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霞爆出這麼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之後,立刻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陸青歌,你納命來!”早就有內門弟子告訴了蒼痕,蒼痕趕到的時候,正看到葉紫霞急速向自己的住處奔去,便知道報信的說得不假,立刻火冒三丈,一拳打向了陸青歌。
在他眼裡,葉紫霞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溫婉,絕對不可能作出跟三個男人一起喝酒,還一起在露天過夜的事情。自從認識了陸青歌后,葉紫霞就變得越來越不像樣了,不僅破壞自己的事情,還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來。
這一切一定是陸青歌引誘葉紫霞做的。
“蒼痕,你幹甚麼!”常歡站在最外面,也離蒼痕最近,立刻一拳對了上去。
碰!
常歡雖然在內門弟子裡修為也不弱,但原本就不是蒼痕的對手,加上這次蒼痕含怒出手,完全是想要陸青歌的命,這一擊全力出手,常歡又哪裡擋得住,整個人像風箏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常歡!”陸青歌剛剛沉浸在眼前的事情當中,自己也沒有想到一次喝酒竟然會鬧成這樣,這對葉紫霞來說是非常不利的,有些懊惱,也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讓她喝了。所以對於蒼痕的出手沒有反應過來,見到常歡飛了出去,立刻飛身去接。
祁羽殤直接拔出了大劍,用劍身攔下了蒼痕的一擊。
“祁羽殤,送死現在不是時候,我找陸青歌。”蒼痕眼中噴火,憤怒的道。
“要找陸青歌,先過了我這關。”祁羽殤大劍在胸前一橫,絲毫沒有畏懼蒼痕的意思。
“那我就連你一塊收拾了!”蒼痕已經被憤怒衝昏了腦子,根本不顧自己只是因為選拔才被暫時取消禁足的懲罰,也完全沒有去思考在這個時候動手的後果。
“就憑你!”祁羽殤眼神睥睨,非常不屑的道。
“靠,真是四個瘋子!”圍觀的內門弟子被祁羽殤的話徹底的驚到了,蒼痕這個時候已經非常憤怒了,祁羽殤竟然沒有把這個內門弟子中的第一高手放在眼裡。
“那我就叫你見識見識惹怒我的下場。”蒼痕把所有內力集聚在自己的左拳上,他的拳頭上冒出一絲絲的氣息波動。
“不就這麼點東西,我也有。”祁羽殤依舊對蒼痕充滿了不屑,大劍尖上也冒出了一團劍氣。
“祁羽殤,讓我來!”陸青歌放下了常歡,見他傷的不是很重,心中也是暴怒,直接閃身到了祁羽殤的身前,拔出了長劍。
“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手,不然第一就沒有了。”祁羽殤憤怒自己的表兄被蒼痕打傷,但是理智還沒有失去,知道這個時候動手的後果,向前擋在了陸青歌的前面道。
“哈哈,為兄弟要甚麼第一。”陸青歌大笑著也向前擋在了祁羽殤的前面。
“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跑。”蒼痕又握起了右拳,同樣凝出了氣息波動。
內門弟子中的第一高手,這個榮耀讓蒼痕這幾年來一直引以為傲,內門弟子不是依附自己,就是對自己敬而遠之,保持著足夠的敬畏,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兩個剛進入內門的弟子當中,跟飯館裡的一盤菜一樣,讓他們讓來讓去的,這下猶如火上澆油,更加惱怒。
誰知道陸青歌和祁羽殤卻是對蒼痕依然視而不見,兩個還在搶著要跟蒼痕對決。
“你們都給我去死。”蒼痕實在是忍無可忍,把內力運到了極致,準備把祁羽殤和陸青歌一起收拾了。
“都給我住手!”程谷慄在這個時候趕到,喝聲阻止道。
可是蒼痕並沒有程谷慄的到來而害怕,兩字眼睛爆射著憤怒的火光,慢慢的舉起了拳頭。
“蒼痕,你活膩了!”這個時候,大長老趕到了現場,厲聲道。
蒼痕聽到大長老的話,這才慢慢的收起了拳頭,但是仍然憤怒的道:“等會我會讓你們兩人好看的。”
“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祁羽殤怒衝衝的道。常歡被蒼痕打了一拳,雖然受傷不是很重,但是已經無法參加今天的比試了,也就是止步在了前10名,這對祁羽殤來說,是非常痛恨的。
“都給我回去,有氣在臺上比。”大長老淡淡的說了一句,坐在了長老席上。
圍觀的內門弟子見這場架已經打不起來了,也便散了開來,靜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比試。
