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空明燁不明所以中,人已經走進了帳篷裡。
“二師兄,你身上的衣服是打算自己脫,還是我動手。”
司空明燁瞪了姜殊言一眼,自己動手開始脫衣服。
讓姜殊言脫,恐怕就不叫脫了。
那叫撕衣服!
他自知打不過她,與其讓姜殊言動手,還不如自己來。
慢條斯理的脫了上衣,在姜殊言的強烈要求下,司空明燁只能把裡衣也脫了。
“看不出來二師兄的肌肉還挺不錯。”
八塊腹肌,人魚線一個都不少。
姜殊言回味了一下剛剛抱雲熠時的手感,總覺得應該比二師兄的手感還要好。
可惜隔著衣服抱,始終沒有脫光了抱來的手感好。
要說最滿足的一次,還是雲熠受傷,她給雲熠治療傷口的那次。
“小師妹,你讓我脫了衣服,該不會只是想看看吧,要不讓老三和小五也脫了,我們一起讓你看?”
司空明燁總感覺姜殊言盯著自己看的時候,在想其他的事情。
難道他小師妹見過身材比他還要好的人不成?
不知道為甚麼,司空明燁腦海裡第一個冒出來的人就是雲熠。
姜殊言從身上摸出一個布包:“二師兄,你別急嘛。”
開啟布包,裡面是一套金針。
蕭鴻雪詫異:“小師妹,你要用金針?”
金針質地軟,可比銀針難用多了。Xxs一②
他也會用金針,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會選擇銀針,除非遇到特殊情況。
“嗯,只有用金針,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為甚麼不用泡的?”
明明他和三師兄都是直接泡的啊。
“這不是時間來不及嗎。”不然她才不會閒得沒事幹用金針呢。
既然二師兄來都來了,明天必不可能讓他休息!
所以為了節省時間,姜殊言選擇使用金針。
司空明燁聽著姜殊言和蕭鴻雪的對話,總感覺這三個人之間有秘密,他是那個秘密之外的人。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二師兄,少安毋躁,你馬上就知道了。”
宣邢已經點上了蠟燭,整個帳篷都被照得非常亮。
姜殊言拿起玉瓶,開啟了瓶
蓋。
帳篷裡頓時充滿了一股清雅的香氣。
司空明燁猛地瞪大眼睛:“地藏青!”
他曾經接觸過一株地藏青,所以對這股味道非常熟悉。
想到了地藏青的藥效,司空明燁明白了姜殊言想做甚麼。
“你還真是……”司空明燁無奈搖頭,“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如何壓榨我啊!”
姜殊言非常大方的承認了:“還不是因為二師兄足夠厲害,畢竟能者多勞。”
司空明燁仔細聞了聞空氣中清雅的藥香:“你這裡面還有其他的藥材,能讓我仔細聞聞嗎?”w.
“當然可以呀。”
姜殊言說著,便把手裡的玉瓶遞了過去。
司空明燁沒有接,只是低頭聞了聞。
隨後,口中吐出幾個藥材的名字。
“我能辨認出的就是這些藥材,但我覺得不止這些藥材。”
“真不愧是二師兄,你已經猜對了八成的藥材。”
剩下的那兩成,並不是司空明燁差不多,而是他們的藥香太清淡,尤其在地藏青的藥香下,根本聞不出來。
隨後,姜殊言將剩下的兩成藥材名說了出來:“二師兄,你看我對你好吧!”
司空明燁:“……”
讓他一晚上不睡覺,明天精力旺盛的去幹活,這種好他不要也罷。
不過這可是地藏青啊,他之前接觸的那一株地藏青是別人珍藏的,他也只能看一看摸一摸聞一聞,並沒有用過。
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在小師妹這兒用到地藏青。
這巨大的誘惑,當壯丁又如何!
姜殊言將玉瓶放在一旁,拿起一根金針,在蠟燭上消毒。
等到金針上的溫度冷卻下來,輕輕蘸取了一點玉瓶裡的藥液。
內力灌到金針上,姜殊言將金針紮在了司空明燁的穴位上。
姜殊言用的針法很簡單,其作用是透過針灸,把金針上粘的藥液渡到被施針者的體內,同時因為針法的緣故,讓被施針者更好地吸收藥液。
隨著最後一根金針落下,司空明燁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
奇經八脈就像久逢甘露一樣,體內的內力不自覺的運轉了起來。
就連他整個人也越來越精
神。
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二師兄,你今晚就別休息了,好好修煉吧,可別把我的地藏青給浪費了。”
司空明燁已經閉上了眼睛,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大約一刻鐘後,姜殊言把司空明燁身上的金針取了下來。
“好了,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三師兄五師兄你們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姜殊言剛洗漱完畢,就有小兵來報。
“姜元帥,軍營外來了一批人,他們說自己是大夫,老先生已經過去了。”
“我馬上過去。”因為那批人自稱是大夫,所以祁常武拿不定主意,也不好判斷,乾脆就交給了姜殊言。
剛走出帳篷,就遇到同樣走出帳篷的蕭鴻雪。
“咦,姜元帥已經吃過了嗎?”
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蕭鴻雪很疑惑地抬頭看了看天,確認自己沒看錯時辰。
“有人來報說外面來了一批大夫,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好啊。”
蕭鴻雪跟上姜殊言的腳步,小兵在前面帶路,沒過一會兒就看到老先生和十幾個人站在一起。
“姜元帥,就是她們。”
姜殊言點了點頭:“你在這兒等著,過去看看。”
那幾人明顯在和老先生介紹自己的來歷。
姜殊言找了個地方站定。
她站的地方可以很好地聽到那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卻將自己隱藏在了暗處,老先生和那十幾個人並沒有發現她。
“我們來自玉山關周圍的幾個城鎮,我從朋友那兒聽說軍營需要大夫,於是便商量著過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w.
反正在玉山關那樣的地方,他們也沒多少病人,與其閒在家裡,還不如為自己的國家出出力。
蕭鴻雪聽到這句話後,定睛一看:“小師妹,說話的那個人我見過,我還去他家收過藥材呢,要不是我堅持給錢,他估計連錢都不收。”
因為他收藥材的時候,說明了自己的原因。
那人一聽到他是給軍營收藥材,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平日晾曬的藥材全部拿了出來。
他以為那人只是個採藥的,沒想到居然是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