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不知道兩個男人可以騎一匹馬,現在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雲熠臉上非常淡定,還帶著些許無辜。
姜殊言一時之間竟然無法確定雲熠是真的不知道一匹馬兩個成年大男人可以一起騎,還是他現在在裝不懂。
可是……
那又如何。
以前她不確定心意的時候,雲熠的這些行為她並不反感。
現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以前的事情在她眼裡已經變了性質。
就像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那樣,她現在看雲熠的時候,就覺得他哪哪兒都好。
不過自己的這個想法,她並不打算讓雲熠知道。
女孩子嘛,主動之後,還是需要矜持的。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矜持。
草原上一覽無餘,特別遼闊。
姜殊言看了一會兒大草原,走到雲熠身邊:“反正現在也挺無聊的,不如我們比試比試?”m.
她突破之後,就沒和雲熠比試過,也不知道雲熠現在到了哪種程度。
她連他現在的內力都感覺不到。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雲熠的內力比她的還要高。
雲熠看著躍躍欲試的姜殊言,挑眉:“你確定要和我比試?”
因為他知道,他和姜殊言比試的話,兩人一定會非常認真,不會敷衍了事,打的時候會動真格。
可他不想傷害到姜殊言。
又不想讓她失望。
雲熠現在非常矛盾。
這是第一次,有些後悔自己的內力為甚麼這麼高,要是內力不高的話,阿言一定不會找他比試的。
但內力高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姜殊言這塊木頭對他有了興趣,這就足夠了。
“我當然確定,我就是想看看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如何。”
這樣她心裡也好有個判斷。
萬一以後需要武力值高的人,她可以抓他當壯丁。
完全不知道姜殊言在想甚麼的雲熠,還是答應了她比試的要求。
兩人約法點到為止。
內力都達到了六十年,比試時候的威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為了草棚子的安全,他們離草棚子挺遠,只能隱隱約約看到草棚子。
這個距離,要是蕭鴻雪回來,不刻意去找他們的話,根本發現不了兩人。
因為約法點到為止,所以兩人赤手空拳。
這是純肉體的比拼。
拳與拳對拼,掌與
掌對轟。
但兩人都非常注意分寸,在拳掌即將到達對方身體上的時候,又收了回來。
這份控制力度,遠非常人能比。
這世上,恐怕也就這兩人可以做到。
蕭鴻雪回來的速度特別快。
他怕自己晚回來一會兒,雲熠和小師妹之間會發生一些其他事情。
可他回到草棚子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現雲熠和姜殊言。
他心裡“咯噔”一聲。
難道這兩人揹著他幹其他的事情去了?
可唯一剩下的馬匹還在,他們不可能走遠的。
恰好這時,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
蕭鴻雪第一反應就是兩人遇到了丘洛國計程車兵。
於是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然而當他看到站在那裡,紛紛喘著粗氣的兩人,一臉懵逼。
他們沒遇到丘洛國計程車兵?
那這是在幹甚麼?
姜殊言注意到呆愣在那兒的蕭鴻雪,朝他招了招手:“五師兄,你回來的速度好快啊。”
蕭鴻雪下馬,走到姜殊言身邊:“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怎麼一副打架的樣子……
“沒做甚麼,就是比試了一下。”
蕭鴻雪聞言,眼睛瞪大:“你和他比試?”
“對啊,怎麼了?”
不是挺正常的嗎?
為甚麼五師兄一副見鬼的表情。
蕭鴻雪感覺自己的手有些不受控制,開始胡亂比劃:“他武功那麼高,你和他比試甚麼?!”
然後圍著姜殊言轉了幾圈:“有沒有受傷?”
此刻的蕭鴻雪,有種自己就像個老父親的感覺。
姜殊言立刻站直了身子:“五師兄你放心吧,我沒受傷,我和他都是點到為止,而且他也捨不得傷我。”
雖然說好的認真比試,可雲熠好幾次明明能一招拿下她,最後卻硬生生地收了自己的招式。
光這點,足夠他自己受傷了。
招呼完蕭鴻雪,姜殊言立刻走到雲熠身邊:“你看看你,打得好好的幹嘛要收回招式。”
說著,手已經開始給雲熠把脈。
確定他沒受內傷,才鬆了一口氣:“以後不許這樣,不然我就不找你打架了。”
雲熠非常享受姜殊言對自己的關心,他輕笑著點頭:“好,以後都聽阿言的,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了。”
蕭鴻雪:“……”
他有種自己是多餘的感
覺。
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暗了不少:“我們快走吧,剛剛送小六和三師兄的時候,小六發現丘洛國的兵要出來巡邏,他讓我們趕快離開,以免被丘洛國計程車兵發現。”
蕭鴻雪過來的時候,還把那剩下的馬匹帶了過來。
三人翻身上馬,中間沒有停留,一路快馬加鞭,第二天晚上終於趕到了順雲國的軍營。
至於丘洛國的那些士兵到底有沒有發現草棚子那兒有人來過,那就是丘洛國的事情了。
回到軍營已經是晚上,姜殊言和雲熠不想引起別人注意,所以悄咪咪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雲熠的帳篷一直沒有拆,所以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只有蕭鴻雪發現自己的帳篷沒了。
之前他們住的那個帳篷,現在是寒露她們三個人的了。
蕭鴻雪只能去和軍醫們一起睡。
好在姜殊言承諾,回頭給他和司空明燁搭個帳篷,他才沒有了那份失落感。
第二天一大早,祁常武照常打算帶人去種地,卻被告知去一趟議事帳篷。
祁常武疑惑,不知道是誰在找自己。
同樣被叫去議事帳篷的,還有軍營裡其他幾位品級不低的將軍。
他們來到議事帳篷的時候,發現姜殊言已經在等他們了。
“姜元帥甚麼時候回來的,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祁常武問出了其他幾人想要問的問題。
其他人不是不想問,而是面對姜殊言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緊張。
明明她的年紀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小……
可他們覺得在姜殊言面前,他們才是晚輩。
“我昨晚回來的,回來得比較遲罷了。”
這幾個將軍都知道姜殊言武功高強,她若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行蹤,絕對沒人知道。
等到最後一個將軍到了後,姜殊言看著她喊過來的人:“諸位可還記得我前幾日說過的那個提議。”
讓丘洛國換個王。
他們怎麼可能會忘記。
因為這個提議太大膽了。
“昨晚我和熠王從丘洛國軍營那兒回來,已經有了初步計劃,但還需要一樣東西。”姜殊言頓了頓,說話的語氣也重了幾分,“佈防圖。”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