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馥一個人掙扎了許久,最後還是睡在了寒露身旁。
寒露的另外一邊就是姜殊言。
她感覺自己心跳如雷,根本睡不著。
這都是甚麼事兒啊!
她怎麼就和小姐睡在一張床上了!
要是被王爺知道了,會不會殺了她?!
阮馥非常努力地想讓自己睡著,奈何緊張刺激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大腦。
努力了許久,都睡不著。
身邊,已經傳來寒露均勻的呼吸聲。
阮馥有些羨慕。
她也想和寒露一樣毫無心理壓力地睡著,可她做不到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阮馥感覺意識被漸漸抽離,她終於睡著了!
長久的生物鐘,讓哪怕很晚才睡著的阮馥,還是準時醒了過來。
她第一次來軍營,幹甚麼都拘謹。
幸虧寒露幹甚麼都會帶著她,也會教她,讓她徹底鬆了一口氣。
姜殊言吃完早飯後,就去了軍醫帳篷。
今日,這兒格外熱鬧。
軍營原本的軍醫,司空明燁帶來的大夫,還有隨楊志行而來的大夫,加起來有四十多人。
再算上姜殊言師兄妹四個人,如今光軍營的大夫,就有五十多人了。
為了方便檢查,昨晚姜殊言讓人連夜騰出一塊地方。
這塊地方現在和菜市場差不多。
還好大家都是遵守秩序的人,在大夫和軍醫們來了後,就安靜了下來。
姜殊言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經過之前錢子晉的事情,司空明燁、宣邢和蕭鴻雪可不敢讓她身邊再坐其他人,所以直接坐在了姜殊言的兩旁。
老先生注意到了這一幕,有些無語。
但他也明白司空明燁他們這麼做的目的。
姜殊言看著坐在自己周圍呈保護狀的三個師兄,挑眉:“要不我們來比一下。”
司空明燁:“比甚麼?”
“自然是比誰檢查的人多!”
司空明燁三人沉默。
互相對視一眼,半天誰都沒開口。
“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姜殊言打量著三個人。
比賽一下有這麼難嗎?
最後,還是司空明燁開口:“姜元帥,你明知道我們三個比不上你,所以這種毫無懸念的比賽,我建議還是不要比了。”
“哎……”姜殊言嘆氣,“那好吧,不比就不比。”
師兄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因為改善了檢查需要的針法,再加上多了這麼多大夫,一天時間下來,仔細統計檢查過的人數後,大家驚訝地發現居然有五萬人。
這個人數,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姜殊言對於這個結果非常滿意,還剩下三十多萬人,努努力六天就可以檢查完了。
如果雲熠那邊
進展順利,檢查完之後就可以對丘洛國動手了。w.
她實在不想繼續在這兒拖時間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姜殊言開啟高強度模式。
鐵匠那邊非常給力,在寒露把材料給他的第二天,就打造出了一批銀針。
有了這批銀針,姜殊言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而且這般高強度地扎針,導致她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只要來檢查的人體型相差不大,姜殊言甚至可以做到閉著眼施針。
她的這一操作,再次打擊到了司空明燁他們三人。
他們就沒見過姜殊言這樣的變態。
速度快不說,下手還穩,而且失誤率為零。
和姜殊言在一起,太打擊人了。
所以也就第一天司空明燁幾人坐在了姜殊言身邊。
之後的幾天裡,離姜殊言最近的人,變成了老先生。
莫名被推出來的老先生:“……”
有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之後,整整六天時間,姜殊言每兩天給司空明燁他們三個人來一滴地藏青。
這也導致他們三個人非常精神。
原計劃要六天多才能檢查完的人,在六天內徹底檢查完了。
那一刻,大家都累癱在了那兒。
但所有人看向姜殊言的目光,都帶著敬佩。
他們只是大夫,姜殊言卻不一樣,她除了大夫這個身份外,還是元帥。
哪怕會武,哪怕武功高強,她也只是個女孩子。
不過比不上姜殊言,他們並不覺得丟人。
甚至還激發了他們的鬥志。
哪怕做不到姜殊言這樣,有她一半,這輩子也值了。
因為軍醫們和大夫這幾天跟著姜殊言一起高強度的連軸轉,在徹底檢查完所有的將士後,大家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這一睡,最長的那人直接睡了三天三夜。
姜殊言雖然也在第一時間選擇回去睡覺,但她第二天就準時醒來了。
外面天矇矇亮,姜殊言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
隨後才反應過來她今天終於閒了下來。
寒露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小姐,你現在要吃點東西嗎?”
