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
閆清淵知道今天的大婚不會順利。
哪怕姜穎曼沒來鬧,閆成雙和閆成對也絕對不會讓他順利地把大婚完成。
就在他和姜瑤拜堂結束後,安插在人群裡的閆成雙的人,開始叫囂起來。
“閆家主,我聽說你娶了一個五感盡失的人?”
閆清淵看了一眼站在那兒的閆成雙,臉上還掛著笑意。
“哦,你是聽誰說的?”
那人開始用激將法:“閆家主這麼問,難道新娘子真的五感盡失?”
“想不到堂堂閆家主,居然會娶一個殘廢!”
閆成雙安排在暗處的人,開始起鬨起來。
有些甚至說娶了這樣的女人,是給閆家丟臉,不配為閆家家主。
閆清淵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今日是我的大婚,你們來祝福,我當然歡迎,但你們若是帶著惡意來的,那就煩請你們馬上離開,閆家不歡迎這樣的人。”
“我娶甚麼樣的人,是我的事情,閆家這麼多年沒有主母,不照樣到了今天。”閆清淵眼神微冷,“娶妻的人是我,可不是你們,我娶甚麼樣的人,與你們何干?!”
閆清淵這番話,說得非常強硬,和他的處事風格也很像。
可惜,閆成雙好不容易抓到這點,怎麼可能會放過。
所以他立刻示意自己的手下,繼續攪渾水,不要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
“今日是我和清淵的大婚,就像他說的那樣,祝福我們的,來者是客。”
姜瑤的聲音從蓋頭下響起:“至於我是不是五感盡失,好像還影響不到你們吧。”ノ亅丶說壹②З
無影島的人大多都會武。
尤其是能參加閆清淵婚禮的人,在無影島混得都不差。
他們自然聽出說話的女聲是從蓋頭下響起的。
所以之前那人說的五感盡失呢?
新娘子不是會說話嗎?
而且會說話,足以說明她也聽得見。
想到這裡,他們忽然想起剛剛拜堂的
時候,閆清淵也沒刻意去引導新娘子,她起身轉身甚麼的都特別穩當。
所以新娘子也看得見。
根本不是甚麼五感盡失的人!
有些人懊惱,他們居然被帶了節奏。
還好新娘子及時說話,不然他們可能也要跟著瞎起鬨了。
一瞬間,那些人的心裡對姜瑤的好感上升。
閆成雙在姜瑤開口的時候,就愣住了。
他開始懷疑閆清淵娶的人究竟是誰。
他給姜瑤喂的毒,不是說只有做出毒的人才能解嗎?!
而且毒藥還是姜穎曼給他的。
姜穎曼怎麼可能會給姜瑤解毒。
難道說,閆清淵娶的人根本不是姜瑤,而是其他人?
同樣有這個想法的,還是閆家大長老。
但他反應很快,在產生懷疑的時候,就朝姜殊言看了過去。
如果閆清淵娶的人不是姜瑤,她臉上一定會有表情。
然而,閆家大長老看了半晌,發現姜殊言從始至終都一個表情,連一丁點憤怒都沒。
閆家大長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姜瑤的毒,已經被解了?!
如果這麼想,他忽然明白姜瑤為甚麼會從島主府出嫁的原因了。
閆家大長老開始腦補起來。
閆成雙一計不成,立刻讓後面安排的人補上去。
“雖然閆夫人並不是五感盡失的人,但我聽說閆夫人是閆少主的生母?”xS壹貳
“嘖,生出閆慕曜這個病秧子,居然還能做閆家主母,閆家也就這樣吧。”
“能讓閆慕曜做閆家的少主,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對閆家主用了甚麼魅術?!”
“說到魅術,我忽然想起南宮玉婉了。”
說這句話的人剛開口,還沒繼續說下去,就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你瘋了嗎,居然提起那個女人!”
人群裡,玉腰冷眼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兩眼。
那兩人立刻有種渾身涼透的感覺,急忙閉嘴。
但是因為一句南宮玉婉,勾起了不少人的回憶。
不過
現在的重點在閆家主母身上,所以好多人的回憶還是被拉了回去。
閆慕曜可以容忍別人說他,但不能容忍別人說姜瑤。
所以還不等閆清淵和姜瑤說甚麼,他自己就已經開口了。
“我娘如何,輪得到你說話嗎,我就算是個病秧子,是個廢物,也是閆家的少主,你呢?”
姜殊言:“……”
真不愧是閆慕曜,夠毒舌!
不過,自己的母親和哥哥被人這樣說,她怎麼可能一直在一旁圍觀呢。
所以姜殊言捏了捏雲熠的手,鬆開他,走了出去。
閆家大長老本來就因為閆慕曜的話,額頭青筋突突地跳。
結果他隨意的一瞥,就看到了走出來的姜殊言。
他始終記得維護姜殊言的巫和宜和秩法殿大長老。
以及她身上的那枚金玉令。
不知為何,此刻的閆家大長老居然有種暗爽的感覺。
所以他捋了捋鬍子,站在那兒,甚麼都沒說。
閆家大長老不說甚麼,閆家其他長老卻急了。
“大長老,你難道不管管閆慕曜嗎?”
因為閆慕曜之所以能成為閆家少主,大長老有一半的功勞。
“管甚麼?”閆家大長老笑眯眯的,一點都沒生氣的跡象,“而且我覺得阿曜說的沒問題啊。”
其他長老:“……”
廢了廢了,都廢了!
既然大長老不管,那他們管。
閆家大長老似乎看出了他們的意圖。
“我勸你們不要瞎摻合,免得後悔。”
“大長老,我們不是你,你不拿閆家當回事,我們拿閆家當回事。”
說話的人,屬於閆成雙的一派。
這麼好的計劃,他絕對不能放過。
所以那位長老站了出來。
“閆慕曜,你沒了閆家少主這個位置,你以為自己是甚麼東西!”xS壹貳
“還不趕緊閉嘴!”
這時。
“呵。”
清冽的女聲不大,卻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我哥坐閆家少主這個位置,那可是閆家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