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四爺的這一聲,吸引了周圍的賓客。
也恰好吸引了不遠處剛停下的馬車。
姜明遠不悅的皺眉:“怎麼回事?”
“家主,我去看看。”
馬車外的人立刻下了馬車,朝閆家的宅子走了過去。
閆家宅子外面的路非常寬,他不走近一點,恐怕會判斷錯誤。
姜殊言冷笑:“假的請柬?”
她伸手,從閆四爺手裡拿過請柬。
這個動作看起來非常輕鬆,好像大家都沒用力。
但閆四爺心裡震驚。
他知道自己剛剛用了多大的力捏著請柬,但從他手裡抽取請柬的人,力氣更大!m.
姜殊言白玉般的指尖輕輕劃過請柬:“你說閆家主親自寫的請柬是假的?”
閆四爺感覺自己氣勢被姜殊言給壓住了,他立刻調動內力,讓自己看上去狠厲一點,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比之前大了不少。
“閆家所有人都知道,家主最近很忙,請柬都是出自別人之手,你拿個模仿家主字跡的請柬,就真的以為能矇混過關嗎?”
“呵!”
姜殊言輕笑出聲:“不過是個婚宴,你
覺得我有必要造假嗎?”
“還是說,你根本不想讓我進去?!”
閆四爺的心思被點出來,心裡咯噔一聲。
同時暗道姜瑤的女兒果然和她一樣不簡單!
“真心想來道賀的人,我們自然會讓他們進去,但你拿一個假的請柬,誰知道會不會進去搗亂!”
閆四爺立刻招呼過來附近的侍衛:“來人,給我把這個造假的人拿下。”
然而,姜殊言輕輕一閃,就閃出了那些侍衛的包圍圈。ノ亅丶說壹②З
“閆家主的婚禮,居然還抓人,我不得不懷疑閆四爺你的用意了。”姜殊言神情自若,彷彿面對的並不是抓自己母親的兇手,“閆家主大婚之日,本就是個喜慶的事情,但你卻讓人在閆家大門口動手,閆四爺,你是不是盼著閆家主的婚禮出問題呢?”
“你,你給我閉嘴!”
不得不說,姜殊言說的話句句屬實。
他就是這樣想的。
可自己想是一回事,被人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周圍那些聽到動靜過來的賓客,聽到姜殊言的話後,紛紛對閆四爺指指點點。
“這
個女孩子看穿著不像是來鬧事的人啊?”
“她說自己手裡的請柬是閆家主親自寫的,這種東西人家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會造假?!”
“雖然我清楚閆四爺的判斷是不是真的,但閆家主的大婚之日,閆四爺在門口對賓客動手,確實讓人很懷疑他的目的。”
“就算這個小姑娘拿的請柬有問題,就不能不動聲色地處理嗎,非要鬧到所有人都知道。”Xxs一②
“就是說啊,人家不過是個小姑娘,居然還用上了侍衛……”
“……”
周圍的議論,閆四爺都聽了進去。
姜明遠的手下也都聽到了。
他了解到大概過程,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殊言,然後回到了馬車上。
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和姜明遠說了一遍,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補充了一句:“家主,那個小姑娘……”
“怎麼了?”
手下一直跟在姜明遠身邊,所以經常見到姜老夫人。
他在看見姜殊言的樣貌後,心裡實在平靜不了。
同時,他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家主知道。
“那個小姑娘長得很像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