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穎曼的身體摔在了床上。
就算床鋪得非常柔軟,她還是被這一下摔得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炸了。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丫鬟。
丫鬟似乎是真的不小心沒扶穩姜穎曼,臉上帶著誠惶誠恐。
姜穎曼現在不能說話,四肢也動不了,她甚麼都不能做。w.
瞪了半天那個丫鬟,最後張大嘴巴,表情歇斯底里。
顯然,她想怒吼,卻只能做出動作,發不出聲音。
丫鬟把姜穎曼的身子擦乾淨,端著水離開。
然而門剛關上,丫鬟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嘖,平時光鮮亮麗,沒想到身上居然這麼髒,也不知道平時洗澡的時候是怎麼洗的。”
她跟在姜穎曼身邊,幹過不少髒活累活,體力更是沒話說。
但這一次,她給姜穎曼擦拭身體的時候,還是累到了。
揉了揉痠痛的胳膊,丫鬟離開。
裡面,因為聽到了丫鬟的話,姜穎曼臉色漆黑一片。
可她甚麼都做不了。
現在的她,吃飯需要人喂,日常需要人照看。
尤其她不能動,一些方面急的時候也不能告訴別人。
如果她現在沒有意識,那麼丟人的事情發生也就算了,但她現在意識清晰。
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一次次,丫鬟來給她收拾一些排洩物的時候,那隱忍的樣子就像一根刺一樣,狠狠地紮在她心上。
此刻,姜穎曼無比渴望“鬼毒手”能來看她,然後給她解毒。
只要給她解了毒,她一定要讓姜殊言那個賤人體會她現在所遭受的一切!
姜穎曼咬牙在心裡咒罵著姜殊言。
但隨即,臉上出現尷尬。
一直忍著的尿意,再也忍不住。
暢快之後,身子下的床已經變得溼熱。
不知道是不是姜穎曼的錯覺,她感覺自己變成這樣後,那方面的頻率也頻繁了不少。
甚至還動不動拉稀。
一股尿騷味從被窩裡傳出,很快瀰漫在整個屋子。
姜穎曼一張臉爆紅。
她唯一能用力的只有身軀。
努力一點一點從身下溼熱的地方挪開,姜穎曼乾脆閉上了眼睛。
她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麻痺自己。
然而鼻尖縈繞的味道,時時刻刻提醒她自己剛剛做了甚麼。
姜穎曼並不知道,她內心的防線和羞恥在一點點崩塌。
姜穎曼院子外的一棵樹上。
閆慕曜隱在暗處。
他身邊,是姜殊言。
“妹妹,這是第幾次了?”
姜殊言瞥了一眼因為聞到味道,而去給
姜穎曼擦身體換衣服的丫鬟。
聲音微冷:“不知道。”
閆慕曜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抽了,晚上飯後居然跑了過來,非要拉著她來姜家。
還說甚麼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她明天就要和巫夫人去做任務,一般人肯定會讓她好好休息。
怎麼到了這個便宜哥哥這兒,就變了呢?
難道是她表現得太過強大,所以在別人眼裡,並不需要太多休息?
不過事實是,她也確實不需要太多休息。
好歹是個半步宗師,如果連幾個人都抓不住,她這個半步宗師還不如退回去重新修煉。
姜殊言也知道了閆慕曜所謂的有趣的現象是甚麼。
她打了個哈欠:“就這個?”
“這個難道不有趣嗎?”
姜殊言認真點頭:“確實有趣,我也沒做甚麼,就是給她的藥裡面加了點料。”
閆慕曜語塞。
他震驚地看著姜殊言。
“所以她這麼頻繁地需要人給她換洗,是因為你?”
“嗯。”姜殊言看著下面已經處理完,從姜穎曼房間裡出來的下人,聲音再次冷了幾分。
“李司他們說,孃的毒雖然是閆四爺下的,毒卻是姜穎曼提供的。”
那時,他不知道閆四爺口中的姜家大小姐是誰。
直到姜殊言告訴他後,他才知道那位大小姐就是姜穎曼。
閆四爺在給姜瑤喂毒的時候,估計是沒想到姜瑤的毒還會被解,她還會被救出來。
所以他直接當著姜瑤的面,說了那毒的是姜家大小姐給他的。
李司和葉織巧就在姜瑤身邊,他們兩人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姜殊言去問姜瑤的時候,姜瑤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她抬頭,看著閆慕曜:“半年時間,娘五感盡失,聽不到,看不到,說不出話,聞不到,也沒了味覺。”
如果心智不堅,恐怕早就瘋了。
閆慕曜面色陰鬱:“妹妹你還是便宜她了。”
他也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
兩人直接離開了姜家。
姜殊言回到了島主府,閆慕曜則回了閆家。
姜殊言回去的時候,雲熠並沒有休息。
顯然,他在等姜殊言回來。
姜殊言腳下的步子拐了個彎,朝雲熠走去。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雲熠低頭看著姜殊言:“在等你。”
這段時間,無影島辦事處那兒忙,姜殊言也在忙。
兩人雖然都住在島主府,可見面的機會卻很少。
尤其姜殊言明天就要去其他島嶼。
雲熠雖然知道姜殊
言實力高強,那些人都不是姜殊言的對手,可他還是擔心。
“我可以抱抱你嗎?”
姜殊言沒回答,直接抱住了雲熠的腰,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可以抱!
雲熠看著懷裡的人,心裡一片柔軟。
他伸手輕輕攬住姜殊言的腰:“你要走幾天?”
“不知道,估計要走半天的水路耽誤一下,一個來回大概一天,如果抓人也順利的話,大概一共需要兩天半的時間吧。”
這是最好的結果,但就連她都不敢保證中間會不會出現甚麼意外。
雲熠嘆息:“要不是這段時間我實在走不開,我真想和你一起去。”
姜殊言抬頭看著雲熠:“沒事,以後有的是計劃,我還想享受一下自己不動手,坐享其成的過程呢!”
“好,以後你的事情都由我來辦。”雲熠的臉上,滿是寵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已經突破到大宗師,不再受那秘藥的影響,現在的自己,脾氣比以前好了很多。
就連對周圍的人,都溫和不少。
雲熠此時內心的想法,唐左等人並不知道。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一定會說:哪裡溫和了?!
今天下午,雲熠才把一個人嚇到直接尿了褲子。
以前,想要達到這種效果,好歹還需要他們動手。
現在,雲熠只需要坐在那兒,把大宗師的氣息一釋放,那些人瞬間乖得像貓兒一樣。ノ亅丶說壹②З
他們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雲熠不想鬆開姜殊言,所以繼續抱著她:“明天走的時候,帶上阮馥。”
其他幾個人,除了巫夫人外,都是男子,雖然只離開幾天,但身邊有個女性,雲熠也放心不少。
巫夫人雖然也是女性,但她有傷在身。
姜殊言嗯了一聲:“好,我已經和她說了。”
阮馥下午的時候連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
最後,雲熠又抱了姜殊言一會兒,才鬆開她。
“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明天還要趕水路呢。
姜殊言從雲熠的懷裡退出來:“就這樣了嗎?”
“甚麼?”
雲熠還沒反應過來姜殊言在說甚麼,唇上就印上了一片柔軟。
柔軟並沒有一觸就離開,而是像小魚兒一樣,輕輕描繪著。
“阿言!”
“嗯?”
姜殊言的聲音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冽,反而少有地帶上了鼻音。
落在雲熠耳中,一下子炸開。
這樣的姜殊言,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最終,雲熠扣住姜殊言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