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沒有立刻回答雲熠的話:“赫連飛澤以前用兵很猛,可隨著他年紀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求穩。”
“尤其這一次他作為丘洛國的主帥,求穩的風格更加明顯了。”
姜殊言將自己的總結告訴雲熠:“若換成以前,他可不管順雲國有沒有瘟疫,姜家有沒有做甚麼,他會在順雲國大軍到的時候,立刻派兵騷擾。”
可這一次,赫連飛澤甚麼都沒做,別說出兵攻打了,就連騷擾都沒有。
這行事風格和赫連飛澤以前完全不一樣。
要不是桑溫瑜確認丘洛國的主帥還是赫連飛澤,姜殊言甚至會懷疑赫連飛澤是不是一個幌子。
“一個人的性格會影響他的用兵,赫連飛澤求穩,說明他現在的生活也更想求穩。”
雲熠順著姜殊言的思路:“你的意思是說他可能會為了自己未來穩定的生活,選擇站隊?”
“嗯。”姜殊言點頭,“也不是不可能。”
“你覺得他會選誰?”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姜殊言琢磨了一會兒,開始一個一個分析:“我聽說以前丘洛國朝堂上呼聲最大的是申屠擎宇,可惜他成了順雲國的質子,人都回不來,要是申屠凱沒了他直接和王位無緣。”
在申屠擎宇成為質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和丘洛國的王位沒了關係。
申屠擎宇自然不在赫連飛澤的考慮範圍之內。
“其他幾個王子中,呼聲最高的就是申屠承滄,你覺得赫連飛澤會選他嗎?”雲熠問出心裡的疑惑。
“只能說有可能,但並不是絕對。”赫連飛澤既然要求穩,自然會深思熟慮。
申屠承滄的性格恐怕會讓他不喜。
不過這一點還
.
沒有傳出來,說明赫連飛澤隱藏得很深。
這反而方便了姜殊言和雲熠。
但凡赫連飛澤表現出一丁點對申屠承滄的不喜,他也不會成為姜殊言和雲熠接下來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個人。
姜殊言抬眸,看著雲熠:“如果你是赫連飛澤,你會選擇甚麼樣的人來支援?”
“他既然想求穩,那他未來一定更想有個安穩的生活,那人至少是個明君。”
姜殊言若有所思:“明君嗎……”
想要成為明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不管容不容易,都必須有腦子。
“你說,如果讓赫連飛澤覺得十一王子可以成為丘洛國的王,他會不會死心塌地跟著十一王子?”
雲熠再次對桑溫瑜產生了興趣。
“阿言,你是不是認識丘洛國的十一王子。”
姜殊言淡笑,沒有否認。xS壹貳
雲熠:“……”
看來桑溫瑜和姜殊言的關係也不一般。
“他可以完全信任嗎?”
姜殊言點頭:“放心,完全可以信任。”
既然可以完全信任,那就好辦了。
“桑溫瑜……”雲熠頓了一下,“我可以這麼叫他嗎?”
這個名字在他回到丘洛國後就在丘洛國傳開了,知道丘洛國回來了一位十一王子,雲熠自然找人查了一下他。
“他永遠都叫桑溫瑜。”
雲熠聽到姜殊言的肯定,心裡微微有些醋:“你和他很熟?”
“嗯。”
同門師兄妹,年紀相仿,擱在言情小說裡面她和桑溫瑜那可是能擦出點火花的關係。
可不就很熟嘛!
不過她和桑溫瑜頂多兄妹情。
火花……?
不存在的!
但凡她和桑溫瑜之間有一丟丟的苗頭,雲熠絕對不會
有機會。
沒辦法,有些人可以像親人一樣相處,卻根本不來電。
此時的桑溫瑜在姜殊言這兒,就是個工具人。
“你突然說他,是有甚麼計劃嗎?”
雲熠見姜殊言說到桑溫瑜的時候這般自然,心裡的醋味更濃了:“其實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他對丘洛國王位究竟有甚麼想法。”
“你放心吧,他對那個沒興趣。”
要是有興趣,不至於一點屬於自己的勢力都沒有。
“你對他還真瞭解。”
雲熠的這句話,裡面的醋味快溢位來了。
姜殊言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確實挺了解的。”
雲熠:“……”
他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不然按照姜殊言現在的表現,恐怕她自己在不知道的時候就把別人冒出的一點點苗頭給掐了。
“既然你和他挺熟,要不我們找機會見見他?”
姜殊言認真思考:“他的身份特殊,申屠凱想讓他死在戰場上,丘洛國軍營除了赫連飛澤還有不少人盯著他,想去其他地方,必須有一隊人馬跟著,而且除了晚上,其他時候會有人時不時地找他,確保他在軍營裡。”
“所以他暫時沒法離開丘洛國的軍營,我們要想見他,只能去找他。”
桑溫瑜和姜殊言吐槽過他在軍營裡的“待遇”,姜殊言當時還略微表示了一下同情。
如數家珍說完桑溫瑜最近的情況,姜殊言看向雲熠,發現他眼神暗了幾分。
“你怎麼了?”
雲熠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醋意再次湧了上來:“沒甚麼,我沒想到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xS壹貳
姜殊言盯著雲熠看了好半天,幽幽說道:“你……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