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呆了幾秒,立刻推門進去。
裡面的場景非常精彩。
躺在地上的人就差哭著去抱巫夫人的大腿了。
開門聲吸引了所有人。
他們帶著希望朝門口看去,結果都不是他們熟悉的人。
他們沒見過姜殊言,所以不知道姜殊言的身份。
唯獨巫夫人,在看到姜殊言的一瞬,臉色變了。
她連忙把收拾了一半的東西往身後藏了藏:“阿言,你怎麼來了?”
姜殊言瞥見巫夫人的小動作,沒戳破。
“我過來看看你的傷,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的病人,我要確保你傷勢痊癒。”
說著,她走了進來。
彷彿後知後覺一樣,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人。
“咦,你躺在這裡做甚麼?”
地上躺著演戲的人尷尬地彈了起來。
“這位小姐是……?”
聽她剛剛說的話,巫夫人的傷是她治好的?
姜殊言淡笑:“我就是一個大夫,恰好治好了巫姨。”
能叫巫夫人為巫姨,想來她和巫夫人的關係不一般。
雖然沒能等來殿主、三長老和采薇小姐,但看夫人的樣子,她似乎挺怕這位小姐的。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希望。
至少,又可以拖延一段時間了。
巫夫人的笑僵在了臉上:“阿言,我的傷真的好了!”
姜殊言依舊淡笑:“巫姨,我是大夫,所以我必須要親自檢視。”
說完,她看向屋子裡的其他人:“諸位,你們要是不介意可以門外等一會兒嗎,我要檢視一下巫夫人的傷勢。”
這幾人有些猶豫。
他們怕他們一離開,巫夫人從其他地方(比如跳窗)跑了。m.
而且,他們幾個甚至開始懷疑姜殊言是不是巫夫人安排的人,故意支走他們,好讓巫夫人離開。
姜殊言見幾人不說話,知道他們的顧慮,也沒強迫他們。
“這樣,你們要是不放心,那就再等等吧,等巫叔到了,我再給巫夫人檢視傷勢。”
這下,巫夫人臉上徹底沒了笑容:“阿言,你別為難我,我不想對你動手。”
“巫姨,我也不想對你動手。”隨後,她又補充了一句,“巫姨,你知道的,你不是我對手。”
姜殊言的話,那幾人也都聽到了。
他們震驚地看著姜殊言,又看看巫夫人。
原本以為姜殊言在吹牛,可他們發現巫夫人沒反駁。
所以她說的是真的?
這個女子居然比巫夫人還要厲害!!!
要知道,巫夫人的身手在秩法殿排名不低。
就算是采薇小姐,身手也不及巫夫人。
他們從未想過,這個看起來比采薇小姐年紀還要小的女子,居然會比巫夫
人還要厲害。
她真的只是一個大夫嗎?
幾人心裡的疑問瘋狂往外冒。
不過現在不是問這些沒用的問題的時候,他們要保證夫人不離開無常山莊。
巫夫人看著姜殊言,嘆了一口氣:“阿言,我要給我的人報仇。”
姜殊言點頭:“我知道,我也不會攔著你去報仇,但我也要保證我的病人痊癒。”xS壹貳
巫夫人摸了摸傷口的位置,那兒確實還沒痊癒。
不過只要她封住那兒傳來的痛感,就不會影響她的行動。
“巫姨,不然這樣吧,你交給我,我一定給你抓住他們。”
巫夫人猛地抬頭看向姜殊言:“阿言,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我也有我的堅持。”
姜殊言摸了摸兜裡的令牌,表情嚴肅:“如果你非要去,那就別怪我。”
她摸東西的樣子非常明顯,巫夫人自然看在眼裡。
姜殊言成為秩法殿供奉長老的事情,她知道。
不出意外,那個兜裡裝的就是屬於供奉長老的金玉令。
如果姜殊言真的要對她動用金玉令,因為她只能乖乖聽著。
巫夫人眼裡閃過不甘。
她的內心在瘋狂掙扎。
其他幾人,好奇地一會兒看看姜殊言,一會兒又看看巫夫人。
他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明明姜殊言說的每個字,他們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卻完全不理解話裡的意思。
現在唯獨能確認的一點,巫夫人不會離開了。
“阿言,怎麼連你也要欺負我?!”
