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原來你見過他啊,那實在不好意思。”
說著,連忙放了魏清洛。
魏清洛也有些好奇:“你見過我,甚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在北潁村那邊的鎮子上,當時離得遠,你沒看見我也很正常。”
魏清洛還有些疑惑:“但你也只是見過我,就這麼放了我,不怕我動手嗎?”
“你可以試試看。”
仙月樓現在的武力值,都可以組成一個小勢力了,還怕他一個魏清洛嗎?
但魏清洛的疑惑,還是要解答一下:“當時你身邊還有阮馥。”
魏清洛:“……”
他懂了。
阮馥現在跟在姜殊言身邊,住在仙月樓裡。
想到這兒,他突然想起來,這人不就是北潁村附近鎮子裡,那家仙月樓的掌櫃的嗎!
所以他知道自己和阮馥熟悉,也挺正常。
之前在北潁村附近的鎮子上時,他仗著認識他們的人不多,有時候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
那個時候,阮馥有事也會來找他。
被別人看到,正常!
“你有事嗎?”
魏清洛立刻點頭:“有有有,我想住店,你們店裡還有空房間嗎?”
郎文軒被這個答案給弄懵了。
哪有人住店翻人家牆進來的。
怎麼看都是小偷和不懷好意的人行為好吧!
但是魏清洛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長寧關,其中原因不得不引人深思。
“空房間有,但是不多了,你需要幾個人的房間?”
魏清洛根本沒把還在後面的唐左和唐右算進去,直接說道:“兩個房間。”
兩個房間,還真有。
但不是前面給客人的屋子,而是後院的屋子。
魏清洛一聽是後院,連忙開始掏銀票,生怕自己晚了一會兒,郎文軒就反悔。
魏清洛拿出了不少銀票。
郎文軒全部收了起來。
有人送錢,他不要白不要。
手裡的銀票被郎文軒突然拿走的魏清洛,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懵了。
“那個…
…後院一天多少錢?”
郎文軒面色鎮定:“現在情況特殊,住店的價格自然要比平時高,你放心,你拿出的銀票夠你住到離開長寧關了。”
魏清洛:“……”
可不知道為甚麼,他還是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郎文軒並沒有給魏清洛安排住的地方,而是說道:“你稍等,我讓阮馥過來吧,我看到過你們說說笑笑的畫面,你們應該比較熟。”
說完,轉身離開。
院子裡,只剩下魏清洛一個人。
此時的姜殊言,再次因為長久的沒有休息,進入了深深的睡眠。
不然後院這麼大的動靜,她怎麼可能聽不到。
郎文軒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對了,你就待在這裡不要亂走,後院住的人多,你可別驚擾了我的客人。”
“嗯嗯,好的!”魏清洛瘋狂點頭,恨不得把我非常有誠意刻在臉上。
阮馥今天終於不用去派發寒祭草的藥汁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所以今天打算好好休息一天。
還沒躺下,郎文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睡了嗎,沒睡的話,跟我來一趟。”
阮馥懵逼,難道出甚麼事了。
連忙應了一聲,她急急忙忙都沒怎麼收拾,就跑了出來。
這幾人她都是這個樣子,郎文軒都看得差不多了,所以阮馥也不是很在乎。.
但是郎文軒看著她的樣子,皺眉:“你去收拾一下,一會兒幫我招待個客人。”
“咦?”阮馥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你讓我幫你招待客人?”
她有那個本事嗎?
“嗯,客人就在後院裡。”
阮馥雖然也住在後院,但她和寒露的屋子就在姜殊言旁邊。
後院很大,這邊是東院,魏清洛進來的地方,是西院。
離得遠。
阮馥現在的位置,看不到魏清洛。
她帶著一肚子的不解,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自己。
隨後,跟著郎文軒一起去西院。
“客人住店的錢我已經收了,他們一共需要兩間房,你安排好一點的地方。”
郎文
軒不太清楚和魏清洛一起來的人是誰。
有可能是雲熠身邊其他人,也有可能是雲熠。
畢竟是雲熠身邊的人,他還拿了人家那麼多錢,必須要好好招待一下。
阮馥連連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
她沒問郎文軒,為甚麼他不去招待,偏偏要她去。
她只當郎文軒非常忙,沒時間去招待,所以找了她。
腦子比較單純的阮馥,完全忽略了郎文軒等她收拾好的時間,足夠招待客人了。
“人就在那兒,我還有事,先走了。”
目送著郎文軒離開後,阮馥往前走了幾步,也看到了郎文軒口中的客人。
阮馥:“!!!”
“你怎麼在這裡?”
郎文軒口中的客人,該不會是魏清洛吧?!
阮馥左右看了看,發現只有他一個人:“不是說兩個人住店嗎,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主子還在外面,一會兒我去請他。”
阮馥再次驚訝。
“甚麼,你說王爺也來了?”
郎文軒讓她來招待魏清洛,說明他已經知道了魏清洛是雲熠身邊的人。.
雖然仙月樓的老闆是小姐,可其他人卻不知道這事兒。
郎文軒居然讓她來招待魏清洛,這不明白了告訴別人,她和仙月樓有關嗎!
偏偏另外一個客人是王爺。
魏清洛這個沒腦子的沒想通,王爺卻不一定。
如果現在站在這兒的是雲熠,恐怕一眼就看出其中關係了。
不行,她一會兒一定要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郎文軒最近一定是太累了,怎麼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
回頭一定要讓他也休息一天。
阮馥的顧慮,郎文軒自然考慮到了。
他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看,面對雲熠的人,阮馥會怎麼樣。
是暴露仙月樓和姜殊言有關,還是想辦法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不是他小心眼,也不是他容不下阮馥。
要怪,就怪阮馥以前是雲熠的人。
哪怕小姐說了沒事,他也始終放心不下。
為小姐排除她身邊的危險,也是他的職責!