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二天要出發去丘洛國軍營,這晚大家都睡得特別早。
第二天,姜殊言醒來洗漱完畢,抱出了那個裝著各種毒藥的箱子。
“這個你一定要保護好,要是不小心打壞了,那你必死無疑。”
寒露接過箱子,手都是抖的。
跟在姜殊言身邊這麼多年,寒露知道這個箱子裡面是甚麼。
儘管她明白就算箱子掉在地上,裡面瓶瓶罐罐的東西也不會灑出來,可她每次拿這個箱子的時候,手還是會抖。
“小姐,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嚇我。”
“這不是怕你把裡面是甚麼東西給忘了嗎。”
不過她讓寒露抱這個箱子,除了因為她熟悉箱子裡的東西,還因為她手裡有箱子裡所有毒的解藥。w.
萬一真的出現毒藥洩露的情況,她也能處理好。
阮馥默默地離寒露遠了一步,還順便把巫采薇也拉了過來。
寒露:“……”
姜殊言在啟程前,再一次來到洪福的家。
洪福早就在院子裡等候姜殊言了。
他今日穿戴的特別整齊,衣服也是他所有衣服裡最好的一套。
看見姜殊言後,便跪了下來:“草民叩謝元帥大人。”
“這麼說你已經決定好了?”
洪福低頭,神情恭敬:“回元帥大人的話,草民已經決定好了,去陽寧州。”
讓他去陽寧州的可是護國大元帥啊,那可是順雲國的傳奇。
這足以說明姜殊言對自己的認可。
昨晚元帥大人離開後,他一晚上輾轉反側,怎麼都
睡不著。
主要還是因為激動。
所以乾脆也不睡了,開始規劃起未來。
在玉山關待了這麼多年,他的激情早就沒了。
可昨晚姜元帥來過後,他感覺自己的激情又回來了。
元帥大人說了,她是他的靠山,所以他還有甚麼需要顧慮的地方呢。
洪福現在恨不得馬上飛去陽寧州。
“決定好了,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出發吧。”
姜殊言拿出一封信:“這封信你帶著,到了陽寧州,給陽寧州的州牧看就行。”
同時,還摸出了一張銀票:“我不會虧待自己人的,這銀票拿著,給你當路費。”
洪福接過了信,但那張銀票他有些猶豫。
“我可不喜歡我的人扭扭捏捏的樣子,給你的就是你的。”
“謝謝元帥大人。”
姜元帥都這麼說了,他要是還扭捏,那就是他不識抬舉。
安排好洪福後,姜殊言並沒有回仙月樓。
她直接運起輕功朝玉山關城門而去。
雲熠他們已經出發了。
姜殊言離開後,洪福才看向手裡的銀票。
“一……一萬兩?!”
一萬兩的銀票,元帥大人說給他就給他?!
洪福感覺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他跟在鄧陽朔身邊這麼多年,不是沒摸過一萬兩的銀票,可那些銀票又不是他的,都是鄧陽朔的。
唯獨這張銀票,是姜元帥給他的,是屬於他的。
洪福連忙把銀票收了起來。
這麼多年,他明白一個道理:財不外露。ノ亅丶說壹②З
所以這一萬兩的銀
票,洪福打算去長寧關的錢莊兌換成一部分碎銀,一部分銀票。m.
在洪福心裡,玉山關沒有長寧關那麼讓人放心。
姜殊言敢拿出那一萬兩銀票給洪福,是因為她知道洪福會怎麼處理它。
跟在鄧陽朔身邊這麼多年還能活著,甚至作為鄧陽朔身邊讓他放心的人之一,洪福全須全尾地活到現在,足以說明他不是沒腦子的人。
要是連一萬兩銀票都護不住,那他也沒必要去陽寧州了。
那一萬兩銀票,也算是姜殊言對洪福的最後一道考驗。
姜殊言用的是輕功,雲熠等人是馬匹。
但因為他們並沒有在城裡縱馬,所以走的非常慢。
姜殊言在城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他們一行人。
“小姐你放心,我和阮阮一定會照顧好巫小姐的。”
她和阮馥已經從姜殊言那兒知道了巫采薇和大公子的關係。
對於未來的大公子夫人,寒露必不可能怠慢。
巫采薇雖然也想跟著姜殊言去丘洛國的軍營,但她知道姜殊言這次去是有重要的事情,她跟著去不合適。
“阿言,我等你回來哦。”
“好。”
目送走了巫采薇、寒露和阮馥,雲熠看著隊伍裡的蕭鴻雪,走到姜殊言身邊。
“五師兄不去軍營嗎?”
姜殊言突然變的神秘起來:“他跟我們一起,至於去做甚麼,等你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