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遠眼皮一跳。
姜殊言手裡的玉佩,他再熟悉不過。w.
那是從他出生就一直跟著他的東西。
一樣的材質,一樣的雕刻手法,就連上面那個“姜”字,字跡都一模一樣。
姜明遠作為姜老夫人的兒子,自然認得她的字,也知道她的寫字習慣。
姜老夫人年輕時候,也是一個有不少情懷和少女夢想的人。
所以姜字的收尾,她會刻意彎成一朵雲的形狀。
先別說字型有沒有人模仿,就單是玉佩的雕刻方法,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來的。
如果真的有人模仿了,姜明遠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所以他看得出來,姜殊言手裡的這塊玉佩,就是出自姜老夫人之手。
意識到了這點,他猛地抬頭看向姜殊言。
“你!”因為太過震驚,姜明遠後面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同樣震驚的還是姜靈秀和姜夫人。
姜靈秀作為姜明遠的女兒,她出生時,姜老夫人也給她做了一塊這樣的玉佩。
那塊玉佩,她把玩了二十多年,現在還隨身帶著。
姜靈秀雖然不明白姜殊言為甚麼會有一模一樣的玉佩,可她反應速度非常快,摸出了屬於自己的那塊玉佩。
兩塊玉佩放在一起,姜靈秀髮現了玉佩的差異。
姜老夫人給他們雕刻的玉佩,會按照輩分來設計花樣。
姜靈秀仔細看了兩眼,然後急急忙忙拽著姜明遠:“爹,你快把你的玉佩拿出來。”
姜明遠被姜靈秀這一拽,思緒清晰了不少。
後面的事情,也不用姜靈秀多說,他自己就已經開始
動手了。
一言不發的拿出屬於自己的那塊玉佩,將它放到了姜殊言手裡的玉佩旁邊。
一樣的花紋,一樣的字型。
姜明遠的玉佩上,是他的全名,姜殊言手裡的玉佩上,只有一個姜字。
姜明遠聽姜老夫人說起過,他妹妹的玉佩因為當年情況緊急,所以還沒來得及起名,屬於她的玉佩也只有一個姜字。
姜殊言手裡的玉佩,赫然是姜老夫人和他說過的屬於他妹妹的玉佩。
這塊玉佩,姜穎曼說她從來沒見過,可能是當年她被偷走的時候弄丟了。
這個說法,也不是不行。
這麼多年,姜老夫人也沒提起過玉佩的事情。
但如今看到了姜殊言手裡的玉佩,姜明遠知道,當年那塊玉佩並沒有丟掉。
真正的原因,是姜穎曼根本就沒有。
因為從一開始,這塊玉佩就不屬於姜穎曼。
“姜小姐,我可以問問你手裡這塊玉佩的主人,現在在哪裡嗎?”
姜殊言將玉佩收了起來:“看來姜家主已經確定這塊玉佩和你手裡的那塊玉佩出自同一人之手了。”
同時,姜殊言也確定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猜測。
姜瑤果然是姜老夫人真正的女兒。
至於姜穎曼,也許她是被二長老隨意抱來一個冒充姜瑤的,也許她確實是姜博震的女兒。
可不管是哪個身份,她都不是姜老夫人的女兒。
此刻的姜明遠,完全沒有了姜家家主應有的淡定,他就像是一個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親妹妹的哥哥一樣,眼巴巴地看著姜殊言。m.
到了這種時
候,姜殊言必不可能做出端著架子,出言諷刺的事情。
所以她直接告訴了姜明遠,這塊玉佩的來歷,以及玉佩的主人現在所在的地方。
“玉佩是我孃的,她這段時間住在閆家。”
姜明遠愣了半晌:“也就是說,你是我外甥女?”
姜殊言:“……”
她還以為姜明遠激動得會立刻去閆家看她娘,沒想到關注點居然歪到了她身上。
不過這樣看的話,姜明遠確實是她舅舅。
“其實我聽說,姜老夫人的女兒後腰處有一塊胎記,我想讓姜老夫人親自看看,確認之後再確定這件事。”
姜明遠明白姜殊言的顧慮。
姜家的勢力放在順雲國,和王孫貴族差不多。
想要確認姜瑤的身份,需要經過層層驗證。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那塊胎記。
但胎記長甚麼樣子,只有姜老夫人和她的貼身丫鬟才知道。
現在姜老夫人的身體不行,受不得太大的刺激。
只能等姜老夫人的身體再養一養,才能讓姜瑤和她見面。
但姜明遠已經確定,姜瑤就是他的妹妹。
“說起來,我至今還沒見過你母親呢。”
她好歹是閆家主母,按理應該露面的。
可惜閆清淵一直捂著不讓人見她,生怕看一眼姜瑤會少塊肉一樣。
姜殊言:“你要是見到她,姜穎曼不得瘋了。”
姜明遠想想,這也是個理。
“姜小姐……”
姜殊言笑:“姜家主,你確定還要叫我姜小姐這麼生分的稱呼嗎?”
姜明遠:“……”
行,第一次被人埋汰了。
但他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