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娶別的女人,那個女人身份比我高,是李家的掌上明珠,自然不可能做小,而且那位千金小姐還容不下我,所以我只能被休。”
姜殊言眼睛輕眯:“李家的掌上明珠?你說的是李家四小姐?”
蘭阜縣姓李的人有很多,但大戶人家只有李員外一個。
陳蘭芝輕輕嗯了一聲。
姜殊言不得不感嘆一句:緣分果然是個奇妙的東西,她和李家四小姐還真是有緣。
“我碰到過李家四小姐,人品挺一般,但她的身份擺在那兒,怎麼可能會選有婦之夫?”
“我聽說李家四小姐從小就喜歡陶公子,可惜陶公子並不喜歡她。”
姜殊言聽到陳蘭芝對陶公子的稱呼,如此淡漠疏離,這是在強迫自己死心啊。
“你都說了,他不喜歡李家四小姐,以前不喜歡,現在怎麼可能會喜歡?!”
陳蘭芝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而且阿言你知道嗎,這件事情我還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陶家瞞著我,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要不是別人告訴我,可能在李家四小姐進門之前,我會被一直矇在鼓裡。”
“等等!”姜殊言突然發現陳蘭芝這番話有些問題:“你說這件事情你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也就是說你並沒有找陶家人求證?”
陳蘭芝愣愣的點點頭,她在知道這件事情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陶家人,所以也沒有仔細詢問。
“有甚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
姜殊言剛提起裙襬,想要粗獷的撩一下,卻想起她穿的是女子穿的裙子,而不是那種特別方便的褲裝。
只能訕訕的收回手,順便擺了個優雅的姿勢。
“整件事情你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但是別人說的真的沒有問題嗎,也許人家是故意說給你聽的呢?”
“可是陶家最近好像確實有些忙,和當年我嫁到陶家一樣。”
姜殊言:……
“說不定陶家是在忙其他的事情,你也知道李家四小姐喜歡陶公子,那你有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陶家確實要辦喜事,卻不是給陶公子娶妻,而是其他的喜事。”WWω.xxδ壹㈡э.co
“李家四小姐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買通別人,讓她裝作無意中說給你聽的樣子,從而讓你直接離開陶公子。”
陳蘭芝也有些懵了:“可她怎麼就能斷定我會離開陶家呢?”
“不用斷定,你看你這不已經離開了嗎。”
陳蘭芝:……
是啊,她已經離開陶家了。
“你想想最近有沒有甚麼大日子,比如誰的生辰到了,或者是家裡有甚麼喜事。”
“陶夫子的生辰已經過了,陶夫人的還沒到,我的生辰不可能這麼隆重,他的生辰也不可能這麼隆重,最近我並沒有聽說陶家有甚麼喜事。”
姜殊言腦海裡劃過一個人名字,於是問道:“葉良修,就是陶夫人的哥哥,還在陶家嗎?”
“葉大人前段時間回陽河郡了。”
姜殊言抬手摸了摸下巴:“要不這樣吧,我幫你去打聽一下陶家究竟有甚麼喜事,你也別慌,在家裡好好待著養養身體,你看看你都瘦成甚麼樣了,我相信陶夫人的教養,所以你家那位不可能娶李家四小姐。”
俗話說得好,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這句話在陶家和陳家體現的很充分。
陶夫子是秀才,他本來可以在陽河郡有一份很好的差事,但他最後選擇留在蘭阜縣,這一待就將近二十年。
陶夫人她接觸過,人品自然沒得說。
陶夫人的哥哥葉良修也是難得一見的清官。
所以陶夫人的兒子人品自然不會差。
陶家人選兒媳婦,不看家世,只是看人品。
姜殊言在和陳家這幾個月的相處中,早就摸透了陳家每個人的性格,也都是良善之人。
古代大部分人都重男輕女,但是陳夫人只生了陳蘭芝這麼一個女兒。
陳柱卻並沒有因為陳夫人生了一個女兒,而逼著她再生,或者是娶個小的。
光這一點,就足夠讓人敬佩了。
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的原理吧。
陳蘭芝聽完姜殊言的分析,越想越覺得合理。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
如果真的是誤會,那她這一次丟人不是丟大了嗎!
陳蘭芝臉上突然爆紅,把頭埋在臂彎之間。
“萬一一切要是誤會,你說我該怎麼辦。”
“那你就得好好反思為甚麼會產生這樣的誤會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這一次的表現很明顯就是不信任,甚至連最基本的溝通都沒有。”
其實姜殊言也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以為出了甚麼了不得的大事呢。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說不定還能加深他們倆人之間的感情。
姜殊言好不容易安慰好陳蘭芝,就聽到有急匆匆的腳步聲過了,緊接著就是拍門的聲音。
“蘭兒,你快把門開啟,我有話要問你?”
外面響起陳柱的聲音,聲音還有些焦急。
陳蘭芝也沒有之前那麼抗拒,走過去把門開啟。
陳柱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兒,就算已經洗漱過,眼睛還有些紅紅的,很明顯是哭過的樣子。
“孩子,你是不是在陶家受了委屈?要是真受了委屈你就跟爹說,就算和陶家作對,爹也要幫你討回公道。”
陳蘭芝眨了眨眼:“爹爹,你偷聽我和阿言講話?”
“你爹我是那種人嗎,怎麼可能會偷聽你和阿言講話!”
陳柱乾脆把自己聽到的那些事兒全說了出來,一邊說著,他一邊觀察陳蘭芝臉上的表情。
本來以為女兒在聽到這些話後,一定會委屈的哭起來,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哄女兒的準備。
結果陳蘭芝卻非常淡定。
“爹爹,外面那些人的話怎麼可能會相信,萬一是謠言呢,而且你覺得陶家真的會那麼做嗎?”
陳柱認真的想了想,但思來想去,他總覺得陶家人做不出休了女兒再娶別人的這種事情。
“所以究竟是怎麼回事?”
“恐怕我們被人算計了,那人想讓我離開陶家,我還偏偏是個傻的,真的中了招。”
陳蘭芝看著姜殊言:“要不是阿言找我,並且幫我仔仔細細分析了一遍,我恐怕真的會做出讓我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她的孩子還那麼小,都不到一歲,她居然就這樣跑了出來。
背後之人的心計不可謂不深。
誰知道在她離開之後,那人會不會利用她這個舉動,又編造出甚麼流言蜚語。
說不定就連外面的那些人,也是背後之人刻意安排的。
“爹爹,我不可能一輩子被你們護著,所以我要學會成長,被別人算計一次已經足夠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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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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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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