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看著離開的四長老,有些鬱悶。
這就完了?
戰鬥力是不是也太弱了點!
她還打算爆個馬甲震驚一下別人呢。
姜殊言幽怨地看了閆清淵一眼,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她就不撒嬌了。Xxs一②
然而,閆清淵還沉浸在姜殊言叫他爹的快樂中。
姜殊言幽怨的眼神,在他眼裡都是撒嬌。
“還愣著幹甚麼,趕快給大小姐上座啊!”
姜殊言:“……”
她只能硬著頭皮,坐在了閆慕曜的旁邊。
閆慕曜賤兮兮地湊了過去:“你之前一直不喊他,該不會就是等到現在喊他吧?”
姜殊言鬱悶:“不是,我其實就沒打算喊他,但誰讓你們那個四長老說我是野丫頭呢。”
這個時候不把閆清淵搬出來,她都對不起這麼說她的四長老。
“看來回頭他還要傷心了。”
閆慕曜看了一眼樂得跟個傻子似的閆清淵,繼續和姜殊言嘀嘀咕咕。
“你們處理姜穎曼的人的時候,有沒有碰到她?”
“沒有,不過她今天居然沒來,挺神奇的。”
他們可是做了準備,就等姜穎曼來鬧呢。
閆慕曜思索了一下:“我估計是被姜老夫人給絆住了,不然按照她的性子,早就跑來了。”
閆慕曜始終想不通,為甚麼姜老夫人會有姜穎曼這種性格的孩子,和
她一點都不像。
此刻的他,還未想過姜瑤和姜老夫人的關係。Xxs一②
他是真的單純地以為姜瑤長得和姜老夫人像罷了。
“姜穎曼不來還挺好,省了不少麻煩。”閆慕曜看著被送到洞房的姜瑤。
這算是禮成了。
從此之後,他閆慕曜再也不是沒孃的孩子了!
姜殊言忽然起身:“前面你盯著,我去娘那兒。”
“不知道為甚麼,我總有種感覺,姜穎曼不會善罷甘休的。”
閆慕曜點頭:“嗯,你去吧。”
姜殊言的武功,他放心。
後院,姜瑤坐在大紅的床上。
這不是她第一次成親,可她依舊緊張。
還好,應付賓客的事情不需要她來,有閆清淵就足夠了。
姜瑤扣了扣手指,打算靠著床沿休息一會兒。
她心裡清楚地知道,自己和閆清淵的這次婚禮,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
婚後,她並不會住在閆家。
所以現在也不需要那麼多的規矩來束縛自己。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把蓋頭也掀開的時候,婚房忽然被開啟。
姜穎曼看著坐在床上的女人,眼睛都紅了。
她一路急匆匆趕了過來,結果還是晚了,新娘已經被送到了洞房。
所以她不敢有
任何耽誤,直接來到了婚房。
不得不說,閆清淵很小心謹慎,守在這兒的都是閆家的人。
但可惜,閆家並非固若金湯,有的是人願意幫她辦事。
閆成雙甚至不惜動了自己隱藏很久的暗線,讓姜穎曼順利地來到了婚房。
“你個賤人,給我死!”
姜穎曼紅著眼,手裡的劍直直刺向姜瑤。
在她眼裡,姜瑤不過是個普通人。
然而,就在她的劍即將刺進姜瑤身體的時候,姜瑤一閃,直接躲開了。
同時,她頭上礙事的紅蓋頭也被她掀開。
姜瑤那張臉直接暴露在姜穎曼眼裡。
姜穎曼雖然知道姜瑤存在,但她並沒有見過姜瑤,因為她不屑見她。
姜瑤看著姜穎曼,她不認識這個女人,看她穿著,身份不低。
所以姜瑤非常輕鬆地就猜到了姜穎曼的身份。
“你是姜穎曼?”
姜穎曼回神,眼裡的殺意更濃:“你知道我?”
“呵,知道又怎樣,你必須死!”
不但因為她是閆清淵的妻子,還因為那張和老不死極像的臉。
姜穎曼心裡一直有一個秘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
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是她爹的人。
她不是姜老夫人那個老不死的女兒,但她確實是姜明遠的親妹妹。w.
她是另外一個女人和姜明遠父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