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巫夫人已經到了島主府。
原本他們要從無常山莊出發的,但巫夫人實在等不及了,所以乾脆帶著人來到了島主府。
姜殊言隨意地收拾了一下,帶著阮馥走了過來。
“巫姨,你也太急了吧!”
然而,巫夫人一直盯著姜殊言的嘴唇。
姜殊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挺好的啊,沒有破。
就是有點點腫。
都怪雲熠!
昨晚太用力了。
巫夫人似乎看破一樣,嘿嘿笑了兩聲。
這下,輪到姜殊言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她臉皮厚,所以並未臉紅。
“巫姨,看破不說破!”
巫夫人挑眉:“放心,我不說。”
周圍人一頭霧水,不明白姜殊言和巫夫人在打甚麼啞謎。
不過既然人都聚齊了,可以出發了。
巫夫人帶來的人,都是一直跟著她出任務的人。
能和巫夫人一起出任務,這群人的性格也都不差。
他們只知道姜殊言是個大夫,巫夫人還說打不過她,其他一切都不知道。
如果換成別人,這麼重要的任務,那些人一定會質疑姜殊言為甚麼也要去。
但這幾人卻沒有。
因為他們還指望姜殊言能看住巫夫人,讓她別出手呢!
幾人到了準備好的船隻那兒,這是秩法殿安排的船隻,送他們去目的地。
小船雖然沒有大船速度那麼快,卻勝在靈活。
一行人上了船,直接去了船艙。
“我和阿言說一下這夥人的情況。”
昨天姜殊言讓她好好休息,有甚麼路上再說。
姜殊言其實已經看了那夥人的資料,不過資料也只是資料,有些東西,巫夫人比資料清楚。
她拿出一份名單:“這夥人一共十二人。”
他們是那片海域的海盜。
這夥人武功都不弱,而且非常殘忍。
遇貨劫貨,遇人殺人!
偏偏這夥人還不會固定在一片海域,他們四處流竄。
不想在海上的時候,他們會就近找一個海島。
若海島上沒人,他們就直接在上面休整一下。
若海島上住著人,那住在那個海島上人就有可能要遭殃了。
以無影島為中心,周圍的海島上雖然有會武功的人,可重要的武力,都集中在無影島。
那些海島上會武功的人,最厲害的恐怕也只有三十年的內力。
這夥十二人組成的海盜,雖然只有十二人,但武功最弱的都有四十年的內力,更別說他們的老大內力足有六十年。
巫夫人的內力不弱,馬上就
要突破七十年了。
原本,她和那個海盜頭子的實力應該不相上下,可她沒有那個海盜頭子殘忍。
那個海盜頭子的船上一直備著人質,他會拿那些人質來威脅他們。
巫夫人說到這裡,眼眶忽然紅了。
“阿言,你知道他們,那些人質不但是他們威脅我們的籌碼,還是他們圈養的‘食物’。”
巫夫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巫夫人說的這些內容,有一部分姜殊言在資料上見到過,有一部分沒有。
她從未想過,居然真的會有人吃人的事情。
在軍營時,哪怕糧食短缺,他們不得不吃草根,也沒想過殺戰馬。
吃人,更不可能。
不過,姜殊言知道世界這麼大,甚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只是那些事情她沒遇到罷了。
姜殊言看著已經氣得發抖的巫夫人,伸手輕輕握住巫夫人的手:“巫姨,你放心,這一次有我在。”
區區六十年的內力,在她眼裡還不夠看!
“阿言,你到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上次和他交手,如果我沒感覺錯,那夥人的老大應該要突破了。”
姜殊言給了巫夫人一個放心的眼神:“就算他真的已經突破到七十年,那又如何!”
巫夫人的幾個手下震驚地看著說出這句話的姜殊言。
這小姑娘也才二十歲吧。
口氣居然這麼狂?!.
偏偏巫夫人還不反駁。
他們實在理解不了。
其實一人,忍了忍,還是沒能忍住。
“夫人,姜小姐也才二十歲,您怎麼能跟著她胡鬧呢?!”
那夥人那麼殘忍,姜小姐又這麼漂亮,要是掉以輕心,讓姜小姐不小心落入那夥人的手中,姜小姐就完了!
巫夫人沒有惱怒,她反而看向姜殊言:“阿言,別給他們賣關子了,快亮出你的身份吧!”
姜殊言扶額,手卻乖乖聽話地伸進了隨身的小兜裡。
一塊金玉令出現在幾人面前。
那幾人看了看金玉令,又看了看姜殊言,然後狠狠地揉了揉眼睛。
“這……這是金玉令?!”
“自然是。”巫夫人頗為得意,彷彿這塊金玉令是她的一樣。
其中一人,就是之前躺在巫夫人面前嚎的那人,顫抖的伸出手:“我可以摸摸嗎?”
他們還沒見過金玉令呢。
姜殊言笑著點頭:“自然可以。”
不過是塊金玉令,又不是命根子,摸摸也不會少塊肉。
那人小心翼翼伸手,輕輕摸了摸,金玉令手感溫涼,比他們的令牌手感不知道好多
少倍。
這還是他第一次摸到金玉令。
不過那人只是摸了摸,然後就收回了手。
姜殊言朝他看去,發現他一副此生無憾的樣子。
“我終於摸到金玉令了,等我這次回去,我可以好好和我女兒吹一下了!”
他之前說的上有老,下有小,並不是瞎吹,因為他真的有個女兒。
不但如此,還是個出了名的女兒奴。
但他摸完,忽然反應過來。
“姜小姐,你有金玉令,那你不就是……”
秩法殿,金玉令代表著長老。
他們這是第一次從一個二十歲的少女身上看到金玉令。
“我不是秩法殿的長老。”
其他人聽完,鬆了一口氣。
既然不是長老,應該是某位長老暫時借她讓她用的吧。
姜殊言將金玉令收起,接著說道:“我只不過是秩法殿的供奉長老而已。”
和正式長老差遠了。
“供奉……長老?!!”
其他幾人已經瞪大了眼睛。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姜殊言居然會是供奉長老。
就算不是正式長老,可供奉長老也不是那麼容易能當上的。
巫夫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又說了一個爆炸性的話:“阿言之所以能成為供奉長老,是因為大長老都不是她對手。”
他們幾人還沒從剛剛的震驚裡恢復過來,又聽到了這麼一個爆炸性的訊息。
所有人腦瓜子嗡嗡嗡的,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巫夫人早就料到他們的反應,也不理他們。
“阿言,你有甚麼想問的嗎?”
姜殊言還真有。
“巫姨,既然這夥人這麼殘忍,其中那個海盜頭子武功又很高,為甚麼不讓長老來做這個任務?”
如果有長老出手,想必早就把這夥人抓住了吧。
巫夫人嘆了口氣:“不是沒有長老來過。”
“秩法殿出了內奸。”
這兩句話八竿子打不著,就算是姜殊言,一時之間都有些難以理解。
“有人將那個長老要出手的事情透露給了那夥海盜,在那個長老出手的時候,那夥海盜當著那個長老的面,把他的家人虐殺了。”
其實那夥人因為提前得到了情報,所以完全有能力逃跑,可他們還是對那個長老的家人動手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警告秩法殿,不要輕舉妄動!
那個長老回來之後,就退出了秩法殿。ノ亅丶說壹②З
巫夫人冷笑:“那個長老的家人,會武功的內力並不高,他不像我,家人不是在秩法殿,就是在無常山莊。”
這也是由巫夫人來接這個任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