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整個人都愣在那兒。
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
姜殊言抬頭看他:“怎麼了?不行嗎?”
要是實在不行,她可以考慮一下取消試用期。
雲熠沒聽過試用期這個詞,可他又不是傻子。
這麼簡單的一個詞的意思他怎麼會不明白。
內心太過激動,他連手都是抖的。
“阿言,你說的試用期……是甚麼?”
他想再聽她說一遍,聽她親口說出她的想法。
既然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姜殊言覺得自己也沒必要扭捏。
“咱倆可以試試,但你現在在試用期,如果表現的好,我可以考慮把你轉正。”姜殊言認真解釋,“試用期你應該聽得懂吧?”
這麼簡單的詞,按照雲熠的智商應該不難懂吧。
雲熠點頭:“我懂,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想再確認一下。”
現在,他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東西。
雲熠捂著自己的心臟的部位。
那兒咚咚咚的,跳的速度非常快。
“阿言,你要不要摸摸看,它在為你而跳動。”
姜殊言:“……”
難道連雲熠都逃脫不了油膩這個設定嗎?
這話說出來也太油膩了吧。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雲熠心臟的部位。
雲熠的心跳速度非常快。
在她摸上去的時候,跳的更快了。
姜殊言滿意的點頭:“心跳強而有力,身體很健康。”
從一個大夫的角度來看,姜殊言就是那種身體非常好的人。
大夫最喜歡這類人了。
雲熠見她那認真的模樣,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我覺得我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姜殊言認同:“我也覺得你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好好的一個沉著冷靜的王爺,怎麼就變的有點憨?
“這樣吧,你先去丘洛國,等你回來之後,也冷靜差不多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雲熠別過腦袋,悶悶地應了一聲:“好,你等我回來。”
隨後,他不放心的問了一句:“你不會等我回來後就反悔嗎?”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姜殊言知道,有些人在感情上會有
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她不想讓雲熠有這種感覺,所以非常認真地對他說:“雲熠,我是認真的,我說的話也是經過我深思熟慮後才說的,所以你放心,我既然選擇說出來,就不會反悔。”
這一刻,雲熠感覺自己的胸口脹脹的,好像有甚麼要衝出來一樣。
直到姜殊言主動抱了抱他的腰身,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可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姜殊言已經退出了他的懷抱。
“哎,我在軍營待著也不能經常洗澡,身上難免會有些味道,不然可以多抱一會兒。”
雲熠的腰身精壯而有力,抱起來手感特別好。
人的肌肉在放鬆下來的時候,並不是很硬。
雲熠在她面前非常放鬆,所以剛剛抱他的時候並沒有胸膛堅硬的感覺。
相反,還挺柔軟。
姜殊言感覺她有點貪戀抱著雲熠的感覺了。
雲熠有些懊惱,他怎麼就突然反應變慢了呢?!
連剛剛懷裡的柔軟都沒好好感覺一下。
“其實你在我面前不用在意那麼多。”
不管姜殊言洗沒洗澡,身上有沒有味道,她就是姜殊言,是他在意的,這輩子也放不下的人。
“不行不行,你不在乎但我在乎,我還是要形象的。”
雲熠知道,無論他再如何說,姜殊言都不可能讓他再抱抱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思想顯得太齷齪,雲熠決定還是要忍一忍。
畢竟這麼久都忍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
所以,雲熠最後再次摸了摸姜殊言的腦袋:“那我等你洗完澡。”
“我該走了,他們在等我。”雲熠有些後悔,他應該給自己多留出一點時間的,“你等我回來,這段時間照顧好自己。”Xxs一②
姜殊言扒拉了兩下頭髮,卻沒有拍開雲熠摸自己腦袋的手,他都不嫌棄她頭髮髒,那就讓他摸一會兒吧。
反正吃虧的不是她。
“我知道,你也一樣,我可不想看到你受傷。”
“好,我知道了,謹遵夫人之命。”
姜殊言:“……”
直接喊夫人會不會太快了點。
“你還是叫我阿言吧。”
“那就謹遵阿言之命。”雲熠臉上的笑意非常明顯。
因為看姜殊言剛剛的反應,她並不排斥他喊她夫人呢。
“那我走了。”
“兄臺告辭!”
雲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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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殊言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帳篷外站著三個人。ノ亅丶說壹②З
“二師兄、三師兄、五師兄,你們三個站這裡幹甚麼?”
司空明燁輕咳一聲:“不做甚麼,說起來我們好久沒聚聚了,所以在等你。”
之前宣邢出現在仙月樓的那次,司空明燁不在。
等司空明燁來了後,宣邢已經去了丘洛國。
他們幾個人確實好久沒有聚過了。
姜殊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會兒司空明燁,臉上的嫌棄毫不遮掩:“二師兄,我建議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宣邢在一旁嘆了口氣:“我也想讓二師兄好好休息,但他堅持要等你回來。”
也怪他,沒事幹按摩幹甚麼。
在給司空明燁按摩的時候,宣邢用了內力,所以按摩結束後,司空明燁反而精神了不少。
人一精神,就不想休息了。
於是司空明燁拉著他和蕭鴻雪,一起在姜殊言的帳篷外等著。
對於司空明燁的舉動,宣邢和蕭鴻雪心知肚明。
但司空明燁是他們的二師兄,是兄長,所以他們也只能一起等著。
司空明燁瞪了一眼說話的宣邢:“既然阿言說休息,那就休息吧。”
宣邢:“……”
蕭鴻雪:“……”
敢情他們勸了這麼久,還不如小師妹的一句話!
兩人表示他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要大吃一頓才能變好。
“等等。”
姜殊言進去帳篷裡,沒過一會兒走了出來。
“二師兄,既然你這麼精神,那今晚就別休息了。”
司空明燁疑惑。
姜殊言搖了搖手裡的玉瓶:“來吧,我給二師兄扎幾針。”
宣邢和蕭鴻雪都認識姜殊言手裡的那個瓶子。
那不就是裝地藏青的玉瓶嗎。
兩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眼裡都看到了興奮。
此時,他們兩人就連心裡的想法都高度一致:二師兄,你也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