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巫采薇和大師兄的關係,姜殊言和蕭鴻雪對巫采薇的態度明顯變了不少。
三人聊天的時候,雲熠回到了仙月樓。
幽幽的目光落在姜殊言身上,她從小板凳上猛地跳了起來。
“那甚麼,你們聊,我去和雲熠說點事情。”
雲熠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姜殊言,目光在她的紅唇上停了一會兒,視線最後划向蕭鴻雪。
微笑點頭,打個招呼,一氣呵成。
蕭鴻雪總感覺小師妹和雲熠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可他說不上哪裡奇怪。
傻愣愣地回了雲熠一句,還順便叮囑:“有甚麼需要幫忙的直說。”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兩人去了書房。
巫采薇拿胳膊肘子捅了捅蕭鴻雪:“他就是阿言的豬?”
“嗯。”
這是事實,蕭鴻雪也沒必要說謊。
“長得真好看。”
蕭鴻雪立刻警惕:“我警告你,你可不能移情別戀。”
巫采薇:“……”
原本想著蕭鴻雪畢竟是她喜歡的人的師弟,她要對人家友好一點。
然而巫采薇忍了一會兒,最後實在沒忍住。
“我覺得你完全想多了。”
同時,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腦洞真大。
腦洞真大,俗稱想得真多……
姜殊言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雲熠面前,然後雙手捧著下巴,眼睛眨啊眨地盯著雲熠猛看。
雲熠心跟著漏跳一拍,臉上不動聲色:“你還是自然一點比較好。”
這個樣子,他承受不住。
姜殊言挑挑眉,放下了手。
這一刻的雲熠,有一種禁慾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把他撲倒,看看他臉上的表情會不會有甚麼變化。xS壹貳
“我感覺你變了。”
以前的姜殊言,他說一句和木頭一樣的不為過。
“我變不變,完全看人。”
因為是雲熠,她才會這個樣子。
要是換成別人,根本不可能!
“那這算不算是……我的榮幸?”
雲熠一想到姜殊言將這一面只展現給自己,心跳就開始控制不住地加速。
“如果你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她這一面,也只會給雲熠看。
說完,姜殊言坐直了身子:“不說這些了,我有個想法,你想不想聽一聽?”
兩人回歸到正經事,立刻嚴肅了起來。
就連曖昧的氣氛也一掃而空。
“說說看?”
“如果赫連飛澤想要支援一個他覺得能拿到王位的人,不如我們就製造出一個讓他覺得能拿到王位的人。”
有句話說得好,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那就讓赫
連飛澤以為自己是那個獵人,他最後要支援的王子就是那個獵物吧。
雲熠聽懂了姜殊言的意思:“你想選擇十一王子?”
姜殊言嗯了一聲:“因為只有他我最放心,就算是申屠琪睿,他是郡主之子,和順雲國親近,我也對他不放心。”m.
有的時候,慾望會毀了一個人。
王位,就是巨大的誘惑。
申屠凱不就是滿足不了自己的慾望,所以才會一直和順雲國打嗎。
申屠琪睿現在親近順雲國,可現在是現在,未來還沒有發生,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她要的,不過就是現在的時間。
因為未來,丘洛國若還對順雲國有想法,那她不介意讓丘洛國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聽上去有些殘忍,可這也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她不可能一直守護順雲國,所以在她還能征戰沙場的時候,就讓順雲國成為最強的那個國家吧。
未來,就交給未來的那些人好了。
因為之前姜殊言的舉動,讓雲熠再一次聽到桑溫瑜的名字時,情緒正常了不少。
“那就按照你的辦法來,但具體要如何操作,我建議我們應該和他見一面。”
姜殊言忽然站了起來,對雲熠伸出一隻手:“不知我有沒有那個榮幸,邀請熠王殿下一起夜闖丘洛國軍營。”
雲熠看著面前白淨修長,帶著薄繭的手,非常自然地把手伸了過去。
“那到時候就辛苦護國大將軍好好保護我了。”
兩人決定今晚好好休息,第二天出發去丘洛國軍營。
蕭鴻雪知道訊息後,離開表示他也要去。
他這次出谷的任務就是帶桑溫瑜回谷。
結果出來這麼久,見到了二師兄,見到了三師兄,唯獨沒有見到六師弟。
這可不行,他就算短期內完不成任務,也一定要去看看桑溫瑜。
至少要讓他清楚桑溫瑜現在的情況才行。
姜殊言看著可憐兮兮的蕭鴻雪,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那這樣吧,五師兄你和我還有云熠一起去丘洛國的軍營,薇薇、寒露和阮阮回軍營。”
玉山關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沒必要繼續在這兒浪費時間。
但在離開玉山關之前,她打算去見一個人。
向雲熠稍微打聽了一下,姜殊言拿到了之前那個主簿的地址。
洪福在鄧陽朔被押送到京城的時候,就主動辭去了主簿一職。
他接下來打算靠著這麼多年攢的積蓄過完餘生。
其實洪福現在的日子也不算特別難過。
那些年被他救下的人,在
知道他不做主簿後,主動送了不少東西。
甚至有些做生意的還打算給洪福每年送分紅。
除了一些米麵糧油,其他的洪福都拒絕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洪福隨便糊弄完一頓飯,正坐在自己的小院子裡愜意地哼著小曲吹風。
牆上,傳來喊他的聲音。
還是個女聲。
洪福懵了一下,睜開眼睛立刻看向喊自己的人,然後直接從搖椅上跳了起來。
“姜元帥!!”
喊完,連忙將自己有些不整齊的衣服整理好。
姜殊言從牆頭跳下。
“放鬆點,我找你是有好事。”
姜殊言還沒說後面的話,洪福已經跪了下來:“草民謝謝姜元帥,要不是您,草民這腦袋恐怕早就搬家了。”
再怎麼說,他都是鄧陽朔的人。
鄧陽朔不出意外會被株連三族,他雖和鄧陽朔沒有親戚關係,但他是鄧陽朔身邊的人。
沒想到最近居然真的活了下來。
對他來說,沒死就已經是奇蹟了,他餘生只想安安靜靜地享受每一天。
“行了,起來吧,你能活著和我沒關係,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洪福猶豫了一會兒,站了起來。
“元帥大人,您怎麼忽然來了。”洪福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堂屋,“我的房子裡面實在是太亂,就只能委屈元帥大人在院子裡了,免得進去汙了您的眼。”
“不用和我這麼客氣,我來有事兒找你。”
姜殊言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就和宛如一個鄰家小妹妹一樣,看起來特別乖巧。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陽寧州。”
洪福瞪大眼睛,他想到了姜殊言另外一個身份——陽寧公主。.
眼前這位,可是皇上認得妹妹,他親封的公主殿下啊。
洪福還想跪,卻奇異地發現自己跪不下去。
“你等我說完。”
洪福立刻老老實實地站在了那兒。
“陽寧州的州牧身邊還缺一個合適的主簿,我覺得你挺不錯。”姜殊言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我可以向你保證,陽寧州的州牧絕對不會變成鄧陽朔那樣,而且你過去的話,你的靠山是我。”
“只要你別揹著我,或者借我的名義做壞事就行。”
姜殊言挑眉,在洪福面前摸出了一根銀針:“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洪福下意識地跪下,來不及想自己為甚麼可以跪下,他現在腦海裡只剩下兩個字:震驚!
“姜元帥……”
“先別急著拒絕,你可以好好想想。”
姜殊言站了起來:“我明天早上再來找你。”
說完,留下還在震驚的洪福,直接翻牆離開。
不得不說,還是翻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