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谷慄看到四人這般的融洽,心中也是高興,陸青歌和祁羽殤到底誰是第一,在這個時候對他來說已經不是非常重要了,關鍵是這四個人能一直這麼融洽的相處下去。
修煉的道路是孤獨的,但不是說不能沒有朋友,所謂的孤獨是修煉必須靠自己努力,朋友往往是一種動力。就像自己和劉季玉那樣。
程谷慄又看了他們一會,便去找瞎眼老人,瞎眼老人聽到聲音便知道程谷慄來了,淡淡的道:“比完了?”
“還沒有比完。”程谷慄道。
瞎眼老人神色一動,疑惑的問道:“今天不是可以決出勝負的,怎麼沒有比完呢?”
程谷慄把經過說了一遍,瞎眼老人有些憤怒,但神色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的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甚麼?”
瞎眼老人的這個變化,程谷慄看在眼裡,覺得非常不可思議,見他點破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便好奇的問道:“你現在為甚麼不幫陸青歌了呢?”
陸青歌在外門的時候,也遇到了很多事情,當時瞎眼老人不惜展現自己的實力,驚退所有人,保護陸青歌,現在陸青歌面對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嚴重,卻沒有見瞎眼老人出手。剛剛程谷慄明明看見他很憤怒,卻在一刻之間就平靜了下來。
“我又不能幫他一世,修煉還是要靠他自己的,只要不是性命之憂,幫太多了不好。”
程谷慄聽到瞎眼老人的話,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才讓劉季玉教他劍法,其實你更想讓他增加閱歷,把心境也給磨練出來。”
心境,對於一個修煉者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修為的提升之後,遇到的事情會越來越多,心境如果不提升上去,到最後也會成為阻礙修煉的一種。
“所以,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處理的,就讓他自己處理吧。”瞎眼老人自言自語的一句以後,便不再說話,程谷慄只能退了出來。
程谷慄路過蒼痕的師父的住處時,聽到了蒼痕正在裡面大罵,蒼痕的師父也是憤憤的呵斥蒼痕,埋怨他學藝不精,讓自己也丟人。
程谷慄聽著這師徒兩人,不由得嘆息一聲,走了開來。
“師父,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辦法了?”蒼痕發洩完了以後,急著問師父道。
這一次他可是真的徹底輸了,不僅從此以後不用再想葉紫霞了,就連在內門弟子中也別想抬起頭來做人了,平時的驕橫導致他在內門中沒有多少人緣,現在一旦落敗,誰還會理他。
就在他落敗負傷之後,他清楚的看到那些平時就對自己敢怒不敢言的內門弟子臉上的那個喜色,不用說,以後這些人自己肯定是壓不住了。
“陸青歌,明天我一定要你好看。”蒼痕的師父今天丟人也丟得夠大的,蒼痕一直是他最得意的地方,也是因為有蒼痕的存在,自己才能在這裡有一席之地。
但是今天蒼痕落敗,自己要替他出頭,大長老竟然親自出手壓制自己,說明內門已經不再倚重自己師徒了,從今以後也要仰人鼻息過日子了。
陸青歌和祁羽殤正在運功,倒也沒有再去想蒼痕和蒼痕的師父會做出甚麼對自己不利的來,常歡和葉紫霞卻有些犯難。
“放心了,大長老今天已經出手了,明天如果再出現這種情況,大長老肯定不會不管的。”常歡見葉紫霞一直悶著不說話,安慰她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就怕蒼痕拼命,他這個人就是這麼一根筋,萬一出點事情,我真的會不安心的。”葉紫霞鬱悶的道。
“你這麼緊張陸青歌?”常歡好奇的問道。
葉紫霞立刻明白常歡話有所指,立刻否認道:“蒼痕一直在追求我,這次他跟陸青歌的事情雖然有其他因素,但是我的因素也是其中之一,萬一出了事情,你叫我怎麼安心。”
“陸青歌明白你的想法了嗎?”常歡見葉紫霞在狡辯,進一步問道。
“你在想甚麼?”葉紫霞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一個陷阱,越描越黑,越是辯解,就好像越是在承認自己對陸青歌的感情,當下不再說話。
