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想了想,覺得將殊言說的對:“那嬸兒先回屋裡,這裡就交給你了。”
房間裡,陳蘭芝其實也在聽著外面的動靜。
在聽到自己母親離開之後,這才把門開啟。
“阿言,你先進來。”
陳蘭芝的房間佈置的很簡潔,這個是普通女兒家的閨房。
姜殊言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已經腫得跟核桃一樣。
進去之後,陳蘭芝立刻又把門給鎖上。
姜殊言把手裡的飯菜放下:“你這樣也不是個辦法,陳叔和陳嬸快擔心死你了。”
陳蘭芝揉了揉腫脹發澀的眼睛:“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嗯,確實很醜,沒有我第一次見你時那麼漂亮了,我還是喜歡第一次看見你時的樣子,所以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陳蘭芝搖搖頭,臉上帶著苦笑:“這事情不好告訴你,你也別問了,你問我也不會說的,謝謝你能在這個時候來看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如果你是因為陶公子的原因,我建議你還是說出來讓我聽聽看,說不定我能想到一些辦法。”
當姜殊言說出陶公子三個字的時候,陳蘭芝嬌軀一震。
就從她這個反應上看,姜殊言知道自己猜對了。
“願不願意說看你自己,我也不會逼你,你先吃點東西吧,你這個樣子我怕我會對你用強的。”
“用強?”陳蘭芝疑惑的看著姜殊言:“那是甚麼意思?”
“就是把你綁起來,強行餵你吃的。”
陳蘭芝:……
“好好好,我吃還不行嗎。”
清粥並不是單純的白粥,裡面還加了一些其他的菜,味道也是她熟悉的味道。
果然她的愛好她娘最清楚了。
陳蘭芝吃著吃著,竟然直接哭了出來。
姜殊言想不通她是不是有自虐傾向,明知道自己不會哄人,為甚麼偏偏要接這樣的差事。
罷了,畢竟她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走過去拍了拍陳蘭芝的背:“咱們提前說好,你儘量忍著別哭,我不會哄人。”
“噗嗤!”
因為姜殊言的話,陳蘭芝直接笑了出來。
笑出來之後,她愣了一會兒。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笑了,可沒想到還是有人能讓她笑出來的。
也許,她的人生並不只是圍繞著男人轉?
陳蘭芝把姜殊言端來的清粥小菜全部吃完,然後坐在那兒開始思考了起來。
姜殊言並沒有打擾她,在另外一邊靜靜地坐著。
兩個人就這樣做了大概很長一段時間,也不知道陳蘭芝想了些甚麼,姜殊言明顯感覺到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阿言,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個放到廚房,然後幫我打點水回來嗎,我想洗漱。”
“想通了?”
“想沒想通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我需要走出來。”
“你等我。”
陳夫人雖然在自己的屋子裡,但一直注意著陳蘭芝那邊的情況。
看著姜殊言走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發現她手裡端著空了的飯碗,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阿言,這些……蘭兒都吃了?”
“嗯,吃了,我去給她打一盆水,她想洗漱。”
“你在這等著,我去打水,真是太謝謝你了,蘭兒吃了就好。”
陳夫人直接從姜殊言手裡接過空了的飯碗,急步走的廚房,就開始燒起了熱水。
姜殊言抬頭,天很藍,看不見雲朵,今天的天氣很不錯,氣溫還有點點高。
其實陳蘭芝能夠這麼快想通,在她的意料範圍之內。
畢竟之前和她相處的時候,就從陳蘭芝的隻言片語中瞭解到她的性格。
那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不應該為情所困。
就算受了傷,最終也會調整好自己。
只是調整自己的過程是快是慢,就要看他自己了。
而她不過是個外因罷了。
父母畢竟是長輩,陳蘭芝的性格也不會把一些不好的事情告訴她父母。
這種時候的陳蘭芝,其實最需要一個朋友。
她從進屋,一直到現在,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幾句話,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可是陳蘭芝已經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就是所謂的契機。
陳夫人端了一盆水回來,姜殊言連忙接過,“陳嬸,你放心吧,我相信蘭芝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好好好,嬸兒相信你。”
陳家外面,幾個婦人聚在一起。
“我說你今天怎麼跑這兒來了?”
“當然是來看熱鬧的,不然還能來幹嘛。”
“陳家能有甚麼熱鬧看?”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熱鬧可大著呢。”
“我地裡還有活,我要去忙了,你們聊。”說這句話的人,若是姜殊言在這裡的話,她並不陌生。
因為這個人就是之前詆譭姜瑤,亂傳播謠言的那個張家婦人。
從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聊八卦的心思。
誰知道聊著聊著,萬一又說了不該說的話,那不就是找死嗎。
其他幾個村婦看著張氏離開,直接翻了個白眼。
“切,還真是膽小,陳家又不是姜家,我也不過是來看個熱鬧,又不是在背後說別人,膽子至於這麼小嗎!”
“行了,畢竟出了那樣的事,換我我也和她一樣,你在這兒究竟要看甚麼熱鬧,快說出來讓我們聽聽?”WWω.xxδ壹㈡э.co
“你知道陳家那位姑爺嗎?”
“當然知道,那可是蘭阜縣的大戶人家,據說陳家的親家公還是個秀才,你突然說到他們家姑爺,難道是出甚麼事了?”
“我聽說,陳家那位姑爺要娶親,娶的還是李員外的四小姐,李員外的四小姐怎麼可能會做小,而且那四小姐飛揚跋扈,還善妒,恐怕陳蘭芝要被休嘍!”
這幾個人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離他們不遠的一棵大樹背後,陳柱正站在那裡。
所以她們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陳柱耳中。
陳柱只感覺腦子嗡的一聲,瞬間變得空白。
所以蘭兒這次回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另一邊,姜殊言看著洗漱好,還換了一身衣服。
“阿言,你說我要是被休了,是不是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姜殊言:???
被休?
不可能吧!
陶夫人教養出來的兒子,還不至於是個渣男吧!
“所以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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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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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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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陳蘭芝回家的原因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