“今天的比試更加有看頭了。”
“可不是嘛,蒼痕已經被徹底激怒了,我看陸青歌和祁羽殤因為常歡受傷,也已經非常憤怒了。”
“這一場龍虎鬥,肯定是精彩非常。”
比試照常開始,規則卻跟之前比有所變更,因為前10名要排名次,所以雖然還是同樣分組比試,但沒有淘汰的人,輸了的人還需要跟其他人比試,決出名次。
常歡因為受傷退出了比試,也有人因此輕鬆的贏了一場。
“讓你失望了,蒼痕是我的。”在進行倒數第二輪的時候,陸青歌看著臺上的榜單笑著對祁羽殤道。
榜單上面寫得非常清楚:陸青歌對決蒼痕,祁羽殤對決吳一峰。
“替我好好教訓他,叫他看不起我們這樣剛進入內門的。”祁羽殤狠狠的道。
“放心,之前受的那些,我會全部要回來的。”陸青歌說著,看向了遠處的蒼痕,蒼痕看到陸青歌正在挑釁的看著自己,憤怒的豎起了拳頭示威。
“蒼痕,我們的事情應該有個瞭解了,你還在等甚麼。”陸青歌飛上了比試臺,衝著蒼痕的方向道。
“陸青歌,我現在就來收拾你。”蒼痕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比試臺,弄得堅固的比試臺咯吱咯吱的作響。
“啊!”蒼痕率先向陸青歌發起了進攻,拳頭如暴雨般落在了陸青歌的周圍。
這個攻勢,如果是在幾個月前,陸青歌應付起來或許還還比較吃力,畢竟境界有一個小差距,但是現在陸青歌已經同樣是先天七品,又經過在後山的苦練,應付起來,已經問題不大。
只見陸青歌把手中長劍隨意揮舞,輕巧、靈活的點向蒼痕的拳頭,一招又一招的逼退蒼痕。
“陸青歌,你難道只會抵擋,不會進攻嗎?縮頭烏龜。”蒼痕見陸青歌防守得嚴實,自己根本無法突破他的長劍擊傷他,心中憤怒,挑釁的道。
“我高興,我樂意,你管得著我?我就愛看你生氣的樣子,實在太讓我開心了。”陸青歌不但沒有被蒼痕的話激怒,反而笑著回答道,好像這不是兩個人的生死相博,而是陸青歌在耍蒼痕這隻猴。
蒼痕果然被陸青歌徹底激怒,剛剛強壓下去的怒火完全不受控制,直接衝上了頭頂,兩隻拳頭進攻得更加瘋狂了。
叮噹!
叮噹!
蒼痕的拳頭和陸青歌的長劍相互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沒有想到蒼痕的拳頭竟然完全敢和陸青歌的長劍相撞。
“好快的拳頭啊!”
“我完全看不清!”
“陸青歌的劍也不慢。”
“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臺上打甚麼!”
臺下圍觀的內門弟子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驚歎,為蒼痕,也為陸青歌,這兩個人的比試,已經完全是內門弟子中極其少見的一場比試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竟然不驕不躁,從容應對,太難得了。”大長老觀看這場比試的角度完全不同,反而對陸青歌的心態進行了讚賞。
對於蒼痕來說,心愛的人跟著別人胡鬧,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而陸青歌在面對自己的好朋友受傷失去了比試的機會後,想要替他報仇,卻沒有生出一絲擾亂自己心境的念頭來,這點更為難得。
在大長老的眼裡,這場比試結果已經非常明顯,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大長老,葉紫霞的時候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了?”程谷慄坐在長老席上看著蒼痕和陸青歌的比試,心中卻在盤算著今天這個事情的起因,就算今天陸青歌獲勝了,但無法徹底的解決這件事情的紛爭。
“順其自然吧,有些事情也只能他們自己去解決,我們可能會幫倒忙。”大長老淡淡的道。今天的事情,誰都可以看得出來,自己自然也明白,但是這種事情他們不提,自己硬插進去,可能反而不好。
程谷慄一想也的確是這樣,便不在這個事情上花心思,而是全身心的觀看祁羽殤和吳一峰的對決了。
吳一峰作為有可能超越蒼痕的存在,實力自然不弱,而且境界也比祁羽殤高了一點,一柄長劍行雲流水,瀟灑自如,就像是一組美妙的組合一般,甚至更像是一個舞者。
祁羽殤卻仍然是大劍為依仗,大開大合的勇往直前,對吳一峰每一次詭異刁鑽的攻擊,都是用古樸甚至粗糙的方法破去。
“你這個徒弟也不錯啊,這種打法夠吳一峰受得了。”因為陸青歌和蒼痕對大長老來說已經沒有再關注下去的理由了,他也把視線集中在了祁羽殤和吳一峰的對決中來了,發現祁羽殤的劍招,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