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動靜,此時還在仙月樓裡的人都知道。
畢竟是仙月樓,長寧關的第一大酒樓,還是姜殊言以前住的地方。
那些衙役並沒有闖進去,而是等郎文軒回來。
他們要得到郎文軒的首肯後,才會進去。
並不知道姜殊言和仙月樓之間關係的蕭鴻雪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和姜殊言說一聲。
一個因為瘟疫,為了百姓,無償奉獻,直接關門的酒樓,他可不想這樣的好店家出事。
司空明燁看著蕭鴻雪直接朝一間屋子走去,以為是他的房間,所以也跟了過去。
結果。
蕭鴻雪:“小師妹,我和你說個事兒。”
司空明燁:“……”
一來就找小師妹,不愧是你!
姜殊言的聲音適時響起:“我在,等等,五師兄你身邊那人是誰?”Xxs一②
氣息強大,不是目前住在仙月樓裡的那些人。
明顯,這人剛來仙月樓。
“小師妹都不願意出來見二師兄了,師兄好傷心。”
姜殊言:“……”
很好,師門又來一個。
要不是四師兄真的不方便出來,大師兄不見蹤影。
她甚至懷疑這兩人也會來。
“二師兄,不是我不想出來,是我不方便出來。”
一句不方便,司空明燁臉色變了。
“你怎麼也感染了瘟疫。”
不然,還能有甚麼事情讓小師妹連出來都不方便。
司空明燁說完,看著蕭鴻雪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那眼裡的意思,分明就是:你怎麼讓小師妹感染了瘟疫,你自己怎麼沒感染瘟疫?
蕭鴻雪苦笑。
他也不想這樣啊。
可小師妹不讓他感染啊。
“二師兄,是我自願的,你別找五師兄麻煩。”
知道他們的性格,姜殊言連忙替蕭鴻雪說了兩句。
司空明燁臉色還是不好,不過看蕭鴻雪的眼神,明顯好了很多。
“對了,五師兄你要和我說甚麼?”
“我剛剛看到仙月樓後門有不少衙役,二師兄過去問了一下,說懷疑仙月樓裡有細作。”
蕭鴻雪又分析了起來:“可是仙月樓裡的人你都認識,哪有甚麼細作啊!”
屋子裡,姜殊言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也有些疑惑。
畢竟,瘟疫剛起來的時候,她給長寧關的郡守寫過信。
所以他知道她現在就在長
寧關,也知道她住在仙月樓。
哪都可能出現細作,唯獨仙月樓不會出現。
難不成這其中發生了甚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看了這段時間,她一直待在屋子裡,忽略了很多東西。
“五師兄,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有郎文軒在,無事。而且仙月樓裡還有我和熠王,你放心吧。”
“好,那我帶二師兄去客房,你先休息。”
司空明燁想進去看看姜殊言,他實在放心不下。
“二師兄,我之前給小師妹把過脈。”蕭鴻雪把司空明燁攔了下來,“而且小師妹一定不會讓你進去的。”
“那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快痊癒了。”蕭鴻雪算了算時間,這就這兩天了吧。
司空明燁這才放下了心。
然後跟著蕭鴻雪去了客房。
郎文軒接到訊息後,就立刻趕了回來。
把那些衙役請到仙月樓,“各位官爺,這是怎麼了?”
衙役中,領頭的那人:“我們也不想打擾你和姜元帥,可有人舉報說仙月樓裡有細作。你也知道長寧關的特殊性,所以我們不信,但還是要來一趟,好給人家一個回覆。”
“這樣啊,既然是那人舉報有細作,我可以問一下那個細作有甚麼特點嗎?”
領頭回憶了一下:“據說氣質出眾,非常貴氣,長得特別好看,身邊還有個屬下。”
領頭說完,問道:“仙月樓有這樣的客人嗎?”
不知為何,郎文軒聽到領頭的說完後,腦海裡第一反應居然是雲熠。
畢竟他說的每個點,都非常符合雲熠。
可……
雲熠怎麼可能會是細作?!
“這……”哪怕是郎文軒,都有些為難,“有是有,可我敢保證,那人絕對不是甚麼細作,這中間是不是出了甚麼差錯?”w.
領頭一聽到有符合的人,也有些吃驚:“你看要不這樣,帶我去找一下那位公子,我就問問話。”
他信郎文軒,不過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
郎文軒第一次有了一種為難的感覺:“這樣吧,你等我去問問他。若他同意,一切好說。”
若不同意,他還真沒辦法。
領頭看著郎文軒離開,有些疑惑。
難道那位公子身份特殊?
不然郎文軒為何如此為難。
就算姜元帥在,他也沒有
這麼為難過啊!
領頭突然對那位公子產生了好奇。
院子裡,魏清洛因為聽到了衙役來的動靜,所以正站在院子裡和別人聊八卦。
郎文軒猶如看到救星一樣,走了過去:“魏公子,有時間要和你說一下。”w.
說著,拉著魏清洛走到一個角落裡。
“有人舉報熠王,說他是細作,雖然我也不明白為甚麼會有人舉報熠王,可這件事情……還是得麻煩熠王說清楚一下。”
魏清洛瞪大眼睛:“舉報的那個人是認真的?”
“並不是誰都認識熠王。”
“也是。”
長寧關到京城那麼遠,一般也就做生意的,或者有事要去京城的,其他普通老百姓才不會大老爺的專門去京城看雲熠。
魏清洛想了一下,覺得這事兒畢竟是自家主子造成的,還是需要澄清一下。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問問王爺。”
魏清洛並沒有讓郎文軒等太久,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主子說他要跟那個衙役去一趟郡守府。”
得到答覆,郎文軒鬆了一口氣。
同時,也有種詭異的感覺。
他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聽過雲熠的傳聞。
喜怒無常,心狠手辣,陰晴不定等……
但為甚麼,他一個都感受不到?
雖說有句話叫做流言並非現實。
可他並不是那種不信流言,或者只聽流言的人。
郎文軒突然對雲熠來了興趣,決定等有時間,好好去了解一下這個人。
帶著衙役在雲熠的門口等了一會兒,雲熠收拾妥當走了出來。
衙役立刻明白報官那人所說的貴氣十足,氣質出眾,長得好看是甚麼概念了。
這豈止是氣質出眾,貴氣十足,長得好看啊!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人面前,就像一個螞蟻一樣,只有抬頭仰望的份。
同時,他也明白那人為何報官了。
長寧關戰事將起,大多數人都選擇離開長寧關。
那些有錢有權的人,也不會來長寧關。
這個節骨眼上,雲熠這樣明顯不像普通人的人,突然來長寧關,確實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公子,打擾了你實在不好意思,不過就是問個話而已,其實沒必要去郡守府的。”
雲熠輕輕彈了彈衣袖:“無妨,走一趟說清楚,對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