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百萬兩銀票的來歷,蕭鴻雪頓時感覺手裡的銀票不香了。
“小師妹,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大晚上的怎麼能去男人的房間呢?!”
等等……
蕭鴻雪突然詭異的看了一眼司空明燁,又看了看姜殊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像……他是不是關心錯人了。
他應該去關心二師兄的。
畢竟,熠王和二師兄之間有那麼些不能對別人說的小秘密。
二師兄該不會是吃小師妹的醋了吧?!
蕭鴻雪被自己腦海裡突然出現的想法給驚到了。
然後就開始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要是二師兄和小師妹為了雲熠,師兄妹反目成仇,他要幫誰?ノ亅丶說壹②З
幫……算了,還是銀票摸起來舒服。
蕭鴻雪簡單的控訴了兩句,繼續低著頭摸銀票。
司空明燁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蕭鴻雪。
他怎麼會有一個掉進錢眼裡的師弟!
算了,和一個連情愛都不知道的人說雲熠對小師妹的心思,他也一定不理解吧。
看來有些事情,還是得靠他!
不過這銀票……
小師妹大晚上找雲熠要的,不要白不要。
“其他事情等我們回來再說,這幾天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就乖乖在仙月樓裡待著提煉寒祭草吧,給弟子們的五十萬兩銀子你先拿著,剩下的我和小五一人一半。”
說著,伸手將那一疊銀票從蕭鴻雪手中抽了出來。
先數出五十張,遞給姜殊言,然後又輸了二十五張,遞給了蕭鴻雪。
“時間不等人,我們今天就出發。”
離開之前,司空明燁再次叮囑了姜殊言幾句。
姜殊言聽懂了司空明燁話裡話外的意思。
總結出來就是一句: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少往別的男人房間裡跑。
姜殊言:“……”
行吧,二師兄畢竟是個老古董,有些話當然還是要甚至聽。
至於聽了之後會不會照做,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畢竟,她可是堂堂國大元帥呢。
打發走了司空明燁和蕭鴻雪,姜殊言確實沒有去找雲熠,而是直接跑去扛了一箱寒
祭草回了自己的屋子。
提煉寒祭草是個技術活,為了降低提煉過程中產生的損耗量,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姜殊言直接把寒露和阮馥喊了過來。ノ亅丶說壹②З
“寒露因為從小就跟著我,所以會提煉一些藥材,她做我副手,剩下一些瑣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姜殊言遞給了阮馥一張寫好的紙。
“上面這些,你看看有甚麼不懂的地方。”
阮馥並沒有因為自己沒辦法做姜殊言的副手而產生小情緒。
畢竟就像姜殊言說的那樣,寒露從小跟著她,提煉藥材這種事情自然不在話下。
她能認識一些藥草就已經不錯了,更別說提煉藥材。
要是小姐真的讓她去提煉藥材,她一定會覺得小姐是在為難她。
接過姜殊言遞過來的紙,上面是阮馥要做的事情。
每一步需要怎麼做,注意甚麼,這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
阮馥仔仔細細的看著,甚至抄了幾份。
“小姐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紙上的內容,近乎於給她餵飯。
小姐都快把飯喂到她嘴裡了,她要是連張嘴吃都不會,也沒必要跟著小姐了。
而且紙上的這些內容以及步驟,確實不難。
只要認真用心去做就足夠了。
這是阮馥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姜殊言做事。
也讓她對姜殊言的敬佩之情更上了一層樓。
對於提煉藥材時機的把握,手下的動作,無論是哪一點,都格外的迷人。
阮馥不知為何,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句話:認真的女人最迷人!
不對,原話好像不是這樣的。
可原話究竟是甚麼,又有甚麼關係呢。
反正這句話,現在在姜殊言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姜殊言這個屋子比別人的屋子要大好多。
如果說別人的屋子是一室一廳,那她的這間屋子就是兩室一廳。
三個人一起忙碌,都不顯得擁擠。
整整一箱的寒祭草,在三個人的忙碌之下,用了兩天時間終於提煉完了。
寒祭草作為藥丸的主要的藥材,提煉出來的精華是以液體的形
式存在的。
阮馥看著放在桌子上用水晶製成的瓶子,裡面是被綠色的液體。
這些液體,就是他們提煉出來的成果。
“小姐,這些液體直接放在這兒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能長時間放著,一會兒郎文軒會送一些冰塊過來,把這一瓶和冰塊一起放到冰鑑裡面就可以了。”
冰鑑,其實就是古代的冰箱。
因為暫時無法確定司空明燁和蕭鴻雪甚麼時候回來,姜殊言決定先提煉手裡現有的其他藥材。
這幾味藥材,是這幾天長寧關的大夫們自動送過來的。
這些大夫甚至連錢都不要。
他們在聽說姜殊言需要這些藥材後,二話不說立刻準備了起來,並且在準備好後第一時間就送了過來。w.
甚至還紛紛詢問這些藥材夠不夠,要是不夠的話他們再想辦法多弄一點。
這些藥材,是寒露和阮馥一起去取的。
阮馥一直知道姜殊言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很高,可這是她第一次見的姜殊言在長寧關這些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那一個個亮晶晶的眼裡,都充滿了的姜殊言的崇拜。
因為大夫們的情緒太過熱烈,就連她都被感染了。
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可以救被感染了瘟疫的百姓的命,阮馥就覺得自己幹勁滿滿!
再讓她幹個十天十夜都沒問題。
一整箱寒祭草的提煉用了兩天時間,剩下的藥材因為所需量並不大,提煉時需要的時間也並不長,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全部提煉完了。
剩下的工作,就是按照一定的重量開始搓藥丸。
然而搓藥丸這件事,姜殊言並沒有參與,她有其他事情要做。
一大清早,姜殊言就跑去敲雲熠的門。
開門的是唐左:“姜元帥,您怎麼來的?”
這幾天姜殊言可謂是忙的連人都見不到,沒想到她居然大清早跑來找王爺,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吧!
“您稍等一會兒,我直接去喊王爺。”
“不用。”雲熠已經從裡屋走了出來,身上穿的整齊,並不像剛睡醒的樣子,“出甚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