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邢抱著劍,站在帳篷外,過了一會兒後,果不其然聽到了帳篷裡傳來赫連飛澤的慘叫聲。
不過這個慘叫聲戛然而止。
不遠處的小兵微微側面,結果在觸及宣邢的目光後,訕訕地收回了視線。w.
十一殿下身邊的那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光是被他盯著,就能感覺到巨大無比的壓力。
這個壓力比赫連將軍給他們的壓力還要恐怖。
他們實在不敢和那個叫宣邢的男人對上。
大約過了兩刻鐘,赫連飛澤走了出來。
走路姿勢挺奇怪的,但看上去心情似乎挺不錯。
宣邢挑眉,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進去。
“打了人家,然後又把人家治好,想不到小六也開始不乖了。”
桑溫瑜正在收銀針,聞言抬頭輕笑:“三師兄,我還是很乖的,我都沒收他診費呢。”
宣邢抿了抿唇,說出了和他形象不太符合的一句話:“其實你也可以收的。”
桑溫瑜:“……?”
這話從三師兄口中出來,怎麼總感覺有些違和?
收好銀針,桑溫瑜坐在書桌旁,開始寫信。
宣邢抬頭看了他一眼:“想好了?”
“嗯,想好了,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復仇嗎,既然小師妹可以幫我實現,我還有甚麼糾結的呢。”
姜殊言收到桑溫瑜的回信後,開始制定計劃。
這中間需要太多資訊,她手裡的並不全。
所以姜殊言決定去玉山關找雲熠。
巫采薇一聽姜殊言要去其他地方,立刻表示她也要跟著。
這次去玉山關,不再是姜殊言一個人。
算上巫采薇,一共四個人。
四人雖然都是女子,但都會武,所以是騎馬去玉山關的。
僅僅半天多的時間,四個人就到了玉山關。
雲熠在玉山關的城門處安排了人。
因為姜殊言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所以她到玉山關的第一時間就被雲熠知道了。
姜殊言和以往一樣,來
到了仙月樓。
知道姜殊言習慣的雲熠,從郡守府出發,也來到了仙月樓。
最後兩人在門口遇到。
仙月樓掌櫃的那句主子,硬生生憋了回去,改成了姜元帥。
“元帥大人,您和以前一樣住後院嗎?”
姜殊言頷首:“四個房間。”
雲熠插話:“五個。”
仙月樓掌櫃的看看雲熠,又看了看姜殊言。
“那就五個。”
“好嘞。”
掌櫃的咧著嘴笑,不知道為甚麼他看到熠王對主子的態度,莫名有種看女婿對女兒的感覺。
他很早就跟了姜殊言,那時姜殊言的年紀不大。
也算是看著姜殊言長大的。
時間久了,就有看女兒的感覺。
再說,能讓主子妥協的男人,想必有一定的過人之處。
仙月樓掌櫃的安排房間的時候,特意把雲熠的房間安排在了姜殊言的房間旁邊。
雲熠對這個安排非常滿意。
姜殊言則有些無語。
不過這樣也挺好,她和雲熠談事的時候挺方便。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我在城門處安排了人,他們看到你就飛鴿傳書給我。”
姜殊言:“……”
行吧,她跑得再快,也比不過鴿子。w.
而且在城內,沒有要事,她並沒有縱馬的習慣。
速度比不上鴿子也挺正常。
“你怎麼來了?”雲熠好奇地問道,“出甚麼事了嗎?”
“有事找你。”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吃飯。
巫采薇對吃的不挑,吃過幾天軍營的飯菜,感覺味道也挺不錯。
但仙月樓的美食還是讓她眼前一亮。
所以這頓飯她吃了不少。
吃完後抱著肚子在後院消食。
姜殊言和雲熠要商量事情,巫采薇對那些事情沒興趣,她也不會偷聽。
仙月樓掌櫃的專門安排的書房裡,此時人比較多。
姜殊言和雲熠坐著,周圍站著唐左、寒露等五個人。
魏清洛時不時地偷看兩眼阮馥,唐右看在眼裡,一言不發。
他挺好奇魏清洛這樣偷偷摸摸的,甚麼時候才能追到阮馥。
不
過與其考慮別人,還不如考慮一下自家哥哥。
也不知道唐左甚麼時候才能給他找個嫂子。w.
看來他要催催了。
姜殊言一上來,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雲熠。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但丘洛國那邊的情況我不太瞭解,你應該瞭解得比我多吧。”
雲熠是順雲國的王爺,丘洛國又是敵對國家,瞭解一下敵對國家內部情況一點都不過分。
聽完姜殊言的打算,雲熠不得不佩服姜殊言的膽子。
別人頂多想想這個辦法,卻沒膽子實行。
姜殊言不一樣,她不但有膽子想,還有膽子實行。
這可是換一國之君,不是換店鋪老闆。
稍有不慎,後果恐怕會無法控制。
“丘洛國的那些王子們,確實有親順雲國的,而且主和。”
“誰?”
“七王子,他叫申屠琪睿。”
姜殊言皺眉:“這個名字聽上去可一點都不像申屠凱的起名風格。”
聽聽申屠凱這個狂野的名字,再聽聽申屠擎宇的名字,和申屠琪睿完全是兩種風格。
“是的,因為申屠琪睿也是順雲國人,還是順雲國的一位郡主。”
那位郡主也是慘,那個時候順雲國和丘洛國鬧得挺兇,所以有人提議,既然申屠凱喜歡美女,那順雲國就送個美女過去。
這位美女最後能成為申屠凱的後宮之一,這樣順雲國和丘洛國就有了姻親關係,兩國就不會不再鬧了。
所以最後選來選去,就選中了那位郡主。
郡主到了丘洛國,也確實被申屠凱看上了,最後生了七皇子申屠琪睿。
但因為她是順雲國皇室的人,雖然有妃子之位,卻並不得寵。
連帶著申屠琪睿也不受寵。
好在順雲國時不時地會問候那位郡主,導致丘洛國王不敢動她,申屠琪睿也在丘洛國王宮裡過得挺不錯。
可惜因為他母妃的原因,申屠琪睿天生就親近順雲國,導致他一直在權利的邊緣,不被申屠凱重視。
“如果我們要選合作的人,那就只有這位七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