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蕭鴻雪給姜殊言把了脈。
畢竟她的症狀已經激發出來,把脈的時候,脈象還是非常明顯的。
“小師妹的情況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過不久,她就可以徹底痊癒了。”
對此,蕭鴻雪對姜殊言的佩服又上了幾層。
“說起來,除了第一天小師妹喝過一次寒祭草,之後她喝的藥,都是自己嘗試配的方子。”
這就證明,想要治好這場瘟疫,不一定非要用寒祭草。
有了蕭鴻雪的結論,宣邢放心了不少。
“這邊的情況就靠你們了,我現在就動身去丘洛國的軍營。”
“三師兄,你等等。”
姜殊言突然吹了一個口哨。
沒過一會兒,一隻白隼飛了過來。
“你把這隻白隼帶上,給六師兄,以後有甚麼事情,用白隼聯絡我。”
姜殊言輕輕抬了一下肩膀,又指了指宣邢,落在她肩膀上的白隼,居然非常聰明地飛到宣邢那兒。
“這白隼,和夢幽谷的不一樣。”
夢幽谷的白隼可沒有這麼聰明。
這隻白隼,明顯會認人。
姜殊言認同的點點頭:“確實不一樣,它挺聰明的。”w.
好像她身邊的小動物,都挺聰明的。
夢幽谷的大黃和小黃,是她救的。
那時候的大黃和小黃,還是兩隻小奶虎。
她怕兩隻沾染了人的味道後,野生虎不要他們,甚至可能會咬死他們。
所以就帶回去養在了夢幽谷。
結果兩隻小老虎,越養越靈。
最後,就成了夢幽谷的看門虎。
離開夢幽谷後,她為了建立自己的情報組織,特意養了一批白隼。
這批白隼也非常聰明。
體力好,會認人,甚至可以確定她的位置。
她都懷疑這些白隼是不是要成精了。
如果說她穿越到這個世界,真的有金手指的話,可能讓養的小動物變聰明就是她的金手指吧。
隨後,姜殊言
又摸出一瓶藥。
“五師兄,這個藥丸是我用寒祭草為主,其他藥材為輔,搓成的藥丸,你在確定那人感染瘟疫後,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嘗試。”姜殊言說著自己的顧慮,“這藥我不確定是不是對所有人都有用,畢竟每個人都不一樣,你倒是可以記錄一下他們的反應。”
一開始,她想在自己的身上實驗過後,其他人也差不多可以吃。
但後來還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她無法保證每個人的體質都和她一樣。
這個藥丸對她有用,對別人不一定有用。
“對了,三師兄你讓六師兄別查姜家。”不管怎麼說,姜家都是隱世家族出來的。
“如果順雲國這次的瘟疫,真的是姜家所為,我怕他們還有其他的手段。”
宣邢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看住他。”
剩下的,也沒甚麼可交代的了。
姜殊言剛要回去,耳朵突然動了動。
就連她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不過因為裹著油布,所以蕭鴻雪和宣邢看不到。
“三師兄,五師兄,你們先去忙吧,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想再吹吹風。”
打發走了宣邢和蕭鴻雪。
這兒就只剩下姜殊言一個人。
良久,她說道:“你真的不出來?”
遠處,雲熠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他每走一步,姜殊言就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定是瘋了。
看見雲熠朝她走過來,居然有些緊張。
長這麼大,哪怕第一次帶兵打仗,第一次上朝面聖,她都沒緊張過。
但是她緊張甚麼?
雲熠又不是妖怪。
也不吃人。
哪怕他是妖怪,她又不是打不過他。
這麼一想,姜殊言瞬間輕鬆了不少,連帶著也不緊張了。
“咦,熠王你怎麼來了?”
雲熠看著裹在油布下,只能看到亮著眼睛的女人,眉頭緊皺:“你
身上裹這個幹甚麼?”
說到這個,姜殊言就認真科普了起來:“油布具有防水性,瘟疫之所以會傳播得這麼厲害,主要是透過接觸傳播。”
“空氣,唾液,血液等等,都可以傳播瘟疫。”
油布,可以防止她透過飛沫傳播瘟疫。
姜殊言認真解釋著。
她說的每個字,雲熠都知道。
組合在一起,他也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可是仔細咀嚼她說的話,雲熠怎麼就有一種聽不懂的感覺呢?!
難道這就是夢幽谷的知識嗎?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非常無知,雲熠預設自己聽懂了。
姜殊言說的話,總結出來的意思就是,讓他別過去。
於是,雲熠非常聽話地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想不到我也有想見一個人,卻困難重重的一面。”
“那你應該感到驕傲,畢竟這種機會難得!”
雲熠:“……”
這是甚麼歪理。
不知為甚麼,在長寧關的姜殊言,比以前更加活潑了不少。
也更加鮮活了不少。
“剛剛那兩位,是你的師兄?”
他昨天在仙月樓見過蕭鴻雪,卻沒見過宣邢。
“嗯,都是我的師兄。”姜殊言扯了扯身上的油布,“所以你怎麼來了!”
她之前就感覺有股若有若無的視線。
那視線無害,又離得非常遠。
她以為看她的人,是好奇她為甚麼身上裹著油布。
沒想到居然是雲熠。
“我看你出來了,所以就跟著過來看看。”
他本以為姜殊言出來後,至少會和他說一聲。
結果這小丫頭彷彿忘了自己一樣。
要不是他後面弄出動靜,暴露自己。
雲熠敢保證,姜殊言一定已經回自己屋子了。
姜殊言有些尷尬。
“我覺得我現在這個形象不適合見你。”
她絕對不會承認,其實她就是故意躲他的。
因為她到現在都還沒有確認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