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詫異地看著跟過來的姜殊言,極力壓制著自己,掩下心裡的激動:“還有甚麼事情嗎,這麼晚了不去睡覺。”
“確實有事情。”問朝廷要錢這種事情,能不急嗎!
雲熠:“……”
看來是他想多了,他的阿言還是那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阿言。
“有甚麼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說嗎?”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這樣傳出去多不好啊。
不過他還真希望傳出一些不太好的流言呢。
他又不想傷害到姜殊言。ノ亅丶說壹②З
就在雲熠胡思亂想的時候,姜殊言已經一屁股坐了下來。
仙月樓後院的這些房子,都是姜殊言讓人推翻重建的。
每一間屋子,都並不是單純的屋子。
就跟她前世的一室一廳差不多。
每間屋子她都讓人家砌了一道牆,裡面是休息的地方,外面類似於一個小客廳。
不過,姜殊言按照古人的習慣,把這個小客廳用屏風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類似於書房,另一部分就是吃飯的地方。
姜殊言每次一到仙月樓的後院,都對自己的安排非常滿意。
她還記得當時把這個設計圖紙拿出來的時候,那些工匠都在感嘆她的智慧。
不過這個房間設計所有的功勞並不在她,姜殊言更不會把別人的智慧放在自己頭上。
所以特別坦然地告訴那些工匠,之所以會這麼設計,是因為她看到別人蓋了這樣的房子,才會這麼設計。
雲熠看著輕車路熟的姜殊言,也沒多想,跟了過去:“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嗎?”
姜殊言認真地點頭:“非常重要,還需要和皇上說一聲。”
雲熠立刻正色了起來:“甚麼事情?”
姜殊言拿出準備好的藥丸:“這是我研製出來的藥丸,師兄已經實驗過了,這個藥丸的作用比寒祭草熬出來的藥汁效果要好,能更快地讓人痊癒。”
藥丸很小,只有女孩子小拇指甲蓋的一半大小,通體呈褐色,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雲熠在聽到姜
殊言說,藥丸的作用比藥汁的效果還要好後,就考慮到了很多其他因素。
“藥丸的製作比藥汁更加費時費力,還需要其他的藥材,你是有甚麼打算嗎?”
姜殊言在心裡感嘆一句:這就是和聰明人說話的好處吧。
她說一句,人家就想到了後面所有要注意的地方了。.
“這個藥丸最主要的成分還是寒祭草,其他藥材其實非常常見,我已經和二師兄五師兄他們商量好了,他們兩個會去周邊的城鎮收購其他的藥材,同時讓那邊的大夫把收購的藥材提煉出來,提煉好之後再送過來。”
雲熠突然挑眉看著姜殊言:“所以你想要銀子?”
“嗯。”姜殊言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雲熠,“我又不貪,每個月領的就那麼多,雖然手裡有一些小生意,可收購藥材需要的銀子很多,要不……”
雲熠失笑:“我知道了。”
說著,雲熠起身:“我這兒為了方便,帶的銀子不多,只有銀票,如果那些藥材鋪子和大夫想要現金,讓他們直接拿著銀票去錢莊換吧。”
一會兒工夫,雲熠從裡面休息的房間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疊銀票:“你看這麼多夠嗎?”
那一疊銀票挺厚的,姜殊言接過,本來以為這麼厚的銀票,每一張的面值應該不會很大。
然而當她看到銀票上的一萬,立刻一張一張開始翻起了銀票。
每一張,居然都是一萬!
整整百張銀票!
“你出門在外隨身攜帶一百萬兩銀子?”這是甚麼土豪。
她可以打劫嗎?
太有錢了吧……
姜殊言不得不承認,她酸了。
雲熠對這個無所謂:“一百萬兩而已,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把整個閻王殿送給你,閻王殿畢竟是做那種生意的,別說一百萬,上千萬兩都可以。”
更甚至,閻王殿的錢,比順雲國的國庫還要多。
姜殊言:“……”
難怪閻王殿可以和隱世家族媲美。
夢幽谷都沒這麼多錢吧!
畢竟學醫,可
是非常花錢的。
夢幽谷賺到的銀子,大多都用來購買珍貴罕見的藥材了。
“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姜殊言摸了摸手裡那厚厚的一疊銀票,“那個詞叫做財不外露。”
姜殊言在心裡盤算著收購完所有的藥材大概需要多少錢,拿了差不多數量的銀票,把剩下的放在了雲熠面前。
“這麼多錢就連我都心動,更別說別人了,你就不怕有人打劫你嗎?”
“你覺得有誰能打劫得了我?”
這點自信,雲熠還是有的。
姜殊言:“……”
行!
她說不過他。
畢竟確實沒多少人敢打劫雲熠。
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我暫時先拿五十萬兩,多退少補!”
雲熠回味了一下姜殊言後面的四個字。
“多退少補……”沒聽過,不過能理解。
多餘的退回來,少了再補上去。
“你確定只拿五十萬兩?”他將姜殊言放在他面前的另外五十萬兩,推到了她面前。
“這些你也拿著吧,就當是我給夢幽谷那些弟子的,他們還要辛苦很久。”
雲熠表面上,好像是在心疼夢幽谷的弟子。
然而他內心,還有另外一個想法。
想要更快地追到姜殊言,可不能只追人。m.
有些時候,還需要依靠外力。
夢幽谷的那些弟子,就是一部分外力。
不過是五十萬兩銀子罷了,於他而言揮揮手就能再賺到。
只要能夠追到姜殊言,別說五十萬兩銀子,五百萬兩銀子,五千萬兩銀子他都可以拿得出手!
姜殊言並不知道雲熠的這些想法。
“你確定要把這五十萬兩銀子給那些夢幽谷的弟子?”
“確定,而且我覺得這五十萬兩銀子和他們所做的事情相比,不值一提。”
姜殊言猶豫了一會兒,將雲熠推過來的那五十萬兩默默地揣在了自己兜裡。
“你放心,這五十萬兩銀子,我一定會發到他們每個人手裡。”
她可不是貪官,也做不到貪圖別人銀子這件事。
“嗯,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