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看到姜瑤,就算她可能已經嫁人了,他也不能放棄。.
因為注意力都在姜瑤身上,上來之後,閆清淵後知後覺:“瑤兒,你五感恢復了?”
姜瑤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指著面前的座位:“你先坐。”
閆清淵乖巧地坐下。
這樣的閆清淵,就連閆慕曜都沒見過。
他看著一愣一愣的。
閆清淵坐下後,看著姜殊言:“瑤兒,這個女孩子……是你的女兒吧。”
姜瑤點頭:“嗯,我女兒,姜殊言,隨我姓。”
“姜殊言,殊言……”
閆清淵感覺有東西從腦海裡劃過,並且抓住了它。
猛地瞪大眼睛:“瑤兒……她……她是……”
“你的女兒。”
得到了答案,閆清淵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興奮,激動等情緒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看向姜殊言。
之前都沒仔細看姜殊言,現在仔細看,閆清淵發現姜殊言其實有些地方長得和他一樣。
姜瑤高冷地說:“你走之後我發現自己又有了。”
原本閆清淵還在激動,可他聽完姜瑤的話,就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
此時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涼亭裡點上了蠟燭。
燭光搖曳
,外面是風吹過的聲音。
涼亭裡卻非常安靜。
姜殊言在一旁撐著下巴,閆慕曜懶洋洋地坐在那兒。
姜瑤一瞬不瞬的盯著閆清淵。
閆清淵看看姜瑤,又看看姜殊言,忽然哭了。
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這一刻,閆清淵感覺說不上自己的感受,他只想哭。
他對不起姜瑤,對不起閆慕曜,更對不起姜殊言。
他是個不稱職的丈夫,也是個不稱職的父親。
那時,他明知道因為不想走閆家給他安排好的路,從閆家逃出來後,閆家一直在找他。xS壹貳
可他還是和姜瑤在那個村子裡成親了。
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會給姜瑤帶來危險,可他卻覺得只要自己足夠低調,沒人能發現他在這個小村子裡。
可他忘記了,閆家是無影島的閆家,是三大隱世家族之一,是凌駕於順雲國之上的家族。
所以他註定會被人想要找到他的人找到。
姜殊言默默地看著閆清淵哭,閆慕曜也沉默了。
唯獨姜瑤,語氣嫌棄:“當著孩子們和我的面,哭甚麼?”
閆清淵:“……”
“我哭自己沒用。”
“那就強大起來讓自己有用。”
姜瑤語氣
嫌棄,卻自然地把帕子遞給了閆清淵。
“行了,哭一下就夠了,想哭回去再哭,孩子們還看著呢。”
閆清淵自然地拿過姜瑤的帕子,擦了擦眼淚。
姜殊言和閆慕曜神奇的看著這一幕,兩人竊竊私語。
“哥哥,這樣的閆家主你見過嗎?”
閆慕曜搖頭:“沒見過。”
他問姜殊言:“你和娘相處的時間長,這樣的娘你見過嗎?”
姜殊言同樣搖頭:“沒。”
果然,夫妻之間的相處,和父子、母女的相處還是有區別的。
閆清淵擦完眼淚,不過眼睛還是紅紅的。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他瞪了一眼閆慕曜:“你不說一下那塊帶血的布是怎麼回事嗎?”ノ亅丶說壹②З
“不這麼做,你會這麼快過來?”
速度快到他們派去通知巫和宜的人還沒找到巫和宜,閆清淵就來了。
閆清淵一噎。
確實,如果沒有那塊帶血的布,他可能還要和大長老扯皮一會兒。
嘆了口氣:“阿曜,以後不許這麼做了。”
“好好好,不做了,反正我毒已經解了。”
“毒解了……”閆清淵衝到閆慕曜面前,眼睛瞪到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說甚麼?你的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