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雪離開帳篷的時候,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自家小師妹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可惜蕭鴻雪想了一會,始終想不明白姜殊言迫不及待在甚麼地方。
難不成是他想多了?
應該是這樣的吧。
蕭鴻雪給自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抬頭看了看天色,快到中午了,如果今天要出發,必須立刻收拾好行李,說不定能在天黑的時候趕到玉山關。
要是稍微慢一點,恐怕連城門都進不去,只能在外面過夜。
所以蕭鴻雪不敢有一點耽擱。
讓寒露和阮馥陪著巫采薇,姜殊言去了議事的帳篷。
召集了所有的將軍,祁常武興奮的看著姜殊言。
“姜元帥,你沒有受傷吧?”
“放心吧,那些人還不足以讓我動全力,如今瘟疫的根源已經解決,是時候該解決兩國之間的事情了。”
早一點解決掉,她也好早一點動身去無影島。
祁常武一聽到瘟疫的根源已經解決了,立刻摩拳擦掌:“我早就看不慣丘洛國的行事風格了,這一次一定要打到他們哭爹喊娘,讓他們再也生不起反抗的心。”
姜殊言輕輕敲著桌子:“你們覺得接下來怎麼做比較好?”w.
祁常武作為一個標準的莽夫,非常直接:“當然是開打,我們七十萬大軍,再加上元帥您英勇神武,一定能把丘洛國打得屁滾尿流。”
賀元英聽完,眉頭緊皺:“雖然我們七十萬大軍,丘洛國的那些兵力不足為懼,可打仗勞民傷財,也不是長久之計。”
丘洛國僅憑一個瘟疫就敢反悔之前的約定,誰知道以後還
能幹出甚麼事來。.
“可我們就是個當兵的,還能怎麼辦?”祁常武聽完賀元英的話,也知道打仗是下下之策。
他能有甚麼辦法?!
惆悵的嘆了一口氣,祁常武看向姜殊言:“姜元帥,您說要怎麼辦?”
姜殊言繼續敲著桌子,有一下沒一下,就像敲擊在人的心頭上一樣。
良久,她開口:“你說如果丘洛國換一個王,一個願意聽順雲國話的王,這戰事是不是就可以免了。”
姜殊言的話,在座所有的將軍聽完後都沉默了。
因為她的想法太大膽,也太瘋狂。
可如果這個辦法能實現,也是最省力的辦法。
“但是丘洛國的那些王子,有誰會聽順雲國的話?”
“不如我們抓一個來問問。”
將軍們:“???”
丘洛國的王子是隨便想抓就能抓一個來的嗎?
姜殊言提醒:“你們別忘了眼前就有一個丘洛國的王子。”
賀元英一愣:“元帥指的是……”
姜殊言點頭。
祁常武懵逼看著兩個人,最後把求救的目光放在賀元英身上:“賀將軍,你能不能有話直說,我們都是些粗人,不擅長打啞謎。”
賀元英輕笑:“那我就直說了,丘洛國駐紮在邊關的軍營裡,不是有一位丘洛國的王子嗎。”
祁常武眼睛一亮:“你說的是那位十一王子?”
“正是他。”
“透過探子的情報,我感覺這位十一王子殿下對丘洛國一點好感都沒有。”
姜殊言看向賀元英:“你繼續說。”
“是。”賀元英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這位十一王子殿下的母妃是順雲國人
,當年被丘落國王抓了回去,後來有了這位十一王子。”
“但中間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十一王子對外宣稱夭折,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看,十一王子並非夭折,而是被丟出了丘洛國的王宮。”
賀元英說的這些,和宣邢告訴姜殊言的內容基本差不多,看來這些資訊在丘洛國並不是甚麼秘密。
“十一王子的王妃慘死在冷宮,在他母妃死後,一個夭折的人時隔這麼多年回來,我相信他絕對不是帶著善意回來的。”賀元英定了定神,“這樣的人,說不定可以為我們所用。”
姜殊言挑眉,沒想到賀元英的心思還挺細膩,能想到這些。
不錯!
不過有些事情,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比如她和桑溫瑜的關係。
“這件事能不能成,還要看這位十一王子的想法,大家先休息,丘洛國不動,我們有的是時間。”
正好,她可以藉著這些時間和桑溫瑜好好串通一下,看看這齣戲要怎麼演。
關於丘洛國王室的事情,姜殊言瞭解的並不多,也不知道雲熠那邊知道多少。
姜殊言仔細琢磨了一下,最後決定先和桑溫瑜通通氣,然後找雲熠問一下他了解到的內容,再確定最後的行動方案。
丘洛國的王必須要換,至於換成哪一個人做王,就要看丘洛國的那些王子們了。
她絕對不允許一個對順雲國充滿敵意的人成為丘洛國的我。
至於桑溫瑜,姜殊言並不在考慮範圍內。
畢竟按照她對桑溫瑜的瞭解,他更喜歡簡單的生活。
決定好之後,姜殊言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開始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