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別過臉，髮絲蓋住了他一半的臉。
姜殊言只能看到他露出來的耳朵尖。
可他的耳尖還是暴露了他現在的情況。
雲熠臉紅了。
姜殊言走過去，雲熠立刻把臉別到了另外一邊。.
“阿言，別鬧。”
姜殊言沒聽，但她也確實不走了。
然而云熠忽然感覺有人在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雲熠渾身一僵，感覺一股熱氣朝頭上竄了過去。
姜殊言清晰地看到雲熠的耳朵再次紅了幾分。
這樣的雲熠，讓姜殊言覺得他意外地可愛。
如果……
視線慢慢朝著雲熠的臉上移去。
雖然還是半張臉，而且大部分被髮絲擋住，卻依舊難掩雲熠臉上完美的線條。
姜殊言在心裡暗搓搓地感嘆了一句：這麼完美的男人居然是我的，真好！
然後湊了過去，紅唇輕輕落在雲熠的臉頰上。
如羽毛般拂過，觸感有點涼，還軟軟的，讓雲熠一下子失神。
一股無名的火，越燃越兇。
“阿言，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雲熠的聲音比往日低沉了不少，還帶著幾分沙啞，仔細聽，甚至能從裡面聽到些不太能見光的情緒。
哪怕他依舊別過頭，姜殊言光聽聲音就能想象到他臉上的表情。
想必忍得很辛苦吧。
可她確實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又不是那種十幾歲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轉過頭看看我嗎？”
雲熠的聲音又低沉了不少：“阿言，我會控制不住的。”
“嗯？”
也不知道到時候是誰先控制不住。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
畢竟和自己一直以來的形象不符。
這一聲，尾聲上調，平添了幾分魅惑。
雲熠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同時努力壓下心裡的漪念：“阿言，你再這樣，我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其實，我挺想看看你怎麼控制不住自己的。”
雲熠呼吸一滯：“你……”
“雲熠，看著我。”
這句話就像蠱惑一樣，雲熠慢慢轉過了頭。
面前，一張臉放大。
唇上，是帶著微涼的柔軟。
雲熠感覺自己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愣愣的睜著眼看著同樣睜著眼睛的姜殊言。
雲熠發現她上挑的眼尾多了些紅，顯得更加惑人。
姜殊言悄悄伸出舌尖，在雲熠的唇上輕舔了一下。
明明是一個近乎察覺不到的動作，但云熠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並且還在自己的腦海裡無限放大。
“轟！”
大腦在這一瞬間感覺就像炸開一樣。
雲熠放在腿上的雙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手心裡也
都是汗。
無意識地張了張嘴，他還沒做甚麼，姜殊言已經站直了身子。
唇上還有餘溫，明明是微涼的，雲熠卻覺得那餘溫滾燙，一路燙到了他的心上。
因為雲熠是坐著的，姜殊言是站著的，所以雲熠抬頭看她：“阿言，你知道你剛剛在做甚麼嗎？”
姜殊言神色認真：“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沒事別瞎想。”
雲熠：“……”
僅僅是為了這個？
那他是不是可以多想想其他的？
姜殊言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警告你哦，只此一次，下次我就不管你了。”
女孩子主動一次就夠了，其他時候還是要矜持一點。
此時的姜殊言，看起來非常正經，彷彿剛剛不正經的人不是她，而是雲熠。
然而，她的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
因為是站著，看雲熠要低頭看，她的視線總是時不時地會落在雲熠的唇上。
雲熠的唇比她想象中還要軟，碰到的時候有種碰到果凍的感覺。
還……挺上癮的。
她現在已經忍不住想要再啃一口了。
雲熠現在的心裡亂成一片，他一向引以為傲的敏銳也遲鈍了不少。
所以他根本沒發現姜殊言看著自己的時候，重點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的唇上。
“我建議你冷靜一下，我們回頭再說。”
雲熠看著姜殊言離開後，這才抬手，摸著自己的唇。
而他一向沒甚麼表情的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了笑。
“阿言，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甚麼……”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與其說想要對姜殊言說這句話，還不如說這句話是想對自己說。
他現在心跳如雷，人生二十幾載，哪怕當年被抓走也從未有過緊張。
可剛剛他卻緊張地出現了大腦空白的情況。
也就只有姜殊言能讓他這樣了吧。
雲熠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手上還殘留著汗珠，足以說明他現在的心情。
不過現在，他的心情同樣很好，甚至可以用興奮來形容。
以前都是他在主動，可這一次卻是姜殊言主動。
光這一點，就給了他更多的鼓勵。
他只恨自己當時因為緊張，沒有將那個撩撥自己的小女人給困住。
如果再有下次，姜殊言不一定會像這次一樣輕鬆地走掉了。
幹完“壞事”的姜殊言心情大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後，摸出了一個玉瓶。
這個玉瓶有七分透，所以能看到瓶子裡裝著暗紅色的液體。
姜殊言盯著瓶子看了一會兒，開啟了瓶子上的塞。
濃烈的腥臭立刻飄了出來。
“這毒還真是霸道。”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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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暗紅色的液體，就是她之前取的閆慕曜的血。ノ亅丶說壹②З
時間過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了空，她也該實現之前承諾的事情了。
幫閆慕曜解毒。
將血瓶放在桌子上，姜殊言走到房間的裡屋，然後在一個櫃子的深處抱出了個小箱子。
箱子裡裝了不少瓶瓶罐罐，所有的瓶瓶罐罐都密封得非常嚴實，根本不知道里面裝的是甚麼。
姜殊言再一次聞了聞血瓶裡飄出的味道，最後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瓶子。
瓶子剛開啟，就冒出了紫色的煙。
如果此時有人在這，就會發現姜殊言口鼻並沒有呼吸。
胎息術，所有練武者最想練成的一門功法。
不用口鼻呼吸，以丹田之氣為本源，猶如嬰兒尚未出生前，自服內氣，握固守一。
這股內氣，便是所謂傳說中的先天之氣。
凡是能練出先天之氣者，皆為宗師級別。
還從未聽說有人能在宗師之前就練出先天之氣。
沒有先天之氣，更不用說胎息。
所以姜殊言此時所展現的一切，如果落在外人眼中絕對會震驚江湖。
能夠練出先天之氣的人，只要不作妖，專心練功，突破宗師只是時間問題，中間不會有任何瓶頸。
姜殊言也是在突破至六十年內力的時候發現自己丹田內多了一股奇特的力量。
經過反覆研究，終於確定那便是傳說中的先天之氣。
胎息術便也自然而然的會了。
不用口鼻呼吸有個好處，那就是處理一些毒煙的時候不用刻意去閉氣。
也不用擔心吸入毒煙然後中毒。
甚至想在這種環境下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
姜殊言這黑色瓶子裡的煙，就是毒煙。
瓶子裡，是黑紫色的液體。
姜殊言開始一點一點試毒。
蕭鴻雪自從送楊志行回到玉山關後，就一直在忙，忙著幫楊志行他們處理醫館的問題。
玉山關沒了萬醫堂，以前在玉山關的大夫都可以回來了。
所以這幾天蕭鴻雪都住在楊志行那兒。
今日不算太忙，他才回到仙月樓。
一回到仙月樓，就看到了寒露和阮馥。
“你們兩個怎麼在這兒？”
然後看了一眼姜殊言之前住過的房間，房門緊閉，空氣中還能隱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小師妹也來了？”
“是的，小姐說她有事，讓我們守在這兒，不要讓人靠近她房間。”
蕭鴻雪聞言，再次聞了聞空氣中刺鼻的味道，眼神驟變：“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