巫夫人一氣之下,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在了那兒。
一向要強的她,眼裡竟然有淚水打轉。
她真的想親手抓住那些人,給她的手下報仇。
可她現在連親手抓那些人都做不到。
她就是個廢物。
姜殊言走到巫夫人對面坐了下來。
“巫姨,先等巫叔回來再說,好嗎?”
“等他有甚麼用,他回來我就更走不了了!”
雖然明知道他們都是好心,可這一刻,她就是覺得委屈。
姜殊言伸手,輕輕拉住巫夫人:“巫姨,誰說我們不讓你走。”
姜殊言的話,讓巫夫人眼睛瞪大:“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走?”
“還是等巫叔回來再說吧,巫叔應該快回來了。”
巫夫人等了一會兒,姜殊言甚麼都沒說,顯然她現在並不打算說甚麼。
姜殊言在這兒,她必走不了,巫夫人乾脆放棄。
其他人見巫夫人的樣子,也紛紛鬆了一口氣。
同時,也更加好奇姜殊言的身份。
她究竟是誰,居然真的讓夫人放棄了去抓那些人的想法。
屋子裡一下子恢復了安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推開,巫和宜氣喘吁吁
地跑了進來。
他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巫夫人。
直到看到巫夫人好端端地坐在那兒,才鬆了口氣。
隨後,才注意到了同樣坐在那兒的姜殊言。
巫和宜嘗試著喊了一聲夫人,結果巫夫人並不理他。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不理就不理吧。
至少人在就行。
“阿言,你怎麼來了?”
姜殊言看了巫夫人一眼:“我就是過來看看巫夫人的傷勢。”
說完,她再次看向屋子裡的其他人:“現在有殿主在,你們可以放心了嗎?”
那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笑著離開了屋子,最後一個離開甚至貼心地關上了門。
巫夫人疑惑:“這是做甚麼?”
“巫姨,我真的是來看你的傷勢的。”
雖然看傷勢只是個藉口,畢竟她這段時間太忙,也確實很久沒看巫夫人的傷勢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巫夫人摸了摸傷口,她沒法拒絕姜殊言。
所以乾脆解開衣服:“看吧!”
巫夫人腰上還纏著繃帶,繃帶並沒有滲血。
姜殊言解開繃帶,仔細檢視巫夫人的傷口。
“恢復得很好,可以和我們一起去抓人,但您要答應我,不能動手,只能看著。”
姜殊言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瓶新的藥膏,給巫夫人的傷口上藥。xS壹貳
不等她說話,姜殊言繼續說道:“這個藥膏是我特製的,可以暫時麻痺你傷口處的疼痛,讓你感覺不到疼痛。”
就在她藥膏塗抹上去沒多久,巫夫人神奇地看著自己的傷口,還拿手指戳了戳。
“咦,真的不疼了!”
比她封閉自己的痛感有用多了。
姜殊言抓住巫夫人的手:“巫姨,別亂戳!”
傷口已經癒合的大半,只剩下小小一部分沒癒合,但也會感染的。
巫夫人現在特別乖巧,姜殊言說甚麼就是甚麼。
她乖乖地收起了手,這才想起自己剛剛想要問的問題。
“阿言,我真的可以去抓人嗎?”
姜殊言抬頭看了一眼巫和宜。
“只要巫叔同意,我就讓你跟著我們一起。”
於是,巫夫人眼巴巴地看著巫和宜,眼神非常可憐!
巫和宜揉了揉眉心。
巫夫人這樣的眼神,他有點吃不消。
所以,他乾脆挪開眼睛,看向姜殊言。
“阿言,你覺得她可以去嗎?”
姜殊言已經幫巫夫人重新包紮好了。
她直起身子,看向巫和宜:“巫叔,如果巫姨要親自動手,我不建議她去。”
巫夫人急了:“那我不動手,是不是就可以去了?”
巫夫人和巫和宜齊齊看向姜殊言,等著她的話。
“嗯,如果巫姨不動手,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