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所有人品級不低,自然明白布防圖的重要性。
拿順雲國的佈防圖去換丘洛國的王位,這和把順雲國送到丘洛國手裡有甚麼區別。
“姜元帥,此事萬萬不可行。”
還不等姜殊言繼續往下說,就已經開始有人阻止。
“是啊,這可是咱們順雲國的佈防圖啊!”
“大不了我們把丘洛國踏平,但佈防圖絕對不能給丘洛國。”
周圍,都是反對的聲音。
哪怕這些人平日裡對姜殊言抱著敬畏之心,此刻他們也要站出來說。
唯獨祁常武和賀元英沒說話。
面對其他人的反對,姜殊言並沒有惱怒,也沒有生氣。
因為在雲熠提出這個方法的時候,她已經料到了這個場面。
所以她就坐在那兒,靜靜地等著他們慢慢平靜下來。
祁常武和賀元英一開始確實被姜殊言剛剛說的話給嚇到了。
可比起別人,他們兩個更加了解姜殊言。
知道她是一個從不做沒把握事情的人。
既然敢這麼說,看來已經有了後續的計劃。
所以兩個人並沒有瞎嚷嚷,也沒有急著出來拒絕,而是靜靜地等著姜殊言後面的話。
直到帳篷裡慢慢安靜下來,有人發現坐在那兒穩如泰山的祁常武和賀元英。m.
有人湊到祁常武旁邊:“祁將軍,我見你一直不說話,你就不打算說幾句嗎?”
祁常武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姜元帥話都沒有說完,只說了一個開頭,後續的計劃還沒有明說,我現在也不知道說甚麼啊。”
這聲音不是很大,可卻帶了一點內力,所以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有人老臉一紅,立刻閉嘴。
有個訕訕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終於,像菜市場一樣的帳篷徹底安靜了下來。
姜殊言這個時候才繼續
說道:“我身為順雲國的元帥,佈防圖的重要性當然知道,若你們覺得這個計劃可以實施,我會重新畫一幅佈防圖,一幅真假參半的佈防圖。”
“真假參半?”賀元英有些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知姜元帥所謂的真假參半,是怎麼個真假參半法?”
“自然是重要的地方為假,我們完全可以確保其安全的地方為真。”
她還沒傻到拿真的佈防圖給丘洛國。
之所以要真假參半,就是為了讓丘洛國相信桑溫瑜拿到的佈防圖是真的。
祁常武皺了皺眉:“姜元帥,你能把具體計劃與我們說說嗎,畢竟就算是真假成本的佈防圖,也是極其重要的。”
“諸位應該還記得現在還在丘洛國軍營裡待的那位十一王子吧。”
眾人點頭:“自然記得,也是個可憐人。”
“確實挺可憐的,這一次我們就是和他合作。”
姜殊言直接將雲熠想的計劃娓娓道來。
之前情緒還有些激動的將軍們,都安靜了不少。
他們認真地聽著姜殊言說話。
直到整個計劃說完,祁常武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一個問題:“姜元帥,你可以確定那位十一王子殿下能與我們合作嗎?”
姜殊言並未說話,而是挽起了袖子。
白嫩有力的手腕上,有一根紅繩,繩子上綁著個玉葫蘆。w.
“不知你們有人見過這個東西嗎?”
姜殊言抬起手腕,指著上面的玉葫蘆。
其他人盯著玉葫蘆看了半天,紛紛搖頭。
唯獨其中一人,盯著玉葫蘆皺眉。
姜殊言一眼就注意到盯著玉葫蘆皺眉的那個將軍:“看來張將軍有些疑惑,不妨把你的疑惑說出來。”
被點名的張將軍有些不好意思:“姜元帥,末將怕說錯話。”
“無妨,想到甚麼就
說甚麼,在我這裡沒有甚麼能不能說話的事。”
因為有些時候,越不說話,越容易出問題。
人還是要多和別人交流,而不是一個人瞎想。
張將軍受到了姜殊言的鼓勵,便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這個玉葫蘆我記得我在司空神醫和那位蕭公子身上見過,所以我當時覺得這個玉葫蘆應該是夢幽谷的一個象徵著身份的東西吧。”
可現在在姜殊言身上見到了這個玉葫蘆,讓他對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懷疑。
也許……玉葫蘆只是一個單純的玉葫蘆?
張將軍忐忑地看著姜殊言,卻發現她臉上帶著笑意。
其他人一開始聽到張將軍說的話,覺得他在瞎說。
然而看到姜殊言臉上的笑後,心也跟著姜殊言的笑抖了起來。Xxs一②
“姜……姜元帥……”祁常武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發乾,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姜殊言慢慢放下手腕,把挽起來的袖子放下。
“還挺聰明,居然能想到這一點。”
姜殊言並未直面回應玉葫蘆的問題,可她也沒有否認張將軍說的。
在場的就算再傻,也傻不到哪裡去。
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炸了一樣。
腦袋裡也嗡嗡作響。
祁常武張大嘴,感覺自己的嗓子發乾,嘴唇也發乾。
他無意識地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又咽了口唾沫,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姜元帥,你和夢幽谷……是真的嗎?”
“嗯。”
姜殊言輕輕靠著椅子,單手支著下巴,眼眸清掃其他將軍,帶著睥睨之氣:“正式介紹一下我的身份,夢幽谷谷主關門弟子姜殊言,也是夢幽谷的少谷主。”
“司空明燁是我二師兄,蕭鴻雪是我五師兄,而那位丘洛國的十一王子桑溫瑜……是我六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