姜殊言聲音慢悠悠的:“阮阮呢?”
這幾天寒露一直在她面前“阮阮阮阮”的,弄得她也開始跟著叫阮阮了。
不過比起阮馥,阮阮這個稱呼確實親密了許多。
“阮阮去給幾位公子送餐了。”將碗筷擺放好,“不過我估計幾位公子還沒醒來。”
阮馥拿過去的東西是負責飯菜的人特意做的小點心。
哪怕涼了也可以吃。
她怕司空明燁他們醒來後餓,所以專門拿過去了一些。
沒過一會兒,阮馥就回到了姜殊言的帳篷。
“小姐,您醒啦!”
阮馥看向姜殊言的眼神,亮晶晶的。
她一路上從不少
人口中聽到了姜殊言的光輝事蹟。
越是聽,越覺得自己當初選擇跟著姜殊言是正確的決定。
“對了,小姐你這幾天忙,唐左他們來找過你,又怕打擾到你,所以留下了一封信。”
說著,阮馥走到桌子面前,翻了一下翻出了一封信。
姜殊言也不急著開啟,既然唐左以信的方式給她,還知道她忙,說明信裡面的內容不算太重要。
她現在比較餓,想先吃點東西。
從床上爬了起來,姜殊言胡亂的用清水抹了一把臉,抱著碗快速的吃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吃得很急,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姜殊言並沒有放飛自我式吃飯。
她的動作快速而優雅,還帶著些賞心悅目。
填飽肚子後,姜殊言這才開啟了唐左給她的信。
信裡的內容確實不急,簡單交代了一下他們的去向。
唐左等人已經去了丘洛國,目的是接應雲熠。
姜殊言看著信,開始琢磨自己要不要也去一趟丘洛國。
也不知道雲熠那邊是個甚麼情況。
為了不暴露雲熠,姜殊言並不打算聯絡雲熠。
所以她給桑溫瑜寫了一封信。
讓他多打聽一下姜家那幾個人的情況。
送走了白隼,姜殊言決定去處理最近一段時間堆積起來的事情。
此刻,姜殊言有了一種自己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的感覺。
在軍營裡走了一圈,她居然沒發現祁常武。
姜殊言感覺有些奇怪,於是隨便攔下一個人:“你知道祁將軍他們在哪兒嗎?”
“祁將軍帶人在下游那邊翻地呢!”
姜殊言:“……”
她想起來了,她幾天前讓祁常武帶人去開墾一塊荒地來著。
果然高強度忙活後的結果就是腦子也跟著不好使了。
她居然把這麼重要的資訊給忘記了!
下游離軍營不遠。
姜殊言運起輕功的話,不到半刻鐘就能到。ノ亅丶說壹②З
但她這次選擇用兩條腿走過去。
走過去用了大約兩刻鐘的時間,隔著老遠,姜殊言就聽到了那兒的吆喝聲。
“大家負責好自己翻地的區域就行,自己的地翻好後就去看看其他人需不需要幫助。”
“姜元帥為了我們的健康在不停忙碌,我們這麼多人,怎麼能輸給姜元帥呢!”
“大家齊心協力,這塊地馬上就可以翻完。”
姜殊言越聽,越覺得說話的那人像搞傳銷的。
要是被拉去她前世的那個世界,這個人要麼是傳銷裡面的高階人才,要麼就是負責宣傳的人。
她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叫陣的人!
於是,默默地記下了那人的樣子。
姜殊言在不遠處等了一會兒,祁常武還帶著人在忙活。
一直快到中午,他們才停下來。
姜殊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