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些人,玉腰並不會無緣無故地殺他們。
每抓一個,她都會查他們的罪證。
她離開無影島的時候,按照無影島的說法,她還沒成年。
能對一個沒成年的少女產生那樣的想法,這群人仗著自己的身份沒少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玉腰不殺他們,白辰卿也會殺了他們。
他們的結局,只是看死在誰手裡罷了。
如果硬要說區別,那就是白辰卿殺了他們,不會被這些人的家族報仇,玉腰殺了他們,他們會找玉腰報仇。Xxs一②
其實白辰卿原本是打算讓玉腰拿他們出氣,出完後交給他處理,但玉腰拒絕了。
玉腰今日來,其實是和姜殊言告別的。
現在無影島到陸地的船隻是開放的,她完全可以在那些人的手下或者家人找上來之前離開無影島。
只要去了陸地,天高任她飛,那些人絕對不可能找到她。
頂多就是不能繼續幫姜殊言管理花閣了。
玉腰沒想到,她還是沒走成。
洗澡的時候,她想了很多。
她怕甚麼,她殺他們,為民除害,為自己剔除心魔,根本沒必要怕。
而且白辰卿還掌握了那些人犯罪的證據。
他們完全可以先下手為強。
玉腰直接將自己蒐集到的和白辰卿給她的那些人的犯罪證據拿了出來,交給了姜殊言。
“阿言,接下來可能要拜託你了。”
姜殊言一份一份看過去,越看,臉上的寒氣越重。
她看完後,將手裡的資料交給了閆慕曜。
“這些人,死不足惜!”
不但禍害一些未出閣的女子,還強搶民女,和普通百姓發生衝突後,直接毆鬥致死。
偏偏這些人因為身份地位,憑藉自己的手段把那些想要告他們的人給壓了下來。
南宮文景在位的時候,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玉腰不想去研究這些。
她和南宮家,早就沒了關係!
閆慕曜接過資料,其實這些人他心裡早就有數。
“我還說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失蹤是怎麼回事,原來是你做的。”
他將資料仔細地收集起來:“你放心吧,接下來交給我。”
他有的是辦法將這些人做的事情公佈出去。
不過,他還需要白辰卿的幫助。
白辰卿現在還在無影島辦事處,沒回來,閆慕曜決定等他回來商議一下決定
方案。
玉腰看著兩人三言兩語就安排了好了一切,有點反應不過來。
就這麼簡單?
她忽然覺得,她之前設想的逃亡生涯就是瞎想。
現在,她不但不用逃了,說不定還成了為民除害的英雄。
玉腰的事情,不過是個插曲,姜殊言正在算日子。
“我記得你說過,守護者快回來了?”
閆慕曜點點頭:“嗯,大概就這幾天吧。”
他們這一次離開的時間好像有點久。
難不成中間遇到了甚麼麻煩嗎?
“守護者的行動非常隱秘,其中還有一位大宗師,我再厲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守護者裡,所以他們去了甚麼地方,我只知道大概,具體還真不清楚。”
他要是有本事把手伸到守護者裡,那整個無影島於他而言就沒多少秘密了。
連閆慕曜都不知道的事情,姜殊言沒繼續問下去。
反正他們該到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對了。”閆慕曜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去勸勸巫姨吧,她傷還沒好全,但之前抓的那夥人又有了行蹤,她現在打算親自帶隊去抓人。”
姜殊言:“……”
果然巫采薇說得沒錯,她娘就是個好戰分子。
但巫姨的傷,不允許她這段時間裡動用內力。
“我知道了,我回頭去一趟無常山莊。”
大不了這群人她去抓。
正好她加入秩法殿這麼長時間,還沒出過任務呢。
“算了,我現在就去吧,我怕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巫夫人是三長老的女兒,他也一定不想看自己的女兒傷還沒好,就再次跑去做任務。
玉腰在他們說正事的時候,就回屋休息了。
這段時間,除非必要,她都沒合過眼。
如今一放鬆,疲憊席捲而來。
而且姜殊言和閆慕曜還有事要談,她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所以就打了聲招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閆慕曜在姜殊言離開後,去了白辰卿的院子,在那兒等他回來。
因為巫夫人身體還沒恢復,她現在還在無常山莊裡。
那些她打算帶去做任務的人,也在無常山莊。
他們都在極力勸阻巫夫人。
“夫人,您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們錯過這次,還有下次,您可千萬不能受傷!”
“是啊,萬一您再受傷了,那些不安好心的對您動手怎麼辦?”Xxs一②
巫
夫人煩躁:“不行,誰勸我都沒用,我必須去,這次我不抓到他們,我就跟他們的姓!”
說著,就開始收拾隨行裝備。
她這麼急,還有一個原因,現在巫和宜不在,她可以溜走。
要是巫和宜回來,她就沒有離開的機會了。
這幾天,巫和宜知道她的想法後,就一直看著她。
她也是裝乖巧的幾天,才讓巫和宜慢慢放鬆的警惕。
今日巫和宜有急事離開,她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
那夥人殺了不少跟著她的人,她要給她們報仇。
幾人見巫夫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都急了。
“殿主還沒回來嗎?”
“我已經讓速度快的兄弟去找殿主了,但我覺得不太現實。”w.
“怎麼辦,我們都打不過夫人,而且夫人還受傷,我們也不好一起動手,夫人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幾人都快急得冒汗了,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拖住巫夫人。
“對了,采薇小姐呢?”
“采薇小姐也出任務了。”
“……”
“三長老呢?”
三長老畢竟是巫夫人的爹,應該能管得住巫夫人。
“不知道啊,去請三長老的人還沒來。”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看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其中一人眼一閉,心一橫,乾脆躺在了地上。
“夫人,您能不為難小的嗎?”
他已經開始嚎了起來。
巫夫人被突如其來的哭聲震驚,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你這是做甚麼,快起來!”
“我不!”那人繼續閉眼嚎,“夫人,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還沒有立遺囑,還沒有告訴他們我的私房錢藏在甚麼地方,我這一去要是死了怎麼辦!”
其他人:“???”
這都可以嗎?
不過很明顯,巫夫人因為他的舉動,手下的動作確實停了下來。
躺在地上的人見有效,繼續賣力地表演。
一開始,巫夫人顯然被他的話騙到了,甚至在想要不這次算了,下次等她實力回到巔峰,再去抓那些人。
然而,躺在地上的那人,越說越離譜,巫夫人知道,他們在拖延時間。
所以她乾脆不理地上躺著的人,繼續開始收拾裝備。
姜殊言趕到的時候,就聽到了屋子裡乾嚎的聲音,甚是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