會。
九頂山非常高,比問仙宗的後山要高出不少,登山的路卻來得容易,因為九鼎山莊就在山頂,所以開闢了人工的臺階,沿著臺階而上就是。
整個九鼎山莊的規模比問仙宗要大得多,程谷慄帶著陸青歌和祁羽殤到達山頂後,被一個九鼎山莊的弟子帶到了一處休息的地方,正對著中間比試的臺子,居高臨下,可以把整個臺子看得非常清楚。
“程長老,陸青歌是一百號,祁羽殤是一百五十號,輪到比試的時候,臺上會喊到編號,到時候下場比試就可以了。”九鼎山莊的第子把大會的規則跟程谷慄、陸青歌、祁羽殤說了一遍。
這次大會,總共有二百個號,按照宗門的成績編號,所以陸青歌和祁羽殤的編號都在後面,因為問仙宗之前的成績一直屬於中等,並不拔尖。
“明白了,多謝!”程谷慄九鼎山莊的弟子道謝,九鼎山莊的弟子就離開了。
“我有點躍躍欲試了!”看著這麼多同齡人在一起,陸青歌和祁羽殤頓時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