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院子,入眼的花讓姜殊言眼前一亮。
院子裡,一個美貌婦人正在澆花。
姜靈秀和那個婦人長得很像。
顯然,那就是姜明遠的妻子,姜家的主母。
鈴鐺聲很快吸引了姜夫人。
她放下手中的漏壺,朝著鈴鐺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看到姜明遠以及她身邊的人後,姜夫人顯然有些無措。
她因為耳朵聽力不大好,很少出現在別人面前。
平日裡都待在這個小院子裡弄些花花草草。
院子裡都是她熟悉的人,她倒沒甚麼感覺。
忽然看到幾個陌生人,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做些甚麼。
姜靈秀連忙朝姜夫人走了過去。
隨後,在她耳邊說明了姜殊言的身份和來意。
姜夫人一聽姜殊言是夢幽谷的谷主,連忙走了過去。
她就算這麼多年沒怎麼見過人,但她還是姜家的主母,應有的禮數早就記在了骨子裡。
“原來是少谷主和司空神醫。”.
姜夫人的聲音很好聽,像黃鸝鳥一樣。
姜靈秀一直陪在姜夫人身邊,所以哪怕姜夫人聽力受損,在交流方面也沒有絲毫障礙。
幾人走到了小院子的前廳。
古代沒有手電筒這種光源,姜殊言最後決
定在陽光下檢視姜夫人的耳朵。
她讓姜靈秀找來了一塊銀鏡,至少可以用銀鏡來反光。
當年,姜穎曼總是找閆清淵,姜夫人作為姜家主母,聽到了很多關於姜穎曼不好的傳言,所以她本著為了小姑子的清譽,找上了姜穎曼。
原本想和姜穎曼說說,她是姜家大小姐,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而放棄自己的清譽。
但落在姜穎曼耳中,就成了姜夫人讓她放棄閆清淵。
所以她突然發瘋,直接打了姜夫人。Xxs一②
連著幾個耳光,還用上了內力。
姜夫人一時不察,耳朵直接被打出血。
從那之後,姜夫人的聽力就受損了。
姜殊言從姜靈秀那兒聽到了原因,她面色沉了沉。
如果是中毒,倒也好治。
可她感覺姜夫人聽力受損是因為受傷。
若真是這樣,就有些難辦了。
古代的醫術確實神奇,但也有些地方始終比不上現代醫療設施。
姜殊言仔細檢查完姜夫人的兩個耳朵後,無力地搖搖頭。
“姜家主,抱歉。”
姜殊言說的話,早就在姜明遠的預料之內。
他伸手捏了捏姜夫人的手,淡笑:“姜小姐,沒事的,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至少夫人並不是甚麼都
聽不見,不是嗎?”
“是啊,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不用去應付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沒事可以澆澆花。”姜夫人笑得溫柔,“而且之前那些流言蜚語,早就過去了,現在也沒人會提起我的耳朵。”
甚至就連姜靈秀,也只是失望了一瞬,便恢復了正常。
姜殊言想了想:“我倒是有個方子,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姜夫人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吃吃看。”
姜夫人原本想拒絕,但姜靈秀覺得試試看也不是不行,所以直接問姜殊言要了方子。
將方子寫好後,姜殊言看了看四周。
“姜家主,這裡都是你的人吧?”
姜明遠不解:“你放心,能在這裡的都是死士。”
換句話說,他們都是姜明遠的人。
“之前老夫人在,她身子弱,所以我沒說甚麼,現在這裡都是你的人,那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你說。”
不知為何,姜明遠感覺自己的心在狂跳。ノ亅丶說壹②З
甚至就連眼皮子都跳了跳。
他有預感,姜殊言接下來要說的話,無論對誰,都非常重要。
姜殊言從懷中摸出姜瑤的玉佩,這是她前幾天找姜瑤拿的。
“姜家主,你是否有和它材質一樣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