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根樹枝插在地上,上面鋪著草,還蓋了一些油布。
草棚子旁邊,綁著一匹馬。
姜殊言看著白隼直接朝著草棚子飛了過去,沉默了一會兒,也策馬而去。
草棚子旁邊還有篝火。
篝火正冒著煙。
馬匹還在,說明人並沒有離開。
應該是去附近找吃的去了吧。
姜殊言下馬,坐在了草棚子裡的一塊草蓆上。
她三師兄也太可憐了。
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草原上,周圍一望無際,還沒有個標誌物,其實很容易迷路的。
要不是姜殊言經常會在這兒跑,她也會迷路。
仔細辨認了一下方向,她明白了三師兄為甚麼會選擇在這兒弄一個草棚子了。
這兒距離丘洛國的軍營,其實並不遠。
丘洛國軍營所在的地方,屬於平原上的一塊窪地,因為靠近水源。
三師兄的草棚子相對那處窪地,地勢較高。
這個位置,不易被發現,也不至於離軍營太遠。
姜殊言並沒有等多久。
有腳步聲響起。
兩匹馬,太引人注目。
宣邢想忽略都不忽略不了。
不過宣邢並沒有驚慌。
對於自己的武力值,他還是非常自信的。
只要遇上的不是姜殊言那種變態,一般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甚至年紀比他稍微大一點的,他都打得過。m.
所以宣邢淡定地繼續朝自己的草棚子走了過去。
兩匹馬都低著頭,在吃草。
宣邢看了一眼另外一匹馬,比他的馬要好上很多。
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敵是友。
要是敵人,他可以做一下殺人越馬這種事兒。
姜殊言聽到腳步聲後,就站了起來。
從草棚子裡走出來,也看到了走過來人。
果然,白隼沒有帶錯地方。
這個草棚子就是她三師兄的地盤兒。
一想
到自己住在仙月樓吃香的喝辣的。
六師兄作為十一王子,哪怕再不受寵,也是王子,就算住在軍營裡,比不上丘洛國王城的條件,吃穿用度也不會差太多。
大師兄失蹤,暫且不提。
二師兄和五師兄也都在仙月樓裡住著。
忙是忙了點,可住的還是完整的屋子。
只有三師兄,住在這個破草棚子裡。
算算時間,住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
太可憐了吧!
宣邢看著面前那張陌生的臉,目露憐憫,感覺莫名其妙。
這人是誰,居然這樣看著他?
“三師兄,你最近還好嗎?”
宣邢:“???”
姜殊言尷尬的輕輕咳了一聲,她剛剛忘記把聲音變回來了,用的居然是男音。
三師兄居然沒把她丟出去,太善良了!
“那甚麼,三師兄,是我,阿言。”
宣邢聽到了自己熟悉的聲音。
就是這張臉……
默默偏過了頭。
“你怎麼找到我的?”
姜殊言指了指白隼:“它帶我過來的。”
宣邢看著落在草棚子上的白隼,上面還有紗布,也明白為何訊息遞出去這麼久,卻一直沒有收到回信的原因了。
“小傢伙怎麼受傷了?”
“可能是飛的時候被人當獵物打了吧。”
要是為了白隼身上的資訊,它絕對不可能只被傷到翅膀,並且順利離開。
草原這麼大,有其他人非常正常。
“你的身體怎麼樣?”
姜殊言蹦躂了兩下:“已經徹底好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出來!”
“要不咱們過兩招?”
正好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三師兄武功不差,比五師兄高。
打起來有意思多了。
宣邢看出了姜殊言眼裡的興奮,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你身體剛好,確定要和我打?”
“三師
兄,你可別小看我!”
她有預感,她馬上就可以突破了。
宣邢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
大不了他收著點。
為了不破壞到草棚子,兩人選擇了遠一點的地方。
姜殊言這次出門,並沒有帶冷修筠送的那邊劍。
她沒有武器,宣邢也不用武器。
兩人就這麼赤手空拳地打了起來。
原本打算收著點的宣邢,發現姜殊言比他想象中還要強,也不收著了,直接拿出了全力。
這一打,就打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宣邢明顯感覺,要是真的動手,他在姜殊言手裡走不了幾招。
打到後面,宣邢已經有了吃力的感覺。
最終,不得不投降:“阿言,你是想打擊死我嗎?”
姜殊言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嘿嘿,三師兄也不差啦。”
三師兄的功力,放到和他年紀差不多的人裡面,絕對屬於佼佼者,說排第一也不為過。
但是吧……
“主要是我太厲害了!”
姜殊言說著,還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淡淡的笑聲從宣邢那兒傳來,他認真的點點頭:“我們阿言最厲害了。”
姜殊言驕傲完,又洩了氣:“我可不是最厲害的,我還認識一個比我還要厲害的呢!”
一想到這裡,她腦海裡就出現雲熠的那張臉。
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力甚麼時候才能趕上他。
宣邢有些好奇:“哦?還有比你厲害的人?”
“嗯。”姜殊言神情有些頹廢,“算了,不說他了,我今晚打算去找六師兄。”
和宣邢一邊說話,兩人走到了草棚子裡。
宣邢原本只打了一隻兔子,此時旁邊又多了一隻兔子。
宣邢看著站在另外一隻兔子不遠處的白隼,眼裡都是驚奇。
“你這隻白隼,居然還會幫人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