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偷偷的扒著門,死命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顆八卦之心熏熏燃燒。
要不是不能出去,她都想抓一把瓜子,找個小馬紮坐下來看戲了。
可惜看了半天,甚麼都沒看到。
她感覺心裡就像貓兒撓一樣,特別想知道被舉報的人是誰。
一直到院子裡安靜下來,還是甚麼情報都沒撈到。
只能等郎文軒一會兒來找自己了。
等了好一會兒,郎文軒才來。
“主子,出事的熠王。”
姜殊言:“???”
掏了掏耳朵,姜殊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被報官的人,是熠王……”
姜殊言死命的捂著自己的嘴。
她怕自己笑出聲。
雲熠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緩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你和仙月樓的人說一下,讓他們沒事少說話。”
郎文軒明白姜殊言的意思,不管怎麼說,那人是王爺,不是普通百姓可以議論的人。
“主子放心,我一定會敲打他們的,不管夢幽谷的人……”
“你幫我把五公子叫過來。”
對外,姜殊言的手下全部叫蕭鴻雪為五公子。
蕭鴻雪剛安頓好司空明燁,郎文軒就來了。
“五公子,姜元帥有事找你。”
郎·工具人·文軒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
最近幾天,長寧關終於恢復的和以前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戰事起來後,這樣的情況還能維持多久。
蕭鴻雪知道姜殊言喊自己是為了甚麼。xS壹貳
剛剛衙役和雲熠離開的時候,他其實也在現場。
想過很多種可能性,唯獨沒想到衙役說的那個細作居然會是雲熠。
蕭鴻雪過去後,還沒等姜殊言開口,就說道:“小師妹你放心,我會約束好夢幽谷的人,那位畢竟是王爺。”
最重要的是,那
位王爺疑似對二師兄目的不純。
他對感情這種事情,其實沒甚麼太多的世俗感。
只要兩人真心相愛,性別一樣又如何!
所以他一定會支援他們兩個的!
此時的蕭鴻雪,並不知道雲熠目的不純的人並不是司空明燁,而是姜殊言。
要是他知道雲熠目的不純的人是姜殊言後,不知道還會不會支援兩個人!
蕭鴻雪說完,並沒有離開,而是把自己昨天和今天做的事情和姜殊言說了一下。
“長寧關已知感染瘟疫的人,我找了個理由讓他們待在家裡不要出門,其中一部分吃你給的那個方子,另外一部分吃你給的藥丸,到時候看看情況如何。”
對於蕭鴻雪的處理方式,姜殊言非常贊同:“這是我這幾天搓的藥丸,你先拿去用,算算時間,朝堂的寒祭草也快到了。”
如果在那之前,可以確定藥丸效果不錯,到時候恐怕大家都要忙著搓藥丸了。Xxs一②
門外,蕭鴻雪突然看到一隻白隼立在屋簷上,好奇的說道:“小師妹,我看到了一隻白隼,腳上好像有東西,而且白隼好像還受了傷。”
姜殊言聞言,吹了一聲口哨,屋簷上的白隼立刻叫了一聲,並且飛到緊閉的窗戶邊長落了下來。
蕭鴻雪這次看清,白隼的翅膀上有血跡。
窗戶被開啟一個小縫縫,白隼靈敏的跳了進去。
“小師妹,你那兒有止血藥嗎,沒有的話我去拿。”
“有。”
之後,就沒了動靜。
蕭鴻雪知道姜殊言在忙,他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所以便離開了。
這隻白隼,就是姜殊言給宣邢的那隻白隼。
翅膀上的傷,明顯是箭傷。
應該是它飛回來的時候,被人看到了,所以射了一箭。
還好白隼躲開了,但也傷到了翅膀。
先給白隼上了藥,包紮好傷口,才取
下綁在它腿上的一個小丸子。
丸子是用蠟封起來的。
姜殊言運氣內力,輕輕一捏,蠟丸就被捏碎。
裡面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內容不多,卻非常關鍵。
瘟疫確定與姜家有關,丘洛國準備發兵攻打。
姜殊言面色冷了下來。Xxs一②
好一個姜家!
看來,是時候讓還駐紮在路上的大軍過來了。
姜殊言摸了摸白隼的腦袋,小傢伙用嘴蹭了蹭她的手,態度非常親暱。
明顯是想告訴她,自己沒事。
“你這段時間安心養傷,你的活就讓你其他兄弟姐妹做吧。”
白隼彷彿聽懂了姜殊言的話,撲稜了一下翅膀,彷彿是在告訴她自己沒事。
卻被姜殊言拍了一巴掌小腦袋:“聽話。”
白隼:“……”
要是白隼可以說話,它現在一定特別委屈。
可惜,它就是個鳥,不會說話。
姜殊言再次吹了個口哨,又喊來一隻白隼。
兩隻白隼明顯認識,見面後還互相親暱的蹭了蹭。
後面來的那隻白隼,用鳥嘴碰了碰前一隻受傷的地方,結果受傷的白隼直接轉過了身子。
姜殊言看了兩隻互動白隼,無奈搖頭。
為甚麼她身邊的動物,總是給她一種人性化的感覺。
將寫好的紙條封在蠟丸裡,姜殊言把蠟丸綁在了後面來的那隻白隼身上。
“把這個給賀元英,朝那邊飛。”
她剛說完,開啟窗戶,那隻白隼就飛走了。
姜殊言:“……”
它認識路嗎?
飛的這麼快,應該認識路吧。
不過她給宣邢的這隻白隼受了傷,現在不太好聯絡那邊了。
姜殊言在想她要不要親自去一趟丘洛國的軍營。
畢竟,她又不是沒去過。
以前,為了探聽一些情報,她經常易容成丘洛國士兵的樣子,偷偷潛入那邊。
現在再去一趟,應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