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二天安排了軍醫們休息,所以這天軍醫帳篷附近挺安靜的。
不過有八百人正在那兒等著。
這是昨日商量好的,今日找八百個體格不錯,還沒檢查過的人過來。
那八百人不明所以,但他們每一百人排好了隊。
眾人議論紛紛。
“咦,今日不檢查身體了?”
“不知道啊,今天人好少。”m.
“你說我們這幾百人今天要幹甚麼?”
“急甚麼,等等不就知道了。”
“快看,來了來了,來的人是姜元帥。”
“姜元帥身邊那個女子好可愛啊,她是誰?”
“這你就不知道了,她是寒露姑娘,姜元帥的貼身丫鬟。”那人洋洋得意,“我在長寧關待了好多年了,姜元帥還沒成為元帥的時候我就認識她,所以她身邊的人我都見過。”
“你別看寒露姑娘長得可愛,但她的武功非常高,就連祁將軍都打不過她,所以你們把你們那點兒心思收著點吧。”
說完,又感慨道:“以前有人以為寒露姑娘就是個普通的丫鬟,所以在姜元帥有事外出的時候,想對寒露姑娘行不軌之事,結果被寒露姑娘直接廢了。”
一句直接廢了,讓周圍偷聽的人頓覺胯下一涼。
在看寒露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姜殊言輕輕咳嗽了一聲。
還在議論的人立刻閉嘴,乖乖站好。
“今日喊你們過來,雖然也是檢查身體,但和以前不同。”姜殊言聲音清冽,說話的時候夾雜了內力,穿透力極強。
明明她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大,但每個人都能聽清。
他們也明白了今日來的目的。
“姜元帥放心,我們一定全力配合您。”有熱情的兵已經吼了出來。
吼完後,才發現場合不太對,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的舉動,引起周圍人一片鬨笑。
不過,大家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今天之所以找了八百人,是因為昨日最
後確定了八個檢查方案。
今天要實驗的,也是這八個檢查方案是否會引起其他症狀。
這八百人裡,不一定會有感染瘟疫的人。
說不定一個感染瘟疫的人都沒有。
這八個方案已經確定可以檢查出感染瘟疫的人,剩下的反而簡單了。
因為只有八百人,所以再加上這次施針的方式比之前簡單,對姜殊言、宣邢和蕭鴻雪來說,分分鐘就搞定。xS壹貳
寒露在一旁記錄著資料,已經被施針的人,都站在一起乖乖等著。
大約過了半刻鐘,有人突然有了反應。
“姜元帥,我面板開始變紅了。”
姜殊言聞聲,走了過去。
那人面板變紅的速度非常快,說明感染的瘟疫比較嚴重。
“你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他仔細感受了一會兒,搖頭:“沒有,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姜殊言喊來寒露:“記一下名字,然後交給老先生他們。”
隨後,又安慰那人:“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嗯。”那人臉上表情也非常輕鬆,“有姜元帥在,我放心。”
姜殊言:“……”
這群兵沒救了。
怎麼可以如此盲目崇拜別人?!
不過……
挺香!
接下來,又等了兩刻鐘,除了那個人外,其他人都沒反應。
姜殊言開始一個一個取他們身上的銀針。
“砰!”
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
“不好了,這人暈過去了。”
“他還口吐白沫!”
“姜元帥,這裡有人出事了。”
姜殊言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
“不要圍在這裡,保持通風。”
準備圍過去的人聞言,立刻散開。
這邊動靜太大,宣邢和蕭鴻雪也趕了過來。
就連雖然被安排了休息,卻跑過來等待結果的軍醫們,也都趕了過來。
“小……姜元帥,他這是怎麼了?”蕭鴻雪情急之下,差點喊出小師妹。
好在他急,卻也冷靜。
所以
師妹兩個字,硬生生被他壓了下來。
“不知道,我在檢查。”
姜殊言先拔出他身體上的銀針,銀針因為在藥液裡浸泡了一夜,有些變色,還有些發黑。
她盯著銀針看了一會兒,沒說話,直接把銀針交給了寒露。
人群中,有人死死地盯著姜殊言的舉動,見她沒說甚麼,只是把銀針給了寒露,鬆了一口氣。
姜殊言重新拿出幾根銀針,在暈倒的人身上的幾個穴位施針。
原本口吐白沫,還抽搐的人,居然慢慢平靜了下來。
“蕭公子,麻煩你把他抱去帳篷裡。”
“姜元帥,我朋友沒事吧?”
說話的人,是暈倒的人的朋友,他倆來自同一個地方,又在同一個千戶手下,所以關係極好。
人在軍營,沒有親朋好友,他們就是親兄弟。
好友出事,他也著急。
“放心吧,無事。”
眾人聽到無事,也鬆了一口氣。
然而,一道突兀的聲音從角落響起:“姜元帥不打算解釋一下那人為甚麼會暈倒,還口吐白沫,甚至抽搐嗎?”
“難道是因為您口中新的檢查方法導致的原因,所以不想給弟兄們一個解釋嗎?”
那人說完,立刻隱在人群中。
周圍人面面相覷?
隨後,有人說話了。
“等等,那人暈倒和姜元帥有甚麼關係?”
“對啊,我們不都好好的嗎,說不定是他自己身體原因。”
“而且姜元帥也說了啊,可能會引起各種不適原因,讓大家有問題直接說就行。”
“剛剛說話的人是誰,拜託你別瞎揣測姜元帥好不好!”
“……”
姜殊言靜靜的看著替她解釋的人,良久,開口:“諸位,謝謝你們,既然有人質疑我,那我就在這兒說了吧。”
她讓已經把人抱起來,準備去帳篷的蕭鴻雪停了下來。
“不是好奇他到底怎麼了嗎?”姜殊言冷笑:“那我來告訴你,他中毒了!”
ノ亅丶說壹②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