就這樣一夜很快過去了,第二天的比試馬上就開始了。陸青歌和祁羽殤戰意盎然的走上了比試臺。
“昨天陸青歌和祁羽殤在比試的時候,發生了意外,所以今天重新比試一次。我不希望看到再有人出來搗亂。”大長老在陸青歌和祁羽殤比試之前站起來對著所有人道。
大長老的這番話,所有人都聽得清楚,也知道在說誰,而能讓大長老這麼說,似乎已經表明大長老對祁羽殤兩個人的重視程度,所以下面觀看的內門弟子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陸青歌、祁羽殤,你們可以開始比試了。”大長老的一聲令下,陸青歌和祁羽殤各自拔出了劍,和昨天一樣,兩人還想在劍招上取勝。
陸青歌和祁羽殤兩人打得火熱,讓在座的長老們都微微點頭。
常歡在人群中不時的留意著圍觀的內門弟子,以防有人搗亂,葉紫霞卻是緊緊的頂著比試臺上的陸青歌和祁羽殤。
陸青歌和祁羽殤兩個人都是全力以赴,完全沒有留有後手,一招一招都是驚險無比,看得葉紫霞十分緊張。
“陸青歌,劍招比完了,我們比內力吧!”兩人終於把各自的劍法使完了,也沒有分出勝負,祁羽殤也覺得這樣比試下去不是辦法。
因為陸青歌的這套劍法和祁羽殤的劍法是程谷慄和劉季玉相互印證研究出來的,雙方的缺陷和優勢都是相對熟悉,不可能分出勝負來的。
“好!”陸青歌揮劍向後一步,直接在劍尖凝出了劍氣。
祁羽殤卻在這個時候掄起了大劍,對著陸青歌一劍劈下,劍尖爆發出了一尺多長的劍氣,呼嘯著衝陸青歌撲來。
“你徒弟又強大了。”大長老對程谷慄道。他清楚記得在外門比試的時候,祁羽殤最後用的也是這一招,不過那時候劍尖的劍氣也只有五寸而已。
“來吧!”陸青歌長劍一揮,三道劍氣直接衝著祁羽殤的劍氣捲了過去。
碰!
兩人的劍氣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強烈的波動,讓比試臺下觀看的內門弟子有些站立不穩,祁羽殤也吃力不住,身子往後退了幾步,腳到了比試臺邊緣,讓臺下的內門弟子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還沒有輸呢!”雖然強弱已經分了,但是祁羽殤還想作最後一擊,雙手握住大劍,整個人在空中翻滾起來,刺向了陸青歌。
陸青歌把長劍護在胸前,連連揮出,卸去祁羽殤的攻擊力道,待到時機的時候,直接從祁羽殤的身下滑了過去。
“我輸了!”祁羽殤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直接認輸,這讓下面的內門弟子一陣失望,祁羽殤雖然內力比陸青歌略遜一籌,但是打下去輸贏未定,怎麼就這麼認輸呢?
“你這個徒弟不錯,非常有自知之明,將來一定不錯。”大長老對程谷慄道。其他人不知道祁羽殤為甚麼認輸,但是大長老和程谷慄都知道,祁羽殤不僅在內力上略遜一籌,在速度上也稍遜陸青歌,剛才如果是臨陣對敵的話,祁羽殤只怕早就被開膛破肚了。
“那大長老宣佈比試結果吧!”程谷慄笑著道。
大長老站了起來,對著所有人宣佈道:“本次九鼎大會選拔正式結束,陸青歌獲得內門第一,可以代表我問仙宗參加九鼎大會。”
“好!”
下面常歡第一個帶頭叫好,接著所有的內門弟子爆發出歡呼,這讓蒼痕的師父更加怨恨陸青歌,但是卻又沒有辦法。
“剛才那一劍好險啊!”祁羽殤等所有人散去後,對陸青歌道。
祁羽殤剛才的最後一劍,是想試探陸青歌最強能達到甚麼程度,沒有想到陸青歌卻使出了讓他終身難忘的這一劍。
“你已經非常不錯了,我跟你如果境界相同,你未必會輸給我。”陸青歌笑著道。這不是陸青歌自誇,而是對祁羽殤實力的認同,陸青歌因為丹田擴大的緣故,內力要比同境界的人雄渾,祁羽殤在境界比自己低的情況下,在對拼之後,還能站在臺上,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之後就要參加九鼎大會了,你可要自己注意了。”常歡提醒陸青歌道。
九鼎大會是一次機會,也有很多的危險,而這一切,陸青歌需要自己面對了。
“我一定會注意的。”陸青歌笑著對常歡道,對於常歡的這種提醒,陸青歌每次都是感覺到那麼的親切。
“我看你這一趟的確不會順利,不是注意就能解決問題的。”祁羽殤淡淡的道。
陸青歌離開問仙宗,獨自上路,對於蒼痕師徒來說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在宗門內沒有辦法動手,但是離開了宗門,就怎麼動手就可以了,反正到時候沒有宗門規矩的約束,只要做得乾淨點,誰會知道是他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